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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擺放古老圖騰的展覽廳裡,抑壓著的笑聲自正在參觀的學生中響起--就如帶領學生參觀的導遊小姐所預期的一樣。而在引學生們發笑的罪魁禍首,正是那呆呆地站在展品臺上男性雕像;而當說到「性」這回事,學生們是絕對會忘記該守的規矩的,即使是平常在參觀時最為認真的吉娜,也在她朋友森姆和金馬倫耳邊打趣說:

    「看,他那話兒長得可以用來釣魚了。」

    「是啊,不過他可得小心不要被魚鉤勾到。」金馬倫打趣的回答著。

    飽受噪音虐待的導遊小姐耐心地等候學生們冷靜下來,似乎早已經習慣了他們這必然的反應。直到學生們的私語停下時,她才開始投入到她那演講中。

    「不要看這雕像這個樣子,它可是這展覽館所有關於美洲早期的文物中最貴重的收藏品之一。它是一個古老的圖騰,很可能是代表著生育的精靈。」她停下來,讓學生笑夠之後才繼續說:「以前巫師利用像這樣的雕像來召喚精靈附體,藉以獲取超自然力量。在很多部落中,巫師都是世襲的,而雕像亦會一代一代的傳下去,像是價值連城的珍寶一樣。好了,有沒有什麼想問的?」

    讓學生們問了一兩個問題之後,導遊便帶領學生到下一個展覽廳去。森姆、吉娜和金馬倫這時卻稍為墮後。他們都是老師和同學眼中的勤奮學生,也經常一起行動。他們雖然受到同學們的尊重--森姆和金馬倫都有玩拳擊,而吉娜是學校體操隊的成員,這讓他們沒有機會享受到書蟲所必須忍受的辱罵和欺淩--但他們從來都不是群體的中心。

    金馬倫比較高廋,黃棕色的髮色加上高高凸起的喉結;森姆則比較矮,也較為結實,黑髮加上深褐色的眼眸;吉娜身形嬌小而苗條,但仍有足夠的曲線妨礙她的體操練習。

    吉娜把她的一頭金髮結成了辮子,面上戴著的厚邊眼鏡,只會在睡覺時才會除下。暗地裡,森姆認為若吉娜換上另一個髮型,穿上一些較女性化的服裝,再加上一對隱形眼鏡,會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然而,他從來沒有打算和她說這些話--吉娜在氣憤時舌頭可是很毒辣的,而且森姆對著女孩子時總是比較怕羞,即使那是他的好朋友。

    由小學開始他個三人己是好朋友,其由金馬倫性格比較外向,口才亦較好。

    而森姆雖然不太說話,但卻是三人中的領袖。

    細意地打量了那個雕像一會兒,金馬倫說出了他的感想:「我可不認為這是藝術品。」

    「這我就不清楚了。」吉娜笑著說。

    金馬倫突然對森姆說:「森姆啊,你有印第安血統,是嗎?你可能是某個巫師的後代啊!」

    「我父親是印第安混血兒,」森姆承認這一點:「但不大可能和它來自同一個部落。」

    吉娜望瞭望雕像傍的介紹牌,說:「它說這東西是在這兒附近發現的。你父親也是這兒土生土長的,是吧?」

    「那就沒錯了!」金馬倫叫道:「去吧!把精靈召喚出來啊!」

    「哈!哈!」森姆心虛的笑著。事實上那雕像讓他覺得有些心煩。為了表現得勇敢一些,他笑完後裝模作樣的說著「來吧,精靈啊!」,同時用手輕拍雕像的頭部。

    但當他接觸到那用粗糙的粘土時,卻感到像是觸電一般,整個人倒向後方。

    吉娜和金馬倫立時扶著他,防止他跌倒。

    「怎麼了?」吉娜擔心地問道:「你還好吧?」

    「沒事。」森姆含糊地說,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他的耳邊響起低沉的隆隆聲,像是海螺中的海浪聲一樣。他感到眩暈,四肢無力。

    「你碰到什麼嗎?」金馬倫緊張的問道:「不是觸動了警報吧?」

    「算了吧,」森姆說,努力的令自己站穩:「我們去追上其他人。」

    他們急急的追著其他人進入另一個展覽廳。森姆耳邊的隆隆聲隨著他的腳步不斷加大。突然,他感到腳下的地面似是消失了。灰點在他眼前飛舞,而他的視線卻集中在前方的光亮處。他像是在雲上飄浮著。接著,一切都變成漆黑一片。

    當森姆醒來時,他已經身處一間白色的大房間內,床邊圍著數個身穿白衣的人。他的雙手有些疼痛,而押著頭皮上的硬物則讓他發癢。好一會後,他才意識到他正躺在醫院裡;手上打著點滴,而感應器則貼在他胸口和頭皮上。

    一個比較年長,作醫生打扮的人上前問他:「你好,森姆。你現在感覺得如何?」

    森姆想了一會。他感到有些頭暈和虛弱,耳伴仍聽到那些叫喊聲,但已是非常輕微。

    「我想我已經沒事了。」森姆說:「發生了什麼事?」

    「你有記起什麼嗎?」醫生問他。

    「我在博物館裡,」森姆回憶著:「所有東西像是變成灰色……我想我一定是暈倒了。」他苦惱地說著。

    「不只是暈倒啊,」醫生說:「你足足昏迷了三天。」

    「三天!」森姆有些難以置信:「你是說,今天已是星期五?」

    「是的,」醫生說,臉上有些笑意:「你竟可以算清楚今天是星期幾?」

    「當然了,」森姆說著,對醫生的驚訝有些迷茫。為什麼他不應該做得到?

    「我有什麼問題嗎?」

    「唔,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醫生沒有否認:「你的心跳和呼吸都很正常,但腦部活動則……唔,不是太正常,但也沒有顯示出有所損害。X光和磁震檢查亦沒有什麼問題,就像你只是睡著了一樣。」

    「睡了三天?」森姆有些難以相信。

    「是的。若你不反對的話,我們想對你進行一些檢查,」醫生繼續說:「也許我們可以找出原因。」

    「當然,我沒有問題。」森姆很爽快的答應了。

    「很好!」醫生笑著說:「我們會準備好一切的。但現在,你應先見見你的家人……她們很擔心你。」

    「她們在這兒?」

    「這三天她們大部份時間都留在這兒,」醫生說著,準備離開:「我去請她們進來。」

    森姆的母親卡洛琳和姊姊瓊安靜地進入了病房,像是走入殮房瞻仰他遺容一般。她們看起來很相似--森姆的母親身材很高,配上一頭紅髮和綠色的眼瞳;他姊姊比較矮一些,頭髮呈褐色,其他則和她母親一樣。森姆自己比較像他的父親詹姆士,但森姆已不太想得起他了。森姆向著他母親和姊姊笑著,盡可能讓她們安心。

    卡洛琳張開手臂,緊緊地抱著森姆,「我們很擔心你啊!」她說著。森姆可感到她正在哭泣著,瓊的雙眼也有些朦朧。森姆有些不安,也為令家人這麼擔心感到內疚。

    「沒事了,媽。」他笨拙地輕拍著母親的背部安慰著:「我很好,真的。」

    「你覺得怎樣?」瓊問道,握著他的手。她的動作也和平常不同--瓊只比森母大一歲,他們平時都很小心的保持自己的私人空間。平時她都裝作看不起自己弟弟,但她對森姆真正的感情,現在卻表露無遺,這讓森姆覺得很高興。

    「我很好,」他回答道:「只是有些虛弱。抱歉讓妳們擔心了。」

    他母親抬起頭,擦了擦眼淚:「醫生都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你就像睡著了,但卻一直沒有醒過來。」說著說著,眼中又再沾上淚水。

    「我不是醒來了嗎?」森姆有些遲疑:「那些醫生想我再進行一些檢查,但我沒有覺得有何不妥。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吉娜說你只是想逃避代數測驗。」瓊開玩笑地說,試著緩和一些氣氛。

    森姆笑說:「可是葛蕾女士一定會要我補測的。」他母親也淡淡的笑了笑。

    這時,一位護士把頭伸進病房內,清了清喉嚨說:「抱歉打擾你們,但我們現在需要進行檢查了。」

    「讓我們多說一會。」森姆抗議著,但卡洛琳很快的站起身,並準備離開。

    「不,我們可以遲些再談,現在不該妨礙他們。」她說。瓊跟著一起離開,但在門口時停下來回望。

    「遲些見,小子。」瓊笑著說,離開時故意搖了搖頭髮。

    護士開始弄著他身上的感應器。森姆想著他的母親和姊姊,想起她們是多麼的關心他。這讓他覺得高興。她們很漂亮,他一面胡思亂想,一面聽著耳中的叫喊聲。很奇怪他以前都沒有留意到她們很性感。

    那些檢查佔據了森姆這一天餘下的大部份時間。而當它們不能告訴醫生什麼後,醫生們決定他的情況並沒有即時的危險性。他由深切治療病房移到了普通病房,但仍要留院最少一天,亦要進行其他檢查。

    卡洛琳和瓊在晚餐是再來探望森姆,談了些在他昏迷時學校發生的事。在探訪時間完結,必須離開前的時候,她們承諾明天一早會再來陪伴他。

    不需要再連著點滴和感應器,讓森姆覺得很高興,但他卻難以入睡。並不是他的睡床不夠舒適,環境也已很昏暗,即使走廊仍有微弱的燈光,但他就是睡不著,也許連續三天的睡眠讓他身體現在沒有休息的需要。

    大約零晨二時的時候,夜班護士開始巡視醫院。當經過森姆房間時發現森姆仍然醒著,便走了進去。

    「你好,」她溫柔的打招呼:「你覺得怎樣?需要些什麼嗎?」

    森姆望向她。她的樣貌很不錯,頭髮成深褐色,白色的貼身制服突顯著她那誘人的身材,即使昏暗的燈光不足以分辨眼瞳的顏色,但仍可看見它們當中充滿了關懷。

    「我很好,」森姆回答說:「只是睡不著。」很奇怪地,森姆耳邊的叫喊聲好像變大了,但森姆並不覺得難受。

    「睡不著?」護士重複著。

    「是的,」森姆說。他笑著加上:「也許我的精力太充沛了。」

    護士也被他引得發笑:「我想也是的。」她走到門徬並把它鎖上,打開電燈的開關,然後回到森姆床邊。這時森姆看清她眼瞳的顏色--明亮的藍色:「但也許你需要……」

    「需要什麼?」森姆有些迷茫。

    護士小姐開始解開制服胸前的鈕扣,並自然的說:「做一些什麼來消耗你的體力。」

    森姆覺得很驚訝,但同時,心中的某個部份卻讓他接受眼前所發生的事,並讓他相信這是非常正常和正確的。

    護士小姐很快的脫下制服,隨意地放在椅上,在護士制服下她只穿著白色的胸圍和內褲。她跟著彎腰解開鞋帶,脫下鞋子和短襪,然後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圍的扣子,讓它自然滑下,展示她的傲人的雙峰。她的雙乳就如剛剛還穿著衣服時所顯示的那樣大,堅挺而美麗,深色的**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份外顯眼。

    最後,她把內褲褪下,露出雙腿間捲曲的毛髮。

    就像大部份的年輕人一樣,森姆秘藏著一些成年人的讀物,但卻從未真正的看過女子裸體,尤其像眼前的她,豐滿而誘人。

    「喜歡嗎?」看見森姆正目不轉睛的望著,護士小姐帶點消遣意味的問道。

    「喜歡。」森姆回應著:「你很美!」

    「謝謝。」護士小姐微笑著走向他:「要撫摸我的胸部嗎?溫柔一些啊!」

    不再需要更多的鼓勵,森姆的雙手立時攀上了那對堅挺的肉球,溫柔地揉搓著,手指輕輕的拉扯、玩弄已經變硬的**。護士小姐在發出歡快呻吟的同時,身體微微的前傾,好讓森姆能更容易的玩弄。森姆花了數分鐘在撫摸她的身體,迷醉於那份溫暖的觸感。

    「可以吸吮它們嗎?」森姆帶著期盼的問道。

    「當然可以。」護士小姐毫不猶豫地回答。她把其中一顆乳頭送到了他的唇邊,森姆試探性地用舌頭撥弄了一會兒,才把它含入口中,他的動作令她發出愉悅的嘆息。

    森姆輪流吸吮她堅挺的雙峰,用舌頭逗弄著峰尖上的乳頭,而別一隻**亦被他的手溫柔地撫弄著。同時,森姆的另一隻手伸到她的雙腳之間,感受著那兒的潮濕和溫熱,他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肉唇,溫柔地穿入她的體內,緩緩地**著。

    這狀況在維持了一段不短的時間,直到護士小姐不情願地移開身體,進行下一步止。她把森姆的被子揭開,溫柔地替他把病人袍褪下。森姆的分身讓她發出滿意的笑容,毫不猶疑地,她俯身把森姆的分身含在口中,由於動作的關係,兩個搖晃著的**帶動乳頭在森姆的大腿上輕輕的磨擦著。

    分身被溫熱的口腔吸吮的感覺,讓森姆錯以為自己上了天堂。在森姆的分身充份地充血及潤滑後,護士小姐爬上了森姆的床,跨坐在他身上;同時,護士小姐以雙手扶著森姆的分身,對準她早已濕潤的陰戶口,然後慢慢地把身體降低,讓森姆的分身順利地進入自已體內。

    「啊~~太舒服了!」護士小姐喘息著:「現在,讓我們一起來消遣你的精力。」

    護士小姐熱情地在森姆身上活動著,這可是森姆的第一次啊!護士小姐的激情讓森姆極端的興奮,但同時,森姆卻發現他可以很容易的控制自己。當護士小姐用自己的**套弄著他的分身時,森姆雙手也同時探上她的胸部,溫柔地搓揉她的雙峰。

    不一會兒,護士小姐達到了**。在**的同時,她迅速地把拳頭塞入自己口中,封起那響亮的**聲。在整個過程中,護士小姐都沒在停止在森姆分身上套弄的動作,除了在**的那一刻稍稍停頓之外。

    森姆堅持了約二十多分鐘,才在護士小姐體內發放自己的**,同時,亦帶給護士小姐第二個更為強烈的**。這感覺讓森姆覺得不可思議,完全非以往自慰時的感覺可比。

    經歷了兩次**的護士小姐倒在森姆的身上休息以恢復體力。森姆靜靜地擁抱著她,輕撫她的髮絲,在她耳邊輕聲的呢喃著。休息了一會兒後,護士小姐便離開了森姆的懷抱,溫柔地把森姆的分身再次含在口中,以舌頭清理森姆分身上所殘留的體液,然後再為森姆穿上衣服,蓋上被子,才穿回自己的制服。整理完畢後,護士小姐再次走到森姆身旁,給了他一個吻。

    「現在,睡一會吧。」護士小姐已準備離開了。

    「可以告訴我名字嗎?」

    「珍妮,我叫珍妮。快睡吧!」

    「晚安,珍妮。」說罷,森姆閉上眼睛。這次,森姆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森姆有些懷疑昨夜事情的真實性,也許只是一場春夢,但留在他身上及床單上的性愛香味,卻否定了他的想法。也許珍妮只是習慣了和睡不著的病人做愛,但那也太過瘋狂了。然而,森姆心裡的某一部份,卻讓他知道,珍妮本來就應該這樣做的。

    這一天醫生們森姆在身上進行了更多的檢查,但仍是沒有任何結果。回到病房時,森姆再次見到他母親和姊姊,她們告訴他若再沒有什麼大問題,明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你還要住多一天啊,」卡洛琳的聲音裡充滿了同情:「但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我明白。」森姆同意卡洛琳的意見,但他更關心另一件事——珍妮今晚是否仍需當值呢?

    下午的時候,金馬倫和吉娜來探望森姆。他們的表情有些擔心,但看見森姆沒有什麼事後,也變得放心了些。

    「你在倒下時,我還以為你就這樣死了。」金馬倫想起來還有些害怕。

    吉娜送了他一肘外加一個白眼:「他還以為那個精靈襲擊你呢!」

    「我才沒有。」金馬倫抗議著,卻只引來森姆的笑聲。

    「這也算是一種解釋吧,雖然沒什麼真實感。」

    「那些醫生找出原因了嗎?」吉娜問。

    「他們認為可能是某種癲癇症,而且我爸爸也有這種病。以前爸爸還在時,媽媽有時會發現爸爸在客廳中昏迷,媽媽也以為這……」森姆沒有說下去。他的父親在他小時候便已在交通事故中死去。他清了清喉嚨,繼續道:「無論如何,這可能就是原因吧!但爸爸只會昏迷數分鐘,他們仍不清楚我為什麼會昏迷這麼久。」

    「以前有發生過嗎?」金馬倫有些擔心。

    「沒有,但正如人們說的,凡事總有第一次。」

    中午,醫生們為森姆進行了更多的檢查。黃昏的探望時間時,卡洛琳及瓊來到醫院陪伴森姆直到探病時間結束。臨離開時,卡洛琳告訴森姆他明天早上便可出院,她們會來接他回家的。

    晚上,森姆再一次的躺在床上,但這一次他心裡面卻滿是期望。時鐘走到一點時,珍妮如他所願的再來到他房間。這一次珍妮沒有說話,直接的打開燈並關上門,接著她便輕快地脫下衣服,順手放在椅上,便爬上了森姆的床上。

    他們不停地做愛,不斷地吻著、撫摸著對方的身體。森姆雙手沒有放過珍妮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份,不停地在其上來回撫弄,舌頭貪心地舔著她的雙乳,雙手不斷地擠壓她結實的臀部。當他的舌頭滑過她早已因興奮而濕潤的陰戶時,她發出了歡愉的輕呼聲。

    這次珍妮和昨夜一樣,騎在森姆身上,把森姆早已堅挺的分身插進自己的陰戶內,在森姆身上瘋狂地擺動。當森姆終於射進她身體裡時,她早已經歷了數個強烈的**。

    當結束後她還浸淫在**的餘韻時,森姆緊緊地抱著她,不斷地輕吻著她的面額。

    「妳以前……有這樣做過嗎?」他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珍妮對著他笑了笑:「你指做愛嗎?當然了。」

    「不,我是指……像這樣……和病人做。」

    「不……」珍妮考慮了一會:「但這一次……你想我這樣做,不是嗎?」

    「當然!」森姆飛快地回答:「這實在太美妙了。」

    「我也一樣啊!」珍妮回應著:「這是我做過的最美妙的一次,我從未試過有這麼多次**,這實在太神奇了。而且你還只是個孩子,我從沒有想過你會這樣了不起,你實在讓我驚訝。」

    「這是我的第一次。」森姆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呀!我真不能想像當你有更多經驗時,會變得如何厲害!」珍妮的讚賞引得森姆放聲大笑。

    繼續相擁一會兒後,珍妮才不情願地離開森姆的懷抱,起身穿上衣服,森姆蠻有興趣地看著。穿好衣服後,珍妮回到他身傍,溫柔地吻了他一口。

    「你一切都正常,這讓我很高興,」珍妮有些不拾:「但你明天便要出院,我卻有些捨不得。」

    「我也一樣啊,」森姆的心情和她差不多:「也許妳可以來探我啊!」

    「也許吧!」她再一次吻他:「發個好夢。」然後她便關上燈離開了。

    為了接森姆回家,卡洛琳和瓊很早便來到醫院。森姆坐在輪椅上,由助護推上自己母親的車上。這讓森姆感到有些尷尬,但森姆仍感到十分虛弱,所以也並不十分抗拒。

    回到家後,他母親讓他安坐在沙發上,為在蓋上毛毯,並把一堆枕頭放在他身後,讓他可以舒適的坐著。在這一整天當中,卡洛琳和瓊都對他非常好,無論是解悶的讀物、或是飲料、食物等,只要森姆需要,她們都會拿來給他。知道自己在母親和姊姊心中如此重要讓森姆非常高興。

    不,也許應該說,森姆對自己完全康服後便不能再享有她們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而感到不捨。

    這一天很安靜,卡洛琳大部份時間都留在家中,做著她已經很久沒做過的家務,也清理了一些收費單。瓊也一反常態的留在家中幫助母親做家務,而沒有和朋友去玩。做完家務後,她把自己的功課拿到客廳中,一面做功課,一面陪伴著森姆。

    「吉娜說明天會把你這幾天的功課和筆記拿給我,」瓊告訴森姆:「這樣你便可以很快的追上課程。」

    「不要提醒我啊,」瓊的好意換來了森姆的慘叫:「我沒有參加上星期的測驗,葛蕾女士現在一定非常熱心的為我準備補測的了。瓊笑著,溫柔地把森姆的頭髮弄成一個大鳥窩:「你就是喜歡訴苦。平時你不是常說代數容易得讓你打瞌睡的嗎?」

    這天晚上,一家三口一起坐在沙發上收看星期天的黃金節目《X檔案》。森姆再一次發覺他的母親和姊姊是如何的吸引人,尤其當她們正一左一右的坐在他兩邊--或者說倚在他身上更正確一些。這樣維持了一會兒後,森姆輕輕用手抱著她們的肩膀。她們不但沒有抗拒,反而更加靠在他身上,直到節目完結為止。

    若說早上森姆坐在輪椅上讓人推著讓森姆覺得尷尬的話,晚上他母親和姊姊合力把他抱上床,則讓森姆難堪得想死去了事。但看著自己仍在戰抖著的雙腳,也只有接受現實了。看來他還要一段時間才可完全康復。

    「很可惜我明天要上班,不能留在家中陪你,」卡洛琳說著,一面替森姆把毛毯蓋好,完全把他當成小孩子:「瓊也要上課,不留請假。但我已告訴了塞文森太太,她說明天她會來看顧你,也會為你準備午餐。」

    「我沒事的,」森姆有些不願意:「就不要麻煩塞文森太太了。」

    「我們仍不清楚你的病情,」卡洛琳的態度很堅決:「而她也很樂意幫忙。

    若你真的好起來的話,也許星期二就可以上學了。現在,你需要睡覺了。」

    她照平常一樣給了森姆一個晚安的吻,但讓森姆驚訝的是和平時吻在面上時不同,這一次卡洛琳熱烈的吻在他的唇上。而更讓森姆驚訝的是,瓊同樣給了他一個晚安吻,當然也是在他的唇上。

    「睡個好覺,小夥子。」說完後,她便和母親一起離開森姆的睡房。

    當躺在床上時,森姆想起了在醫院裡的珍妮,這晚她沒有幫助他入睡,讓他感到有些遺憾。

    但即使如此,森姆很快便進入夢鄉。

    第二次卡洛琳和瓊在出門前,再次把森姆移到客廳的沙發上,讓他舒適的安坐著。比起昨天,森姆感到身體已康服了很多,但仍和以往有一段距離。他耳內的呢喃聲仍然存在,但聲音已減弱到森姆要很留心才聽得到了。獨自留在家中的森姆已預備度過沈悶的一天,但最少他過有一大堆的書本和雜誌陪伴他。

    約早上十一時許,塞文森太太便來探望森姆。後備鎖匙在門鎖中中轉動的聲音打擾了屋內的寧靜,也喚醒了正投入到書中世界的森姆。當大門被打開時,森姆剛把手上的書放下。

    他的鄰居是一位很友善的年輕太太,有一頭暗金色的秀髮。個子不高的她卻有著近乎完美的曲線。她的外表很吸引,卡洛琳和她的關係很不錯,但森姆卻不怎麼喜歡和她相處,雖然森姆對她的態度還是很有禮貌的。塞文森先生的年紀要比他太太大,頭髮已有些灰白,肚子也不算小。而總是做著那些森姆難以理解的工程的他每天在家的時間亦不長。他和森姆一家的關係只停留在點頭之交上。

    與他相比,森姆對塞文森太太--露娜就要熟悉得多。

    對森姆來說,母親拜託塞文森太太照顧他讓他感到有些尷尬,就像他還沒學會照顧自己,仍需要保母一樣。但最小在視覺上,塞文森太太仍為森姆提供了不錯的娛樂--森姆喜歡偷看塞文森太太豐滿的雙乳在衣服下晃動的景色,也已不只一次這樣做過了。

    至於森姆不太喜歡和塞文森太太相處的原因,則在於她是一個非常非常健談的人。正如這次從她進入大門開始,她的嘴巴便沒有停過:為森姆的「意外」驚呼、為他的康復表示欣賞、更為他錯過數天的課堂表示難過。森姆雖然禮貌地回答著她的慰問,但他那可憐的話語早已完全地掩沒在塞文森太太滔滔不絕的問題和感想中了。

    雖然塞文森太太完全沒有合上嘴巴的意思,但她也沒有忘記到森姆家來的原因。她先去廚房檢查一下卡洛琳為森姆留下了什麼東西作午餐,然後回到客廳為森姆蓋好毛毯,讓他可以更舒適的坐著。

    今天塞文森太太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貼身格仔裙,而當她彎腰替森姆弄好毛毯的時候,森姆能清楚地看見塞文森太太那被衣服包裹著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但可惜的是,今天森姆的動作不夠敏捷,所以當塞文森太太望向他的時候,他移動視線的速度慢了半拍,讓塞文森太太發現了他正注視著什麼地方。幹壞事被發現的森姆整塊面都紅了起來,但塞文森太太只是笑著,並沒有發怒的意思。

    「還真看不出,森姆原來是個小色鬼呢!」塞文森太太笑著說。

    「很對不起。」做壞事被發現的森姆聲音有些膽怯。

    「是啊,你應該覺得羞恥的,」塞文森太太的聲音裡沒有森姆預期的怒音,戶而有些調侃的意味:「你知道嗎?這樣看著我的**,可是非常、非常要不得的。」

    森姆對塞文森太太的回應感到有些驚訝,但並不太覺得意外。像是他心裡的某一部分本來就預期塞文森太太會有這想的反應。

    「噢,是的,妳的**真的太美了,」平常不可能說出口的詞句由森姆的口中冒出:「我真的忍不住看著它們。」

    塞文森太太似乎覺得森姆的說話很有趣,「真好色啊!」她批評著:「那,你喜歡看我的**啊,是嗎?」

    「是的。」森姆只有同意她的說話。

    「那麼,若我把裙子脫掉,讓你看得更清楚,你會更加高興吧?」她繼續調侃著森姆。

    「當然了!」

    「那麼,」塞文森太太邊轉身邊說:「看在你還是病人份上……可以替我拉開拉鍊嗎?」

    森姆拉開她裙子背後的拉鍊,然後塞文森太太站直身子,任由連身裙滑落地上。再次轉身向著森姆時,她上身只剩下一件普通旳花邊白色胸圍。

    「唔……」塞文森太太望向森姆的目光中,有些挑逗的意味。

    「非常、非常的美,」森姆稱讚著:「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妳若把胸圍也脫掉的話,我會更加高興的。」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色啊!」塞文森太太感嘆著,同時如森姆所說的把手伸向背後,解開胸圍的扣子,讓雙乳直接的暴露在森姆眼前。她的**比珍妮的要大一些,乳頭的顏色也比較深。現在塞文森太太就只穿著內褲和網球鞋站在森姆面前。

    「妳有一對漂亮的**。」森姆並不吝嗇讚美的言詞。

    「多謝你了,不過我想若我讓你撫摸它們的話,你會更喜歡的。」

    「是啊!」

    「還想吻它們吧?」

    「是啊!」

    「當然還要吸吮我的乳頭吧?」

    「是啊!非常想。」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樣的小色鬼呢!」塞文森太太口中說著,同時坐在森姆身傍,好讓他能方便的玩弄自己雙乳。

    森姆花了很長時間去搓揉她的雙乳,用手指夾著她的乳頭,慢慢的拉扯、旋轉著。森姆亦不時用舌尖**她的乳頭,圍著她的乳暈打轉。有時還會用牙齒輕咬她的乳頭,把它們含在口中吸吮。雖然塞文森太太不停的說著森姆是如何地好色,但森姆卻知道其實這為她帶來很大的快樂。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塞文森太太的呼吸明顯的變得急速了,而發出的呻吟聲亦讓她難以繼續評價森姆的行為。很快的,她已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地把森姆的頭按在自己胸部上,並大聲的吟唱著。一會兒後,她原本白澈晢的皮膚染上一層嫣紅,身體蹦緊的同時,發出一聲高吭的呼聲。這讓森姆知道塞文森太太在自己的玩弄下達到了**。

    **過後,塞文森太太--或者該稱她做露娜了,森姆私自換了一個較親密的稱呼--稍為休息了一會,才自森姆身上離開:「我該去準備午餐了,我已為你的好色行為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說完後,她便走去廚房弄午餐,完全沒有先穿回衣服的打算。

    一會兒後,露娜便把午餐弄好,放在托盤上拿給森姆。同時露娜亦為自己準備了一份,坐在森姆對面的椅子上,和森姆一起進食。進餐時他們都保持沉默,但森姆的目光卻不時掃過露娜完全裸露的胸部。同時,他也注意到露娜在廚房裡面時,把自己的鞋襪都脫掉了,現在她身上只穿著內褲而已。

    吃完午餐後,露娜便把餐具收拾好。之後,重新坐回椅中的她給了森姆一個誘人的微笑。

    「吃飽了嗎,小色鬼?想吃甜品嗎?」

    「我想我還吃得下的。」

    「那麼,」露娜站起身把內褲脫掉,再坐下時同時把隻腳張開,讓雙腿間的神秘地帶展露在森姆眼前。隱藏在茂密森林下的,是早已濕潤的陰戶,和因興奮而充血脹大的陰唇。感受到森姆灼熱的視線,露娜把雙腳分得更開,讓森姆可以看得更清楚。

    「要嚐嚐嗎?」露娜挑逗著。

    受到露娜的邀請,差不多完全回復體力的森姆離開躺了整個上午的沙發,走到露娜身前,跪在她雙腿間,試探性的在她的陰戶上舔了一下,這讓露娜忍不住發出歡快的呻吟聲;同時,發覺那兒味道很不錯的森姆也不停的**著。

    雖然森姆所有有關**的知識都是由書中看來的,本身並無實際經驗,但現在做起來卻像是他的本能一樣。很快的,露娜便在他的舌頭下淪陷了,不斷發出歡愉的叫喊:「不……不要……不要停……還要……還要……啊……啊啊……」

    隨著露娜的興奮程度不斷升高,森姆把手指插中露娜的陰道中**。一隻、兩隻、三隻的漸漸增加。很快的,露娜在尖叫中到達了今天的第二次**。露娜拉起森姆,緊緊的擁著他,瘋狂地吻著,讓森姆嘴唇上的愛液塗滿自己的面上。

    直到稍為平靜後,露娜才放開森姆。

    「那真是太美好了,小色鬼,」她的呼吸仍未回復正常,已開發動手脫去森姆的衣服:「現在輪到我吃甜品了!」

    今天森姆只穿上了汗衫和短褲,很快便被急不及待的露娜脫下。露娜熱烈地吻著、舔著森姆的身體,舌尖在他的乳頭上打著轉。她把森姆的分身含在口中吸吮。在醫院時,珍妮也為森姆**過,但方式卻和露娜有很大差異。她不停地吸吮著森姆的分身,用舌尖挑逗著分身的前端,前後晃動著腦袋,讓森姆的分身在她口中**著。

    森姆閉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受著這細膩的快感,他感到自己可以在這快感中無止盡的堅持下去,想**多少次也完全不是問題。在讓露娜吸了數分鐘後,森姆放開**的衝動,白色的漿液在露娜口內發射。像是在吃著最美味的色物一樣,露娜把它們全都吞下。

    而森姆雖然剛剛才發洩了一次,但分身仍然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自露娜口中抽出分身後,森姆粗魯地把露娜推倒在沙發上,用手打開露娜的雙腳,讓早已濕潤的陰戶暴露在自已眼前。稍為調整了位置,把分身對準露娜的**後,森姆便毫不猶豫地挺進。身體被充滿的感覺讓露娜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噢!你這個小色鬼,把你的大**插入我的**裡,」露娜在喘息著:「難題你想幹我啊?」

    「不,我已在幹著妳了。」森姆激烈地在露娜身上進行活塞運動。

    「是啊……你正在幹我……幹我的……我的**!……」強烈的快感不斷衝擊著露娜,話語變成一聲聲悅樂的吟唱。用不了幾分鐘,露娜便到達另一次的強列的**。

    仍未盡興的森姆想試試另一些新的體驗,在抽出分身後,便吩咐仍在享受**餘韻的露娜翻轉身,伏在沙發上。露娜順從的翻了身,並把雙腳大大的分開。

    森姆用手把她的臀部分開,把分身的頭部頂著她緊窄的肛門。

    肛門被插入的痛楚讓娜露發出驚叫,但她並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盡量地忍受著初次**帶來的痛楚與快感,口中不停地呢喃著:「噢!小色鬼要幹我的屁眼……要飛了……飛了……」

    受到露娜的鼓勵,森姆更加深入露娜的體內。那裡的感覺和陰戶有很大的差異,非常地緊,磨擦力也大得多。**數次之後,森姆便達到了界限,把**射進露娜直腸內。隨著森姆的慾望解放,露娜再一次到達**。

    發洩過後,精疲力盡的兩人相擁著躺臥在沙發上。稍事休息後,森姆把軟化的分身從露娜直腸內退出,露娜勉為其難的爬起,搖搖晃晃的走到浴室,把毛巾弄濕後回到客廳中把森姆和自己清潔乾淨。在露娜替他抹身的時候,森姆隻手仍不安份的在露娜身上撫摸著。最後,被弄得面紅耳赤的露娜在清理完後才匆匆的穿回衣服,準備離去。

    「唔,希望你會早日康復,森姆,」露娜告訴森姆:「不過若你還需要看護的話,我會後樂意的為你服務--無論任何時候。」

    在一個告別的法式長吻後,對在吃吃地笑著的露娜說:「我會告訴妳的……

    小色女。」

    下午當瓊回家的時候,森姆早已坐回沙發上,繼續看他早上還未看完的書本,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瓊先回到二樓自己的睡房放下書包,上樓梯時仍不忘叫了森姆一聲,通知在客廳的森姆她已回來了。隨後她便把森姆的筆記拿到客廳給他。

    「拿著,」瓊把筆記遞給森姆,然後隨便的坐在客廳上。「這是這幾天的筆記,吉娜托我帶給你的。」森姆的情況比起早上改善了不少,這讓瓊很高興。

    「謝了,」森姆邊說邊快速的把筆記看了一遍。「還好,看來我可以在今晚完成大部份的練習題。多謝妳了,姊。」

    「不客氣,小子。」瓊笑了笑,回想起這幾天的感覺。當聽到森姆昏倒時,她真的很害怕。雖然她從不承認,但總是為自己的弟弟感到驕傲。無疑,他們就像其他年齡相近的姊弟一檥總是吵架,但在他們之間,還是有著濃厚的感情存在的。看見森姆的情況好轉,瓊真的感到非常高興。就這樣看著自己弟弟專注於筆記上的表情,讓瓊不知不覺間有些入迷。森姆也很英俊啊!這已往從沒有過的想法悄悄的爬入了瓊的心內。

    森姆看了一會筆記後,抬起頭時卻正對上瓊凝視著他的目光。紅著臉的瓊不知應如何解釋,但森姆只是不介意的對她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些什麼,讓瓊不至於太過尷尬。

    真的,很英俊,還有……性感,不是嗎?瓊想著。

    「那麼,今天過很如何?」

    「不太差吧。」

    「塞文森太太有過來看顧你嗎?」

    「她有替我做午餐,我們還聊了一會兒。她的人不錯,」森姆說著。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她很煩人,不是嗎?」瓊有些好奇。

    「唔,有時是的,但很幸運的不是今天。」森姆把眼光移回筆記上,瓊亦站起身準備離開。

    「我要去洗澡了,」瓊說著:「待會還要外出。」

    「和誰啊?」森姆隨意的問道,。

    「只是一些朋友吧了,可不是和誰約會。」說完後瓊才覺得奇怪。為什麼要向他解釋呢?這可和他無關吧?放下這突如其來的想法,瓊聳了聳肩,走到二樓的浴室。

    褪下衣服後,瓊挑剔的看著鏡中的身影。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對自己的身材可說是完全絕望。當她的同學們開始發育的時候,她卻還像個小女孩一般。這情況要到年多前才開始改善。現在,在鏡中的影像雖然說不上是魔鬼身材--像是她母親卡洛琳一樣,個己有著不錯的曲線了。如今,她常常感到男孩們的視線停在她身上,或是努用的把目光由她的胸脯向上移到面部。這些目光有時會讓她覺得很煩,有時卻讓她覺得可笑。但她自己知道,若沒有了這些目光,她會覺得不習慣的。

    瓊用手把到肩的紅髮撥後,仔細的看著自己的面孔。擁有如母親一般碧綠色的眼眸的,是一張還滲雜著小許童稚的面孔,但同時亦已顯露出一絲絲長大的痕跡。也許再過數年,她會變得如母親一般漂亮。瓊這樣想著,也這想祈求著。

    在浴池內調好水溫後,瓊便用鹼液塗抹全身。而因為一些瓊不知道,也不關心的原因,她的身體比已往敏感了很多。打開花灑沖身的時候,她的雙手仍不繼的在身上遊走。森姆會覺得我漂亮嗎?她不自覺的想著。說起來,我都不知道他喜歡那一類型的女孩,他可從未有過女朋友……

    沖完身後,瓊仍在留戀著雙手在身上遊走的感覺,不太願意地關掉花灑抹乾身子。通常她都會穿上浴袍後,才走回自己房間的,但今天,她卻覺得這樣做很多餘,反正也只有森姆在家,而他可是她的弟弟。所以她就這樣光溜溜的走回房中,感受著直接吹在她肌膚上的,比平日美妙得多的冷風。

    回到房間後,瓊便直接的到衣櫃拿內衣褲,完全沒想到把房門關上。她望著掛在衣櫃中的衣服,考慮著外出的服裝。她想了兩三個組合,但卻難以決定那一個最好。忽然間,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便把心目中的數個服裝組合取出,拿著它們一起下樓。

    瓊再次出現在森姆眼前時的模樣讓森姆有些驚訝。瓊想起自己身上只穿著胸圍和內褲。然而森姆的笑容讓她知道這件事其實並不要緊。說到底森姆可是她的弟弟啊,不是嗎?

    「可以給我一些意見嗎?」瓊對森姆說:「我不知道該穿那件衣服比較好。」說完後,她便把手上的衣服輪流的掛在身前,並告訴森姆自己覺得可行的選擇:「我可穿這件襯衫連短裙……或是這件T恤和牛仔褲……又或是這件裙子。你覺得那樣比較好?」

    森姆看著自己的姊姊,對她的作為有些迷惑。「唔……在我看來,妳穿什麼都一樣好看。」

    森姆的評語讓瓊感到很高興,因為這些話讓瓊知道森姆覺得她是漂亮的。「你的嘴很甜呢,不過說真的,你認為那一套最好看?」

    森姆聳了聳肩:「我不知道啊。要說意見,你最起碼也要穿上它們讓我看看吧。」

    「好吧。」瓊並沒有反對森姆的意見。把其中兩套衣服掛起後,瓊穿上了襯衣及短裙。感覺到森姆的目光正注視著她,瓊輕快的轉了個圈,讓他可以看得更清楚。在讓森姆由頭到腳看過夠之後,她才把衣服脫下,換上T恤及牛仔褲。瓊很清楚緊身牛仔褲是如可完美的把她的臀部表現出來。在轉身展示時瓊故意的扭動屁股,做出挑逗的動作。最後瓊穿上了連身裙。這件裙子比短裙長,但衣領就開得很低,可看到胸前的一大片雪白。

    「那麼,你覺得那一套較好?」

    「唔,它們都很不錯,」森姆發表自己的見解:「作為一個男子,我會選擇連身裙。不過既然妳說這不是約會,我想……也許牛仔褲會較適合。」

    「那樣啊,」瓊同意森姆的意見。「可能吧。但……說起男孩子啊,你會喜歡它們嗎?」

    「當然了,」森姆飛快的回答。「它們讓妳看起來很火辣。不過裙子露出的胸部會更吸引人。」

    「如果我不扣最頂的兩粒扭,」瓊思考著:「不是一樣可以秀出一大片胸部嗎?」

    「若妳希望的話。」森姆的說話讓瓊嚇了一跳。

    「是……是啊。」她脫下裙子掛回衣架上。「媽媽快要回來了,我要趕緊打扮好才行。多謝你的意見了,小子」

    她給了森姆一個吻作為感謝。本來,她是想吻在面頰上的,但不知如何,卻落在森姆的唇上,甚至比她所預計的時間長了一些。瓊警覺到自己雙乳正壓在森姆的胸膛上,那感覺真的很……很好。

    她推開森姆,收拾好衣服後便返回自己房間,感到有些慌亂。也許其他模特兒也會如此吧?瓊迷迷糊糊的想著。幻想著那些目光。突然的,她感到有些溫熱的慾望在身上燃燒。把衣服掛回衣櫃並關上門後,她便脫下內衣褲,躺在床上。

    她的手伸向胸部和雙腿之間,開始按摩著。母親回家前她會有足夠時間,而且在完事前她知道自己什麼也是做不了的。

    卡洛琳下班回家時,她的兩個孩子正安靜的在餐桌上做功課。看到森姆的情況比她早上出門時好了很多,纏繞在她心上的不安感才稍為退下。她真的很擔心,擔心森姆會永遠昏迷下去,擔心她會失去森姆,就像是失去他父親一樣。

    看瓊的衣著,她應該準備外出吧。瓊穿著T恤及緊身牛仔褲及,而T恤最上的三顆扭扣並沒有扣上。也許我不該讓她穿得這麼暴露,卡洛琳有些心不在然的想著,但瓊這樣打扮真的很吸引呢。還有森姆也是呢,他們都是很俊俏的孩子,不知不覺間已長這麼大了。算了吧,反正瓊也不過和友伴們外出而已,又不是和男孩約會。卡洛琳決定不多說些什麼。

    卡洛琳記得,瓊並沒有男朋友,最起碼沒有很親密的男友。雖然她有時會和男孩約會,但應該還不到擔心這些事的時候。卡洛琳只希望瓊會找到一個值得她信賴的伴侶。但很可惜,這不是一個可以和她談論的話題,她們母女之間其實相處得並不是太好,雖然最近因為森姆病倒讓她們的關係改善了很多。

    卡洛琳做晚飯的時候,瓊自覺的收拾桌面。森姆認為自己已經復原,可以幫助收拾,但就被瓊堅決的反對。

    進餐時,卡洛琳問起塞文森太太的事,森姆有些想笑,但總算能忍著笑的告訴她標準答案。

    晚飯後,瓊陪著母親和弟弟一起傾談,直到她的朋友到來接她為止。之後,森姆繼續著他的功課,而卡洛琳也留在客廳中看書。森姆做完功課後他們便一起玩牌。久違的溫馨感覺讓卡洛琳覺得自己也許該花更多的時間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

    這一晚瓊比起平常早回家,而且很意外的加入了森姆和卡洛琳的紙牌遊戲。

    這事對卡洛琳來說是很值得紀念的。她已忘記了除了吃飯外,她們一家人在一起做同一件事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但現在,她們一家人膩在一起,簡單的紙牌遊戲已為她們帶來了無限的歡笑。

    最後,當森姆表示明天要上課,要去睡覺時,卡洛琳才發覺原來早已過了十一時了。還真是快樂不知時日過呢。

    「時候真的不早了,我們真的應該要去睡了。」卡洛琳邊說邊拾把紙牌收拾好。「晚安了,甜心。」卡洛琳俯身給了桌子另一邊的森姆一個晚安的吻,感到森姆唇上傳來旳溫暖。同時,卡洛琳感到自己的**正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正被衣服摩擦著似的。也許這兒有些冷吧,她這樣想著,不是嗎?

    「晚安!」瓊亦一樣給了森姆一個吻。雖然卡洛琳覺得瓊的舉動不似平常,但她們姊弟變得親密卻是件好事。當卡洛琳關上門,熄了燈回到自己的睡房時,孩子們已各自就寢了。梳洗過後,看著鏡中的自己,卡洛琳對自己的樣貌感到有些驕傲。對一個有著兩個半大孩子的中年女人來說,她的模樣也真的很不錯。卡洛琳在中學剛畢業的時候,便和瓊及森姆的父親結婚了,到現才她不過才三十多歲。她的婚姻並沒有得到父母的祝福。也許他們並不想自己的女兒太毋結婚,或是不喜歡自己的女婿是個印地安混血兒,到現在cc也不太清楚。總之結婚後她己很少與父母聯絡了,這些年來情況也沒有改善過。即使丈夫死後,她邊回大學完成學位,邊獨力撫養兩個兒女的時候,她的父母親還是對她不聞不問。也許是上天的補償吧,過往的苦難並沒有在她的面上留下風霜的痕跡。

    這一晚,卡洛琳做了一件很多年也沒有做過的事。穿上睡衣前,她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注視著自己在全身鏡中的全裸倒影。即使已經不是青春少艾,也生育過兩名孩子,也的身體也仍然保持得很好。雙乳因歲月的關係有輕微的下垂,但觸摸的感覺卻仍然堅挺。腹部和臀部開始積聚的脂肪,讓她決定要花多一些時間去健身中心。整體來說,她的身體還是很吸引男性的--若她有時間約會的話,而且她也不認為有人會接受帶著兩個半大孩子的自己。更重要的是,她還沒有忘記自己丈夫的打算。她不期然想起森姆,和他父親一樣的面孔,和他父親一樣的眼睛。隨著她的思緒,卡洛琳的雙手無意識地在身上遊走。

    也許將來某一天她會遇到另一個適合她的人吧。她停住了越走越遠的思緒,穿上睡衣後便上床睡覺了。也許真的有這麼一天吧,也許。

    第二天一早起來時,森姆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壯,也許比他所能想像的還要好。他感到自己的肌肉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人也顥得精神抖擻,感覺也變得靈敏。耳中的呢喃聲仍然存大,但要很專注才會發覺得到。它們像是變成了他一部分。

    卡洛琳今天穿上一套合身的西裝套裙,讓她看起來非常的動人。當然,若果森姆不是堅持要和瓊一起走路回校而讓她眉頭大皺的話,她會更加動人的。雖然學校離家並不太遠,但卡洛琳仍是不太放心森姆的狀況。也許她該買多一輛車給她們兩姊弟用吧。

    和卡洛琳道了再見後,森姆和瓊便一起走回學校。路上他倆都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安靜的平行著。他們沒有手牽手,但也並不是隔開很遠,手也不時的碰在一起。森姆覺得這樣不錯,而瓊也很喜歡和森姆一起的感覺,並不太想打破這一刻的寧靜。

    到達學校後他們便各自走向自己的要上課的課室。森姆的出現吸引了一些同學的注意。幾乎所有的同學也有聽聞他在博物館昏倒的事,他也感到很多好奇的眼睛正看著他。也許他們正在尋找他腦部受捐的證據吧,森姆半開玩笑的想著。

    不過,那些和他談話的同學,可都是十分友善的。他的老師也特意的慰問他,並恭賀他這麼快便能復完。其他同學也表示了他們的關心,有些更是和森姆沒有什麼交情的。

    而其中讓森姆覺得最為意外的,要算是卡特琳在轉堂時特意走到他的儲物櫃旁慰問他的狀況。卡特琳可說是學校公認的第一美人,擁有一頭長長的金髮,肖麗的面孔,以及纖細但豐滿的身材。一直以來,森姆都不認為卡特琳知到他的存在,雖然他們共修一部分的科目。

    「我沒事,」森姆平靜的回答:「多謝妳的關心。」

    「若果……,若果有什麼是我幫得上忙的,」卡特琳邊弄著自己的金髮,邊對森姆說:「要告訴我啊!」

    「謝謝,」森姆回答她:「我會的,班上見。」卡特琳離開時故意的擺動身體,像是特意吸引森姆看她一般。

    「兄弟,」金馬倫在他耳邊大叫,「若果昏迷後會有這些好事,我隨時都可暈給你看!」

    金馬倫誇張的評語讓森姆發笑。在學校裡,他們通常都是一起行動的,甚至儲物櫃亦連在一起。

    「別傻了,卡特琳不過是因為同學生病而被喚起母性而已。你知道的,女孩們都這樣。」

    「真的?」吉娜顯然不太相信森姆的解釋。「她看起來還真的母性十足呢。」模仿著卡特琳的語調,吉娜嬌聲重複著:「若果……,若果有什麼是我幫得上忙的,要告訴我啊!」末了,她還誇張的擺動臀部。「什麼都可以啊……」最後當森姆半開玩笑的揚起拳頭時,她已忍不著大笑起來。

    「說起幫忙,」森姆連忙換了個話題:「你們這個星期四晚可以替我補習嗎,葛蕾女士說這個星期五放學後會替我補測。」

    「沒問題,算我一份,」吉娜爽快的答應了,不過金馬倫卻搖搖頭。

    「不行啊,要練習嗎?」吉娜有些不高興,而金馬倫則半開玩笑的瞪了她一眼。「你們才不需要我幫忙啊。你們的數學都比我好太多了。」

    「沒關係的,」森姆說:「多謝妳,吉娜。」

    這一天,森姆用了很多時間思考,想弄清這幾天發生的事。首先是醫院的珍妮;接著輪到露娜--塞文森太太。這天,卡特琳可說是特意來找他的,還有其他一些平常不會理啋他的女孩子,甚至……還有一些女教師。而且,他的姊姊和母親看來也受到了影響似的。

    更甚者,就算是他自己亦在改變著。他想起自己在面對卡特琳時,是如何的對答如流;在與珍妮及露娜的關係上,亦很容易便接受了。一點也沒有以往在女性面前的害羞表現。取而代之的,是他對於自己的吸引力及性能力感到無比的自信和強大。他越來越覺得身邊那些那些女人的表現沒有什麼不妥。性受本來就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不是嗎?那只是和自己喜歡的人分享快樂的途徑而已,可並沒有什麼錯誤的。而且,他有信心會和很多很多的女人分享這種歡樂。

    放學後他自己獨自回家。瓊今天放學後有舞蹈課,所以並沒有和他一起。當森姆剛回到家時,天上便開始下起雨來。有些冷意的森姆點燃起客廳中的氣體暖爐後,便開始埋頭解決今天的功課。

    當森姆剛完成他的功課時,便聽見瓊開門的聲音。由於正在下雨的關係,而且早上出門時可沒有帶雨具,瓊的全身都濕透了。在玄關放下背包後,她便走到起居室的火爐前取暖。

    「看來出門前還是要留意一下天氣報告的,」瓊小聲的抱怨著。由於雨水的關係,她的緊身衣正緊緊的粘貼在肌膚上,透過薄薄的衣物,甚至可清楚的看見凸起的乳頭。

    「也許吧,」森姆對瓊的遭遇唯有表示同情。「看妳都濕透了。」

    「也沒有很差,」瓊邊說邊轉身,讓火爐溫暖另外半邊身子。「那些火很舒服。」

    「是啊,」這點森姆很同意。「要些甚麼嗎?」

    「不,不,我自己可以了,」瓊搖了搖頭,走回二樓自己的睡房。「我還是先換過衣服吧,也要弄乾頭髮才行。」

    不久後,當他的注意力從新回到課本上時,便聽到瓊的睡房傳來風筒的聲音。然而聲音比平時響亮了不少。答案在森姆回自己房間的途中便揭曉了。原來瓊沒有像平常一般關上房門,而且還脫光光的站在全身鏡前吹頭。在鏡子的倒影中發現森姆正看著自己,讓瓊有些害羞,臉頰有些發紅。但即使如此,瓊可沒想過關上門,或找些甚麼穿上。不想太過尷尬,森姆扮作若無其事的繼續走回自己的房間。「瓊的身材真不錯呢,」森姆想著。已往可沒有甚麼機會可以看到啊!

    當風筒聲停下時森姆正躺在床上看書。數分鐘後,瓊便出現在森姆的房門口。她已換上了T恤及短褲--平常在家中穿著的家居服。

    「怎麼了?」森姆若無其事的問道,順手把書放下。

    「沒甚麼,」瓊倚在門檻上,有些隨意的說著。「你覺得怎麼。」

    「很不錯,」森姆應道。「說實在的,我現在非常好。倒是妳,今晚也要外出嗎?」

    「不…今晚不會。」

    「真可惜啊!」森姆開玩笑的說。當發現瓊看來不太高興,森姆趕緊加上:「我說,今天沒有時裝表演了。」

    「噢…」瓊想了一會兒,「若…我想,為甚麼不呢?若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你看看我的一些衣服。」

    「好啊!」森姆趕緊說:「為甚麼不呢?」

    「那裡,」瓊興奮的說著。「等著吧,我很快便回來。」說罷,便興沖沖的跑回自己房間,開始挑選滿意的衣服。

    當瓊再次出見在森姆房門口的時候,已換上了一件短小的胸衣,加上一件火辣辣的短裙。瓊在森姆面前慢慢的轉身,好讓森姆能看得更清楚,而她那對屬於舞蹈家的完美長腿,更是令森姆讚不絕口。

    「主啊!姊,妳實在太誘人了解!!」衝口而出的說話讓森姆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

    「不緊要的,」瓊卻很喜歡森姆的表現。「說真的,你真的這樣認為嗎?」

    「不騙妳,妳的身材真的很好。」

    「這,」比起身材,瓊更介意另一件事。「那樣子呢?你會覺得我漂亮嗎?」

    「當然了,」這點森姆很肯定。「妳也知道的。」

    「我才不知道啊,」和森姆相反,瓊對自己的樣貌沒甚麼自信。「我總是覺得自己臉圓圓的。若能像媽媽那樣便好了。」

    「妳和媽媽都很漂亮,不需要和她長得一樣的。」

    「哼…」瓊有些不以為然,但森姆卻感到他的話讓她怠到興奮。瓊真的很喜歡森姆覺得她吸引,像她認為他很吸引一樣。

    「我們繼續吧,時裝表演要完結還太早了。」說罷,瓊便跑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在表演中,森姆作為一個稱職的觀眾,大放的給予合適的評語。作為模特兒,瓊則在森姆面前展示自己的衣裝:緊身的長裙,卻在一邊腿側有直達大腿根的開口;另一件迷你裙,配上幾乎沒有扣鈕的男裝恤衫;緊身的短褲,配上同樣緊身的bar-op,清楚的勾劃出她堅挺的**;長身的吊帶裙,露出大片的胸脯及乳溝。

    「現在,」再次換好衣服後,瓊沒有直接的走到森姆房中,卻在走廊的彎角預告著:「禁忌的果實……」

    當瓊再次出現在森姆的視線中時,森姆簡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正穿著上年暑假買的比基尼泳衣。森姆還記得第一次看見這泳衣時,卡洛琳簡直快瘋了。

    瓊可是經過漫長的哭求,才能把它買下。在那時,它己是十分暴露的了,而現在,經過了差不多一整年,瓊的身材可是豐滿了不少。上衣的罩杯現在只能勉強的遮掩著她豐滿的雙乳,透過薄薄的衣料,可清楚的看見因興奮需勃起的乳頭。下身的泳褲更是緊窄得像是另一層皮膚一樣。

    「哇!!」森姆已經說不出說話了。但這才是瓊想要的效果。

    「那麼,你喜歡嗎?」在森姆灼熱的目光中,瓊飛快的打著轉。

    「實在太難以相信了,」森姆驚嘆著。「姊,妳真是迷死人了。」

    「你肯定嗎?」在漸漸升溫的氣氛中,瓊走近森姆身前。「那麼,小伙子,你被我迷列了嗎?」

    森姆正座在床沿上,抬頭望著自己的姊姊。他清楚將要發生的事,但他並不感到抗拒。「我想,我己被妳迷住了。」

    「還真嘴甜呢,」瓊低聲的說著,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森姆站起身,和瓊差不多面貼面的站在一起,但瓊沒有一點向後移的想法。

    「妳也一樣啊,」說罷,森姆吻上了她的唇。

    開始時,差不多高度的兩人只是試探性的吻對方,只比以往有過的深入烈了一丁點兒,但漸漸卻變得越來越激烈。森姆以雙手抱著瓊的腰肢,讓瓊更加靠在他身上,感受著她的雙乳壓在胸膛上的觸感。瓊的雙手還在森姆的頸上,讓彼此的嘴唇更加的貼近。瓊輕輕的張開雙唇,讓彼此的舌頭親密的接觸。然後,她的舌頭大的滑進森姆的口中。

    「天啊!」終於,他們的唇為了空氣而分開後,瓊激動的叫著:「太……美……了,……還……要……」

    「我也一樣啊。」說著,他再次吻上了她。他的手在她的背上遊走,為她解下比基尼的上衣。她扯著他T恤的底部;他把雙手舉起,讓她把T恤拉過他的頭,然後脫下。他們的手開始在對方的身體上摸索。森姆搓揉著她手上及背上的肌肉。瓊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打轉,有意無意的挑逗著他的乳頭。他的手滑過她平滑的腹部,攀上她的雙峰。他的雙手抓著她的雙乳,感受著早已因興奮而變硬的乳頭接觸手掌心的感覺。快樂的呢喃聲自瓊的雙唇中逸出。森姆微微的彎腰,讓口湊向瓊的胸脯,用嘴唇及舌尖挑逗著她的**,就如昨天對露娜一般。

    「噢!!」瓊喘息著,「噢……!太……美……了……」

    「我會令妳更快樂的,」森姆說著,再次站起和她接吻,舌尖舔著她的雙唇。

    「我……我要……,」瓊有些意亂情迷。「森姆……幹……我…」

    森姆讓她在床上躺下。她把臀部稍稍提高,讓森姆脫掉她的比基尼泳褲。瓊的陰戶上沒有像露娜那麼多毛髮,但同樣濕透了的陰戶讓森姆知道瓊就如同露娜昨天一般動情。他很快的脫掉自己的短褲及內褲。她舔著唇,注視著他那早已興奮勃起的陰莖。

    「我不知道原來你這麼大的,」瓊有些緊張的說著,語氣中也有一些興奮。

    「沒有怎麼比較過,」森姆對這不太在意,「而且他們不是說這和大少沒有關係嗎?」

    瓊笑了笑,「我們很快便會知道的。」

    「把腿張開,」森姆提議,瓊也立刻遵從。他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溫柔地用手指挑逗著她的陰戶,讓她更加的動情。

    「比……比…自己……做……更……舒……舒適……」瓊低低的呢喃著。

    「那麼……你還是處女嗎?」

    「唔,不,」瓊否認。「我去年和占美做過一次。不過也就那麼一次而已。」

    「占美啊,」森姆有些驚訝。他可是完全估不到;瓊對占美的關心程度可絕對不會比對其他她約會過的男生高。「那,那次感覺如何。」

    「唔,」瓊回想著,「有些痛,唔,只記得這些了。」

    「唔,」森姆已不知要說甚麼,不過正如他們說,現在要的不是說話,是行動。

    森姆把身子前傾,輕鬆的用手臂支撐著,並把陰莖的頭部頂在瓊的陰道口上,引起瓊的一聲小小的呻吟聲。「看看我們會不會做得好一些。」

    他慢慢的進入她身體內,進入了一點點後便退出來;然後再一次進入,比上次深入一些,再退出來;再次插入前把龜頭在瓊的陰道口輕輕的摩擦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聲。他不斷的重複著這些動作,每次都深入多一點點。等二次重複時瓊突然在他身下劇烈的顫抖著,讓森姆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一次小小的**。他把分身重新插入她的體內,開始進行活塞運動,很快便把她再次帶到強列的性興奮狀態。她把他的臉拉近,給了他一個激情的親吻;她吻著他的嘴、他的臉、他的頸、他的耳珠。森姆扭動著,再次把她的**含在口中;他調整吸和舔的動作轉換,讓它們和他的活塞運動同步。瓊的第二次**很快便來到了,這次森姆讓自己同時到達**。當瓊在高聲尖叫中得經歷第二次**時,森姆也在瓊的體內射出自己的慾望。退出時,森姆再一次發射,讓厚厚的、白色的慾望舖滿瓊的小腹上。激情過後,森姆躺在瓊的身傍,把她擁在懷內。

    「真是……太美妙了,」性愛過後的瓊顯得容光煥發。「這是我經歷過最美好的事!!」

    「妳能喜歡就實在太好了,」森姆同樣的感覺良好。

    「喜歡!!喜歡!!我愛死它了。」瓊高聲宣告。「我想每分每秒都這樣過。」

    「在學校可不行啊,」森姆的說話讓他們發笑。瓊輕吻森姆,安心的躺在他的臂內。一會後,她用手指在自己肚皮上粘起一些**。

    「你也……射在我裡面嗎?」

    「是的。」

    「很好啊!」瓊的說話讓森姆感到意外。「我也希望你這樣做。」說罷,她便優雅地舔乾淨手指上的**。「味道不錯呢。」再次用手指粘起更多的**,這次更直接把手指含在口中。「真的很不錯。」

    森姆在想著會否令瓊懷孕;但同時他卻很清楚他並沒有。現實是,森姆清楚除非他具體地的希望讓某人懷孕,否則他的**是不會讓女性懷孕的。這很奇怪,也不合理,但森姆卻相信。森姆知道某樣東西正在改變著他,而這正是其中一項。

    休息了一會後,他們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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