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一头汗水地从医院取回物品,叮当地把东西放在茶几,看到大姐不在,喊了几声,从暖阁后边传来了大姐的回答声“满仓,你先坐回,大姐马上好了,就出去。”

    满仓听着暖阁里边一阵唏哩哗啦的水流声,明白了大姐是在洗澡,心里想到,大白天洗澡也不关街门,真是胆子不小啊,好歹自己是个老实人,要是碰上一个色鬼还不把你那个了。

    满仓正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暖阁里一阵声响,王金枝拉开门走了出来。刚刚水洗过的卷曲头发还滴着水滴,由于热水冲刷发红的脸庞如花,一袭宽大的睡衣套在王金枝身上,胸前的鼓胀在里边随着主人的动作乱摆,两点贴着睡衣凸起,脚下穿着粉红色拖鞋,踏在白色地板砖上格外耀眼。满仓看着水中出来的王金枝眼都不会眨了,张着大嘴肆无忌惮地在王金枝身上瞄来瞄去,仿佛在欣赏自己老婆似的,就是老婆也没有这么大胆地欣赏过啊,完全忘记了这是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女人。王金枝看到满仓傻愣愣得看着自己,知道这傻小子被自己的样子吸引了,心里也跟着产生了羞愧之情,用手拍在了满仓的肩上,“傻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洗澡吗。”说着,坐在了沙发上,抬起了腿,架在沙发上,命令道“给我解开。”

    满仓一看,受伤的部位用塑料布紧紧裹着,旁边用皮筋紧紧勒着,王金枝的意思是让满仓给解开。满仓赶忙收起心猿意马的心,起身蹲在地上,给王金枝解皮筋。这一蹲,满仓直觉鼻子一热,腹间一股热流直冲心底。王金枝坐在沙发上,腿架在茶几上,的小腿直露无遗,丰腴的也在抬腿间显露出来,更有甚者,白色若隐若现,年轻且精力旺盛的满仓能不心动。

    满仓的手仿佛不停使唤似的在皮筋上来回挑动,就是不能从腿上扯下。手指碰触着光滑细腻的皮肤,仿佛有股从指尖直传心底,就如中了电的感觉,麻酥却不失舒爽。倚在沙发靠背上的王金枝闭着眼,仿佛在感觉满仓笨拙的手指,腿部随着满仓用力地撕扯微微地抖动。由于满仓用力过大,碰了王金枝腿部伤处,王金枝“嘘”的一身,手抓住了满仓厚大的手,皱着眉头挪开了那双笨拙的大手。

    王金枝看着一脸茫然的满体仓,吩咐道“去东间屋子床头柜里,有剪子,拿出来饺断吧。”满仓赶忙站起,开了门,进入东边屋子。一张双人加宽大床摆在屋子中央,里边靠墙打了一排组合柜,床头上方挂着一张双人结婚大照片,床头两边各摆一个小柜子,满仓赶忙拉开一个柜子,柜子里乱七八糟,卫生纸、棉球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袋袋,满仓扒拉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把小剪子,拿了出来,抖抖地剪开了皮筋,扯下了塑料布,只见里边已经进了一些水,把已经结痂的伤口泡湿了,满仓又走进东间屋,在原地拿了些卫生纸,轻轻的粘着伤口,把伤口上的水粘掉。

    一阵忙活,两个人沸腾的情绪平静了下来。满仓羞红着脸坐回了原地,嗫嚅地开口道“大姐,你看,已经出院了,我是不该回去上班工作了。”王金枝听到这话,仿佛受了什么打击一样,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开口道

    “你走啊,我怎么办,还让我吃饭不,还让我活不了。”

    “不,大姐,没这么严重吧。”

    “什么,没这么严重,你看我这腿能动了吗”

    “是不能太动,但是也能走动了。”

    “什么叫不能太动,这样我怎么上街买菜啊,怎么做饭啊,怎么倒脏水啊。”

    满仓看着王金枝生气的样子,并没有感到有多么可怕,只是感觉城市的女人怎么这么娇惯,要是农村女人,这点伤早不碍事了,保证能下地洗衣做饭哄孩子了。

    王金枝看着半天没有动静的满仓,知道满仓在琢磨自己的话,接着小声嘟囔道“再说了,你给我陪床,厂里照样给你发工资啊,一分也没少你的。”

    满仓听着这话,抬头看了王金枝一眼,心里知道这是事实,厂长在医院亲口说过会给自己发工资的。

    “可是”满仓抬起头说了一半停下了。“可是什么啊,有话就说吗”王金枝一副生怕满仓走了似的,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似乎还带着恳求的味道。

    “我不是说我非要回去拉瓦,我的意思是就我们两个人怎么住”满仓一副很不自在的表情。

    “那有什么啊,我们家也没别人,医院也不是我们两个一起住吗,你就当是在医院里了,好歹我们家还有西间屋子,你可以住啊。”王金枝语气温和的说道“再说了,你还得给我出去买菜,倒脏水呢”

    满仓终于明白了,出院了,只是离开了医院,回来家仍然得伺候她啊,这车祸惹来的麻烦还真不少啊。满仓随口说道“就跟保姆是的。”

    王金枝哈哈笑着说道“找保姆人家都找心灵手巧的女的,谁找你这样的笨老爷们啊,顶多也就是个男佣人。”

    满仓听了这话,张着大嘴“又回到旧社会了啊,我还成了长工了。”

    “是啊,就是长工,来,长工,扶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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