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小车停在奶奶家门口的那一天,正是紫莎老板娘和他老公请市委、市政府几个领导喝酒的头一天。

    那天刘市长等几个领导在金圣大酒楼喝完酒就在紫莎老板娘家玩,他们在紫莎老板娘家吃着西瓜、水果和打着麻将、扑克。

    当水牯看见紫莎发廊七、八个小姐,上了通往紫莎老板娘家的楼梯就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当110民警猛劲敲二楼紫莎老板娘家门的时候,紫莎老板娘就对着她家的对讲门铃大声吼着“你们是谁是不是吃了犳子胆居然敢敲我家的门”

    “我们是公安局的,赶快打开门,不然我们就破门而入了,”110民警也在外面吼着。

    这时刘市长正在走廊的卫生孩间小便,他匆忙走过来,黑着脸问紫莎老板娘“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紫莎老板娘说“外面一伙人说是公安局的。”

    “怎么搞的小张怎么自己人都管不好”刘市长说着就走开了。

    公安局张局长在另一间房好像听见刘市长在外面大声说着什么,就匆匆忙忙从那间房里跑出来了。

    大家在各自的房间里还是照样玩着;民警们还在外面敲着门。

    公安局张局长走到走廊来打开门;门打开后,紫莎老板娘就站在公安局张局长身边对着民警们吼着“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也不看看这是谁”

    公安局张局长今天穿着便衣,他拉着个脸问“谁叫你们来的”

    110报警中心主任见站在门口的是市公安局张局长,就急忙上前递上一支中华烟,恭恭敬敬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有人报警,我们才来的。”

    张局长用手将110报警中心主任递来的烟一挡说“哦你们工作不错,不错嘛都辛苦了;要不要进来看一看”

    “不啦不啦真是冒犯啦冒犯啦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走啦真是对不起,”110报警中心主任说着,将手向自己的兄弟们一挥,做了个撤的动作,然后就带着他的兄弟们灰溜溜地下楼了。

    110的民警从紫莎老板娘门口离开后,公安局张局长和紫莎老板娘就像没事似地进了他们各自的房间,他们进房后照常开心地玩着;柳常委当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事,但他故意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还是法院院长忍不住,就问了一句公安局张局长“外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们玩吧”公安局张局长毫不经意地说。

    “是我的邻居和他丈夫干仗,我去帮劝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你们玩你们的吧”紫莎老板娘跟法院院长瞎编着。

    法院院长“哦”了一句,因为他正玩得开心,也就没去再问。

    刘市长城府就更深了,他刚才在走廊时脸还拉着的,一进房门脸就放松了,他什么也没说,坐下后就接着出自己的牌。

    那晚大家玩到十一点就各自散去了,出门时柳常委不高兴地看着紫莎老板娘,并轻轻地对她说“你也你,真是的。”

    紫莎老板娘什么也没说,只是惭愧地看着柳常委。大家下楼出门时,紫莎老板娘和他老公依然非常热情地对大家说“大家都走好啊有空下次再来玩过,”

    大家只是出于礼节说“好的,好的。”

    可纸是包不住火的,从那以后不久,紫莎老板娘就听人说年轻的市公安局张局长调到市统计局当局长去了,那个110报警中心的主任调到本市某个区的派出所当普通民警去了。

    紫莎老板娘觉得非常丧气,自己第一次请这么尊贵的客人居然有人报警,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一段时间来紫莎老板娘吃不香睡不稳,心里越想越气,想着想着,她就想起了前不久,那个很像王红的小姐和她提起的水牯的事。

    有一天,紫莎老板娘就单独找了一次那个很像王红的小姐。

    那个很像王红的小姐对紫莎老板娘说“那个穿军装冒充的死癫子那晚好可怕哦就像鬼似的,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晃来晃去,晃着晃着就走到我的面前来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紫莎老板娘的眼神好古怪好幽深,她觉得水牯是她人生和事业的绊脚石,她觉得不除掉他不行。

    水牯也早有预感,他早不早就买了一把小匕手放在裤兜里,不是自己心里十分想那个很像王红的小姐,他决不去紫莎发廊。

    两个月以后的一个晚上,水牯实在忍不住了,他才麻了个胆子去了一次紫莎发廊,他实在觉得那个很像王红的小姐实际上比王红还漂亮。

    当水牯进了紫莎发廊时,有人就打电话告诉了紫莎老板娘。

    水牯这天还是照例进了那个很像王红的小姐的房间,他在那个小

    姐的房间里不敢多逗留,草草完事后就出来了;当水牯走到紫莎发廊的巴台旁,坐在巴台里的满子对他说“走好啊下次再来玩。”

    “好的,谢谢了,”水牯回答着满子的话,就走出了紫莎美

    发厅的大门。

    当水牯走出紫莎美发厅的大门后,满子就看见一个汉子在水牯嘴上猛地粘上一张纸,两个汉子拽着水牯的两只手,还有两个汉子抬着水牯的脚,就把水牯放到一部车的车箱里了。

    那部车的车箱正斜斜地对着满子,满子看见水牯被那四个汉子放进车箱后,就被他们装到麻布袋里去了,接着满子看见一个汉子拿出一根绳把麻布袋的口子扎了又扎,最后还打了个死结;接着满子又看见另一个汉子拿出一根绳子,在麻布袋的四围横横竖竖地绑了又绑。

    满子吓得心里直打哆嗦,她想这下这死癫子可就完了,这四个汉子是不是要把这死癜子往江里丢,因为满子知道紫莎美发厅过去不远就有一条江,那江里的水可汹涌了。

    接着满子就看见,那部装着水牯的车一溜烟开走后,就真的往江边奔去了。

    因为车箱门是关着的,车箱里好暗,水牯在麻布袋里憋得喘不过气来,就在麻袋里拼命扭动,他想这下自己死定了。

    当车子开到江边时,水牯隐隐约约地听得江水的哗哗声,他觉得这伙人肯定要把他往江里扔,他吓得在麻布袋里什么劲都使出来了。

    装着水牯的车子来到位于市郊的江边后就停下了,接着那四个汉子把水牯搬下车来就往江边的草丛里抬去;抬过一大片草丛就是高高的江岸;江岸离水面好高,水虽然很深,但不见得很汹涌;那四个汉子口里轻轻地叫着一二三,就轻轻松松地把水牯撂到江里去了。

    当那四个汉子听见江水里发出“扑通”一声后就开着车子走了。

    紫莎老板娘听到那四个汉子带来的消息就付了自己应付的钱。

    满子觉得紫莎美发厅太可怕了,禾杏在这里死去,水牯又在这里被害,日本客商后来又几次蛮要她,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于是就在一个月以后,她到街上和李倩打了个手机,“喂李倩吗我满子啊”

    “哦满子你最近还好吗”李倩在手机里亲切地问。

    “什么好不好还是老样子,”满子回答完李倩的话,就接着问“你上次不是说把我弄到你们公司去做事吗你是说着玩的还是当真的啊”

    “我怎么会说着玩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把你弄到我们公司来,最近我的业务做得非趁,我自己的收入也非常高,公司老总对我非常满意,我下个月就有可能去武汉分公司做经理啦到时我把你和英子都弄到武汉分公司去,”紫莎老板娘的口气显得非常得意。

    “真的吗那真棕你啦那你真的要把我弄到武汉你们的分公司去啊”满子乐得差点跳起来。

    “放心,放心,我这人说话算数的,君子无戏言嘛”李倩这话说得落地有声。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把我和英子弄去呢”满子有点急了,她又接着问一句。

    “快了,快了,最多半个月吧你和英子通好气,看她愿不愿来”李倩说完这句话,口气压低了,“不过你要注意啊千万别让刘大姐知道我们三人在武汉,我们三人在武汉对任何人都要保密。”

    “知道,知道,我听你的,我知道你城府比我深,能力比我强,我今后什么都听你的。”

    “好的,那就这样吧你和英子通好气,”李倩在那头好像要挂了。

    “放心,放心,我早和英子说过,她心里想去得不得了。”

    “好吧你等我电话吧”李倩在那头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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