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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妻子被雪梅平放在大床上,这张床就其宽大程度而言与其说是卧具,在床尾,并拢大腿摩擦了几下,双手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上婆娑,没几分钟她就面红潮红、呼吸急促,一对瑰丽的乳头在涨大的乳房上奋力勃起。妻子不禁感叹,这个女人平时做事毒辣,想不到身体如此敏感,这么快就发情了。

    过了几分钟,房门再次打开,钟义衣冠楚楚的走进来,雪梅见了,立刻双手捧着一对硕乳,低着头跪下向钟义请安。待钟义将其扶起,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钟义,一边温柔的帮男人脱去衣服,一边忘情的同男人接吻,她灵活的动作宛如一只嫩白的水蛇,正敷在男人粗壮的身躯上。两人接吻了一会儿,雪梅分开双腿慢慢蹲下,轻轻咬开男人的拉链,鲜艳的红唇贪婪的吮吸着男人弹出的巨根。

    妻子看着这黑红的巨根,今夜已经被它送上了五次高氵朝,此时看起来依然硕大的可怕。妻子别过头去仰望着天花板,不愿看这恐怖的巨根,可这天花板是由许多面镜子组成,透过镜子能够看到这对无耻的男女,和此时被剥得像个熟鸡蛋般的自己。

    钟义捏了捏雪梅的屁股,示意她趴到床上。雪梅看着床上被禁锢的妻子,会心一笑,分开双腿高翘着雪臀趴在妻子身上,钟义扶着她的纤腰,对准小溪潺潺的蜜洞,大力的肏弄起来。

    “啊……主人……主人,贱奴好爽……”雪梅一边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肏弄,一边用性感的红唇盖在妻子的檀口上。妻子摇晃着玉颈挣扎着阻碍雪梅的进攻,却被雪梅用一只手按住螓首,她紧闭着双唇,任雪梅的舌头怎么挑弄也撬不开,雪梅见状,一只手捏着妻子的下巴,一只手按在胸前蓄势待发的火山上,一点一点的揉捏。

    女人的细致的按摩与男人的粗暴效果不同,女人对女人乳房的爱抚是一寸寸的,从肩胛到乳尖,每一寸乳腺都被细致的揉捏到,妻子的硕乳仿佛盖满白雪的活火山,在雪梅的按摩下随时都会爆发,一团压抑的胸闷随着雪梅的按摩渐渐腾起最后凝结在发胀的巨乳中,强烈的哺乳欲望随之而来。

    “嗯……嗯……”妻子咬着牙,尽量不让舒爽的呻吟从口中喊出,雪梅是调教性奴的老手,在她对妻子乳房徐徐的揉捏中,猛然掐了一下那高耸的乳峰。

    “啊……”剧痛伴随着酥麻的快感如闪电般袭来,妻子本能的高昂螓首,大开檀口,被雪梅的香舌趁机突入口中。待妻子缓过气来为时已晚,嘴唇已被淫荡的毒妇占领,雪梅灵活的舌头撩拨着妻子的香舌,敏感的味蕾上除了雪梅淡淡的甜味外,在一旁,正贪婪的看着自己,出于好奇,妻子忍不住看了下钟义的命根,这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一夜的男根已在雪梅体内爆发了一次,此时依旧坚挺的竖着,鹅蛋大的龟头上还冒着粘稠的白浆,那味道定是和自己口内被雪梅涂抹的味道一样的,妻子忍不住好奇的想着,与所看到的光碟一样,如果那腥臭的味道直接爆发在自己的喉咙里会是怎样的呢?自己一定会恶心的窒息。想到这妻子还是吞了吞口水,口中精液的味道似乎淡了一些。

    精疲力尽的雪梅缓缓爬到钟义脚边,半跪着身体用舌头将男根上的白浆清理干净。妻子厌恶的看着这个女人,女人的体内装满了钟义的精液,无论是上边的嘴唇,还是下边的阴唇,都是精液的入口,她突然感觉这个女人很脏,后来想想自己也被玷污的脏兮兮的,妻子不禁厌恶起自己来。

    雪梅爱不释口的舔了一会儿鸡巴,钟义一拍她的额头,她就听话的跪着身体,扭动着翘臀一瘸一拐的爬了出去,她的双腿夹得很紧,仿佛害怕阴道内的精液潵出来似得。

    钟义坐在妻子的身边,一双大手爱抚在妻子沾满淫水的丰满大腿上,修长大腿细嫩的皮肤仿佛涂了一层清澈的油,又白又亮的刺眼。妻子还未从高氵朝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一动不动的任他抚摸。

    钟义可能嫌妻子腿并得太拢,摸大腿内侧的肌肤不方便,他打开了妻子脚趾的拇指铐,解放出一只玉足,而另一只被他用拇指铐固定在床脚的挂钩上,他抓着妻子没有束缚的那条笔直修长的白腿,慢慢的抬起来欣赏。

    “不行!放开我,快松手!”妻子大喊道,意识到自己的门户正被男人打开,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这样做除了乳浪翻飞外,最有效的抵抗就是男人手中沾着淫水的滑腻长腿,在男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几次险些逃脱魔爪。

    雪梅刚好走进屋内,她本来有些优雅又一瘸一拐的走着,见妻子挣扎,三步并作两步的冲来,按住了妻子的大腿,协助钟义一起把妻子的腿用皮铐固定在另一个床脚。

    “呜……放开我,不准看!快放开!”妻子哭喊着说。她被禁锢在钟义的大床上,像一只分开腿的圆规一般,长腿中间粉嫩的花唇清晰可见,光滑的洞口还沾着几滴晶莹的露珠,由于妻子双腿过于修长,打开的角度并不是太大,好别动。

    说完用铁钉将她的锁骨和手臂钉在了十字架上,整个过程是疼痛的,但也是快乐的,她似乎完成了儿时的梦想,成为母亲胸前吊坠般美丽的折翼天使。钉好后岳母满意的抱着她,似乎一根硬梆梆棍子顶在了她的下体,她想挣脱母亲的怀抱,却不能动,她低头一看,温柔的母亲竟然长着钟义一样的粗大性器,她猛然抬头,眼前的母亲撕下假面,竟然露出了钟义的罪恶嘴脸。

    “啊……”伴随着妻子的尖叫,她再一次醒来,大脑依旧昏昏沉沉的,而此时的她正大张着长腿坐在一把黑色的皮椅上,双手的拇指铐已经去除,换成了一对粉色的毛绒手铐,被一根手臂粗细的铁链吊在皮椅上方,她想合上修长的双腿,才发现脚踝也被拷上了同样的毛绒铐,将双腿分开撑起成m型,固定在皮椅的扶手上。

    被肏肿的阴唇除了阵阵疼痛外,还有如蚂蚁啃噬的瘙痒,她咬着牙观察四周,这里似乎是之前的长形宫殿,安静的宫殿里放着古典优雅的轻音乐,中间还夹杂着清脆又急促的高跟鞋声,她闻声望去。

    两排的十二个位置上已有四个女人正赤裸着酮体,夸张的向前挺起乳房,向后撅起翘臀的沾着,四个女人极限的分开长腿,将地上升起的荧光棒插在阴户内,荧光棒变成性感的粉色,四个女人痛苦的呻吟着,而清脆的高跟鞋声正是她们不小心敲击地板所发出的。

    四个美女的身材都是万里挑一,各个都是难得的波霸。这些都是供人淫辱的堕落女人,钟义选身材好一些也不足为奇,但让妻子感到惊讶的是,在离她最近的那个粉色荧光棒上,她看见了表妹的好友,李贤文。

    这个宫殿似乎自己来过,怎么自己又回到了这里?难道是穿越了时空?妻子疑惑着,莫非昨晚在大床上被钟义淫辱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呦,姚老师醒啦?都昏过去一天了,从凌晨就开始睡,一直睡到现在都九点了,快吃点东西。”雪梅身着一身暗金色绣花旗袍从宫殿的一头走过来,亮堂堂的宫殿里只有六个女人,而穿着衣服的只有雪梅一个。

    睡了一天?凌晨?混蛋钟义,竟然肏了自己一晚上!妻子的愤怒憋红了脸,将雪梅喂到嘴里的食物吐了出来,“滚开,我不吃!”

    “有话好好说么,昨天不是说了不客气了么?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跟我客气,我们都是好姐妹,来姐姐喂你。”

    “滚!快放了我!”妻子愤怒的喊着,她的嘴唇有些干燥,声音也有些沙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晚上主人又安排你侍寝,你看看,我们来了六个技术合格的性奴,可主人还是挑到了你这个半成品,高兴不?”雪梅眉飞色舞的说。

    “我不吃!我不会再做那种龌龊的事情!你杀了我吧!让我死吧。”妻子回答。

    “死?你会爱上主人的龙根的,就像昨夜一样,你还记得昨夜你有多爽么?高氵朝了多少次么?就连今天你在睡梦中都在淫叫,你啊,就是个闷骚的淫娃!”

    雪梅看着妻子坚决的眼神盯着自己,又盯着盘里的食物,继续说道“不吃,想绝食?没那么容易。”雪梅推来一个吊瓶,按住妻子被吊起的双手,将吊针扎了进去,说道“不吃就不吃,补充点葡萄糖吧,今夜你不知道又要流多少水,爽得哭多少次,你现在就很想要吧?”

    “滚!我没你那么淫荡。”妻子虽然嘴上这么反驳,可阴道确实很痒,空虚的感觉渴望有东西能来填满。

    “昨天你的小屄都被肏肿了,我怕今天不能用,给你涂了点药膏,除了消肿止痛外么……还有催情的功效额!”雪梅得意的说。“所以你在梦里都把淫水流得到处都是,看看,现在还是湿乎乎的。”雪梅说着在妻子m字大开的长腿中间,饱满的阴户上摸了一把。

    “啊……”妻子被她这一摸,才发现此时身体如此敏感。

    待吊针打完,雪梅拿了一个毛绒的颈环套在妻子的玉颈上,颈环系着的粗长铁链握在雪梅手中,雪梅解开妻子四肢的固定,一扯手中的铁链,妻子被迫站了起来,又一扯铁链,妻子被肏得手软脚软的身体身体没站稳,吃痛的摔倒了,雪梅似乎没想让妻子站起来的意思,猛拉着铁链拖动妻子,妻子为了玉颈不痛,被迫四肢并用,像狗一样跟着雪梅爬行。雪梅将她又带回了充满罪恶的房内,门打开的一瞬间,除了少女急促的喘息,妻子还听到了一阵清脆的脚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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