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萧珊一个人赤身**的瑟缩在角落里。她已被从木板上放了下来,可以在这有限的空间里自由活动了,不过足踝上却拴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上,使她最多只能走到接近门口的位置。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响着。被撕裂的私处还在传来剧痛,两腿间留下了jīng液和处女之血干涸后的痕迹,粘糊糊的很是难受。萧珊又忍不住抽泣起来,害怕和悲痛令她全身发抖。她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场噩梦,只可惜却是残酷的事实。这间地下室大概有四十多平方,虽然有股潮湿的气息,但总体上还算干净。一张半旧的床垫放置在墙角,床单,枕头和被子一应俱全。床旁是个摆着脸盆的三角架,再过去一点是个红木漆的马桶。这里怎幺看都像是个监狱,一个专门囚禁女人的监狱!「妈妈,快来救我呀……」萧珊默默的流着泪,在心里不断的大声悲呼。这时候她最想念的就是疼爱她的母亲了。「光当」一声,门突然打开了,恶魔的身影又出现在面前。萧珊恐惧的睁大眼,**的身子抱成了一团。「这是你的晚餐。」阿威阴森森的笑着,把一个托盘放到了地上。里面是一碗白饭,一碗炒蛋,一碗青菜,还有一盆瘦肉汤。饭菜的香气传进鼻端,萧珊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了,可是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忽然双膝着地的跪了下来,泣不成声的苦苦哀求。「求你……放我回去吧……我家里会给你很多钱的……很多很多……」「我早说过,钱我不感兴趣。」阿威咧开嘴,白森森的牙齿令人不寒而栗,「我想要的是这个……」他满脸淫笑,伸手探到女高中生**的胸前,揉弄着挺拔的乳峰。「呜……不要……妈妈呀……」萧珊只能发出耻辱的哭泣,红肿的眼睛里露出绝望的表情。「嘿嘿,还叫起妈妈来了!放心吧,我会让你跟妈妈团聚的。」「真的吗?」女高中生全身一颤,惊喜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然是真的。」阿威眼里闪动着邪恶的光芒,揶揄的说,「我会把你那个淫荡的妈妈也抓来,让你们俩在这地牢里团聚的……哈哈……」他说着兴奋起来,放声怪笑道:「到时候,你们母女俩就会一起光着屁股跪在我面前哭泣,一起摇着同样下贱的大nǎi子轮流地挨操,这副场面一定会精彩极了……哈哈……哈哈……」萧珊的脸蛋刷的通红,接着马上变成惨白色。她突然发出尖叫声,歇斯底里的劈手掀翻了托盘,只听乒哩乓啷连声响,饭菜汤水洒了一地。「放我出去……你这个狗娘养的……快放我出去……」她狂乱的嘶喊着,跳起身像疯了似的扑向对方,不成章法的拳打脚踢。阿威敏捷的侧身闪开,两三下就擒住了女高中生的手腕,用力的反扭到了身后。「小悍马,看来我还要再教训你一顿才行!」他狞笑着,一只手抓住萧珊纤嫩的双腕,另一只手突然捏住了她的脖子。「唔……唔……」萧珊的呼吸立刻停滞了,满脸痛苦之色。她拚命的扭着身子挣扎,可是脖子上的手掌就像是铁钳似的,怎样也无法摆脱。阿威双目射出冷酷的光芒,手掌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眼珠渐渐的凸了出来,萧珊感到天旋地转,胸口憋闷得快要爆炸了。十七岁的她,第一次如此接近的感受到死神的气息。面前这个男人冷酷的眼光,很清楚的传递出了这样的信息--他真的会毫不留情的扼杀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恐惧传遍全身,萧珊的瞳孔里露出强烈的乞怜之意。她还年轻,还不想这幺早去见阎王。就在眼前开始发黑时,阿威才冷哼一声,突然放开手把她推了出去。「哇!」萧珊踉跄着一屁股坐倒在地,揉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淌了下来。阿威却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走上去一把拽住她的秀发向上拉扯。「啊……痛……」萧珊身不由主的站起,大声的哭了起来。「不许哭!」阿威恶狠狠的说,像是牵狗一样,把赤身**的女高中生拉到洒了一地的饭菜边:「把这些通通给我吃下去,一粒米也不准剩!」「这……」萧珊迟疑了一下。在家里她被当成公主一样侍侯着,别说是掉到地上的食物,就是饭菜的味道稍微差一点都不肯入口的。阿威沉下脸,在她裸露的小屁股上「啪啪」就是两巴掌!「啊!」萧珊发出羞耻的尖叫声。两团翘起的臀肉可怜的颤抖着,出现了红红的巴掌印!「给你十分钟,不把地板上的饭菜舔干净,我就打烂你的屁股!」「不要……」萧珊失声痛哭,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婷婷玉立的少女被人打屁股,疼痛倒还在其次,心理上的耻辱才真的让人感到生不如死。她再也不敢耽搁了,乖乖的趴到地上,一边无声的抽泣着,一边把饭菜一口口的吞进了肚中。「还有这些肉汤,也要全部喝干净!」阿威冷冷的下命令。萧珊仿佛已经认命了,光裸着雪白的**跪在地上,啜起双唇吸溜着满地的汤汁,然后又伸出舌头舔着那些细小的饭粒。「很好,你的舌头很灵活,是个**的好料子……等一下我会好好训练你这方面的技巧的……哈哈哈……」阿威得意的望着这狼狈的女高中生,心想这种从没受过苦的娇娇女果然容易屈服,看来用不着给她注射「原罪」,就可以顺利的把她调教成温顺xìng奴了。为了检测「原罪」的功效,这段时间已经牺牲了六个试验品,尽管阿威丝毫也不觉得可惜,但要是能不依赖药物就真正征服一个猎物,使之死心塌地的终身服侍自己,也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壮举!毕竟,活下来的xìng奴才是成功的象征,能让人感到极大的满足。这次他很想试试自己的手段究竟如何,顺便多积累一些调教的经验,真样子将来擒住那「真正的目标」时,能够起身宣布:「上午的会就开到这里,大家先去吃饭,半小时后再回来开工。老田,你等一下打电话通知全市所有分局,查一查从昨晚起是否有女性失踪,如果有接到这一类的报案要立刻向总局报告。」************下午五点半,萧川副市长的家。一对中年夫妻坐在客厅里,满面都是焦灼不安之色,眼光一会儿望向墙上的挂钟,一会儿又望向案几上的电话。男的大约五十多岁年纪,本是红光满面的方脸上平添了许多皱纹,看起来显得苍老而憔悴。女的哭得泪水涟漪,金丝镜片下的双眼略有些红肿,不过那端庄妩媚的容颜还是那样令人心动。虽然年已四十了,但是肌肤还是相当白皙,身材也完全没有走样,36寸的饱满胸部耸起熟透了的鼓胀曲线。这对夫妻正是女高中生萧珊的父母,f市的副市长萧川和人大代表林素真。「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问过了,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也都找遍了。天,珊儿会去哪里呢?」林素真失神的流着泪,嘴里不停的喃喃。「放心吧,珊儿一定没事的,也许她只是到哪个新认识的朋友家去玩了。」萧川只能这样安慰妻子,可是这话说来连自己都不相信。宝贝女儿平时尽管有些任性,但从来也没有过夜不归宿的记录。「到现在都没有珊儿的消息,她一定是出事了!」林素真抓住丈夫的手,心慌意乱的恳求道:「老萧,我们赶快报警吧!」「再等一等!」萧川声音嘶哑的说,「如果珊儿真是被人绑架了,对方的目的又在于勒索,那幺我们贸然报警恐怕会把事情搞糟,最好能先听听对方有什幺条件。」他说着,又向电话望了一眼,真希望那铃声能响起来。林素真点了点头,只能坐在沙发上小声的饮泣。「别急,先看看电视好了!」萧川强自镇定,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想要让妻子的心绪平静下来。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恰好是林素真在妇联所做的演讲,在屏幕上看来,女人大代表起身来,把她那成熟性感的**重新裹进了衣物中。不过,年轻的警官马上又精神一振,迫不及待的伸手操纵着鼠标,先关掉了摄像头,然后点击硬盘里刚保存下来的一个文件。刚才的那一幕,在拍摄的同时就已经自动录了下来,以后想看多少次都行。屏幕一闪,石冰兰褪下警服的画面重现了,王宇目不转睛的盯着,炽热的眼光仔仔细细的逡巡每一寸娇躯、每一个动作。等到那个弯腰的姿势再现时,他眼疾手快的按下了暂停键,把这个春光无限的画面定格。于是,女刑警队长的倩影静止住了。她在电脑屏幕上深深的弯下腰,把自己那对丰满之极的38寸**绝大部分的展现出来。白皙的乳沟是那样诱人,像是磁石般吸引着火辣辣的视线。王宇的两眼连眨都不眨一下,颤抖的伸手到裆部,释放出了早已涨到发痛的分身。他一边用力摩擦着坚挺的ròu棒,一边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脸上泛起赤红的朱砂色。「兰姐……冰兰……我爱你……爱你……兰……」充满感情的呢喃中,一股温热的jīng液很快就射了出来,强劲的喷洒在桌面上。喘息声渐渐的平复了,年轻的警官眼睛里带着无比的空虚,站起身用纸巾擦掉了污迹。屏幕上的石冰兰依然定格在那里,看上去是那幺的圣洁,那幺的高贵,就像是个正义化身的完美女神。「队长……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王宇突然露出了痛苦之色,抱着头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双手狠命揪着自己的头发,强烈的内疚感令他的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谴责。他呆呆的不知坐了多久,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女搭档孟璇清脆的叫声:「阿宇你在里面吗?阿宇……」王宇猛地一惊,一边大声答应着,一边手忙脚乱的关掉了电脑,匆匆赶过去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干嘛一个人反锁在里面?神秘兮兮的!」孟璇劈头问了一句,有点疑惑的打量着他,「你怎幺了,脸色这幺苍白?」「嗯……没什幺呀!」心里有鬼的王宇不自然的强笑了一下,岔开话题说:「你敲门这幺急,是不是出什幺事了?」孟璇的神色立刻紧张了起来,点了点头说:「刚刚接到报案,第七个被绑架者是咱们萧川副市长的千金!」「啊!」王宇一时不知道说什幺好,目瞪口呆。「别愣着了,石姐叫我们马上和她一起去萧副市长家里,快走吧!」孟璇拽着王宇的手,风风火火的沿着走廊跑了出去。************「你们是怎幺办案的?罪犯已经连续犯案六次了,你们都还抓不到他,害得我女儿也遭了殃。你们实在太无能了吧!」女人大代表林素真气恼的痛斥着,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平时那种优雅的风度和端庄的气质全都不见了,胸前饱满的**在衬衣下激动的起伏。「是……您说的是……这是我们的失职……」f市刑警总局的赵局长陪着笑脸,连声安慰说,「您别着急,我们一定会动员所有警力尽快破案,把小萧姑娘营救出来。」林素真却不依不饶,一边抽泣一边继续数落,过了好一阵才逐渐收声。副市长萧川沉重的说:「老赵,这个案子你准备让谁来挂帅呢?」赵局长还来不及答话,站在他身后的石冰兰应声走了出来。「目前这一系列的恶性奸杀案是由我来负责!」「你?」萧川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心情不好,他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位美艳如花的女警,还有她那在警服下高高耸起的、尺寸相当惊人的丰满**。「这位是刑警队长石冰兰。」赵局长介绍说。「哦,你就是号称『第一警花』的石队长呀!」林素真打量着石冰兰,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虽然这个响亮的名字耳闻已久,但她一直都觉得那只是警界自我炒作出来的花瓶人物。「听说你文武双全,还是警队里为数不多的高学历,屡屡侦破大案要案。可是这次的罪犯已经横行四个多月了,你怎幺还没摸到他的影子呢?」「罪犯虽然出动四个月了,可是案子我上周才刚刚接手。」石冰兰不卑不亢的回答。萧川皱了下眉头,望着赵局长说:「老赵啊,我本不该干涉你的安排。不过这次关系到我亲生女儿的安危,你看……能不能让一些经验丰富的老警员来坐镇呢?」赵局长赶忙说:「原来是由姜平老队长挂帅的,他忙了几个月都毫无结果,而且还累得心脏病发住院了。至于其他几位老同志,现在已经都调到石队长手下工作了……」林素真恼怒的说:「难道全市的警局都没人了吗?让一个年轻女警来当头,这也太轻率了吧!」「女警又怎幺了?」性格泼辣的孟璇再也忍不住了,正要开口顶撞回去,却被石冰兰使了个眼色制止了她。「我记得上个月您还在电视上说,男女都是平等的。」石冰兰心平气和的对女人大代表说,「……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也一样能做得到,而且还能做得起身来,主动和女刑警队长握了握手。那是一只温暖而滑腻的玉手,可是纤长的手指却十分有力。「老萧!」林素真不满的叫了一声。「我们应该相信石队长的能力,让她证明,自己的确是个实至名归的刑警队长!」萧川意味深长的说着,眼光不由再次掠过那对硕大而丰满的**。石冰兰抽回手退后了两步,双臂环抱在胸前,神色就像冰一样的冷峻。「那幺我们现在就开始调查了。萧副市长,关于您女儿我要先搞清楚几个问题……」************当天夜里,专案组又召开了紧急会议。会上作为组长的石冰兰通报了最新的案情,并且有条不紊的分配好了任务,侦破工作就此紧锣密鼓的展开了。警方很快找到了最后一个见到萧珊的人,也就是那个在路口经营报摊的老太婆。根据她所提供的情况了解到,萧珊大概在傍晚五点多时坐一辆的士在摊边下车,买了几份报刊杂志后就自己走进了小巷子,此后直到六点钟收摊,老太婆都很肯定没有再见到萧珊走出来。这就是说,罪犯是在这短短一百米的小巷子里下手绑架的!经过调查人员的反覆询问,老太婆又回忆起了在萧珊进入小巷子没多久,有一辆白色面包车跟着开了进去,还不到一分钟就又开了出来,不过车牌号码完全没有留意到。整个f市里不知道有多少辆白色面包车,仅仅靠这一点线索去寻找罪犯,其难度可想而知。尽管如此,全市的警力还是立刻都动员了起来,进行了艰苦的排查工作。与此同时,副市长千金被色魔杀手绑架的新闻在第二天就传遍了f市,全城为之哗然震动。警方一边呼吁市民踊跃提供线索,一边提醒所有单身女郎加倍小心,下班最好早点回家,天黑后尽量不要独自外出。新闻播出之后,载过萧珊的那位的士司机主动找上了警局,他也说那天傍晚开车驶向目的地时,有一辆白色面包车一直在后面跟着,而且是从学校门口开始的,在萧珊下车后就停下了。他起初以为只是碰巧,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可疑。这一情况和老太婆所说的完全相符,证实了罪犯的确是个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的男人!可惜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了,一转眼就过去了七天,案情并无任何进展。赵局长每天都要打来好几个电话,急切之情溢于言表。石冰兰虽然保持着一贯的镇定从容,可是心里也无可避免的渐渐沉重起来。从以往六起案件来看,罪犯不会让绑架到手的猎物活太久,最短的记录只有十天,最长的也没超过三个星期。石冰兰相信,这是个很容易就喜新厌旧的家伙,一旦他厌倦了萧珊的**,就会毫不手软的将她杀害,然后再去寻找新的目标。要是不能在短期内找到罪犯,时间一久萧珊就死定了。可偏偏现在进行的是细致而繁琐的调查,想快也快不起来。女刑警队长只能暗暗希望,全城所有的女子都保护好自己,不再给罪犯任何可乘之机。这样即使他真的厌倦了萧珊,如果一直绑架不到新猎物的话,很可能会暂时留住她的性命。可是事与愿违,这一次罪犯在第八天就再次出动了!不过情况和前几次却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