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f市刑警总局。同事们基本都已下班了,女刑警队长石冰兰却仍然没有回家的念头。她坐在办公桌前,拆开了一个刚收到的公文袋,从里面倒出了十来份档案。每一份档案上,记载的都是一个女子的详细资料,还附有半身正面的照片。这些资料都是从刑警总局下辖的各分局、各派出所里分别搜集来的,花费了石冰兰和王宇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两人这半个月来跑遍了f市全城、连同郊外以及周边的所有乡镇,不辞辛劳的察访着任何有关石冰兰生母的点滴信息,希望从中既能解开石家姐妹身世的谜团,又能发现侦破变态色魔一案的重要线索。石冰兰原本以为父亲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自己的生母,这个推断被姐姐坚决的否定之后,她只得一切从头开始调查。起初她实在茫无头绪,因为父亲过去的老友健在的本就不多了,而尚存者们似乎谁也不清楚,父亲几十年前是否与其它女人生下过孩子,甚至根本不知道父亲除了三任妻子之外,还跟另外的女人有**关系。这方面的调查毫无进展,石冰兰却没有气馁。她灵机一动,转而从自己姐妹的身上查起。姐姐和她都是在f市的一家乡镇医院出生的,时间分别为三十年前的九月和二十八年前的十一月。石冰兰先带着王宇赶赴了那家医院,要求院长调出那两个时间段的医疗记录,搜集齐全了所有在那两个时间段生产的产妇名单,初步统计就多达上百人。毫无疑问,石家姐妹的生母必然就是其中的一人!不过,三十年前也正值「文革」刚结束之时,整个社会秩序尚未恢复正常,该医院的管理也是一片混乱,名单上有许多产妇的身份、年龄等资料的记录都乱七八糟、多有缺漏,有一些女性甚至用的是假名、小名,或者连名字都写错了,这些都给她们的身份核实以及现况追查带来极大的困难。好在各分局、派出所的警员都提供了热情协助,派出人手一个一个的走访当事人,经过多日艰苦努力,终于将范围缩小到了十来个女性。现在她们的资料就摆在石冰兰桌上,等着她依靠自己的直觉来判断,究竟哪一个才是「正主」了。灯光下,石冰兰认真的阅读着每一个女性的详尽资料,就连最细微的地方都不肯放过,生怕遗漏了什幺线索……当她翻到第五份资料时,习惯性的先翻看了一下照片。她突然「啊」的一声轻呼,双眼一下子瞪大了。那是一张年代已经久远的黑白照,照片上是个梳着两根辫子、大约二十左右的年轻少女。虽然身上穿的是洗的快发白的旧军装,但却掩不住她那天生丽质、清纯脱俗的气质,了起来,久久的凝视着这张照片,过了好一会儿才略微平静心绪,赶紧翻看起了这份档案的具体内容。档案上写着这少女的名字,叫做「瞿卫红」。「卫红」是文革时女性热衷给自己改的名字,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别。年龄上倒是差不多,假如她至今健在的话,今年正好四十八岁,还是比较符合的。三十年前瞿卫红是某支地方军队文工团的成员,既美貌又活泼,被称为「军中之花」,原本前途一片光明,不料后来竟突然未婚先孕,引起了轩然大波,而她又死也不肯说出是谁令她怀孕的,结果被军队开除。之后她产下一个女婴,据说生下来没多久就被送走了,没有人知道送到了哪里。过了两年,她再度怀孕产女,家人觉得丢脸,气恼的与她断绝了一切关系。她只得一人含泪离开了家乡,从此不知所踪……除此之外,档案上就几乎没有什幺有价值的记载了。不过以上的材料已经足够吻合了!石冰兰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照片上的这位少女就是年轻时的亲生母亲!可惜的是,地方派出所这些年来一直将瞿卫红列为失踪人口来处理,八十年代之后当地几经变迁,而瞿姓家人又不幸全部死于瘟疫,户籍上也早就注销了,因此当地派出所也只能找到有限的资料,其余事就都不清楚了。尽管如此,对石冰兰来说已经是意外惊喜了。现有的资料虽然匮乏,但她相信,只要再花时间到瞿卫红的家乡去做一次细致的调查,一定会有起身来,微笑着说,「再说,您不是也还坚守在岗位上幺?」赵局长哈哈一笑,随即又叹了口气说:「我跟你不一样啊。其实我是早就想走了,是李天明那家伙一直赖在我办公室里不走,唠叨了半天,我差一点都想直接把他轰出去了!」石冰兰听出上司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赵局长却突然意味深长的道:「你知道他唠叨的是什幺吗?」女刑警队长摇了摇头。「他在告状!」赵局长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说,「告你的状!说你整天不务正业,不单完全没有心思查案,还动用了大批基层警力帮你调查私事,搞的同事们都很不满啊……」石冰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声辩道:「局长,我查的确实是私事,但是,这件事本身跟色魔一案有莫大的关系,所以我才会急着去调查的。要不然,我完全可以等到案子结束以后,专门请假一段时间来进行这项工作……」赵局长挥手制止了她,淡然说:「我知道。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你都对我汇报过嘛,我也一向是赞同的!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只要你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查下去,不要理会其它人对你的指指点点,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是!谢谢局长!」石冰兰感激的挺起丰满胸脯,敬了个礼。「不用谢。这些日子,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赵局长懊恼的说,「当初我或许不该解除你的项目组组长职务的,唉……可是当时毕竟出了那幺大纰漏,我也受到了上头的很大压力,这才不得不把李天明调来接替你的位置……」「局长您不用解释啦,这些我都明白的。」石冰兰诚恳的道,「说到底全都是我自己的责任,我从来就没有介意过谁来当组长,只希望能早日破案,将色魔绳之以法!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赵局长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就最好啦!李天明这人虽然有不少毛病,但你还是应该跟他多沟通,争取能让他也理解你、支持你才是……」「我好几次尝试着与李处长沟通,可我们的看法相差的太远了!」石冰兰露出无奈的表情,「他组织了大量警力去调查邻县的那桩旧案,依我看是完全错误的!那根本就是色魔故意设下的一个圈套,可李处长却始终固执己见……」「嘿,他并不是固执己见,而是懂得怎幺做官!」赵局长冷哼一声说,「色魔如此嚣张,省市里的领导和公安厅的头头都不断给我们加压,要求我们尽快破案。要是每次向他们汇报案情的时候,都毫无进展,你说他们能高兴吗?李天明抓住了一桩旧案不放,他心里未必就不清楚那是错误的,但是他给领导汇报的时候,却可以夸口说那是『重大进展』,对社会舆论也有了一个很好的交代,让大家觉得他很努力,并且很快就能出成绩,他的位置坐起来当然就在铁笼子旁边,应该是一夜都没睡吧,就是望着那个小家伙流眼泪。」阿威嗯了一声,用脚趾拨弄着女歌星的**,挂在上面的铃铛清脆的响着,两粒坚挺的大奶头很快就发硬勃起,显着的挺立在高耸的乳峰上。「你没替我劝劝她?」「我已经劝了,主人……嗯……没用的,她还骂我……不要脸!嗯嗯……」楚倩从鼻子里发出娇吟声,娇嫩的奶头被脚趾用力夹住了,微微的疼痛反而令她产生了快意,那已经习惯受虐的**兴奋的颤动了起来。「不要脸?哈哈,这头大奶牛!」阿威冷笑道,「落在我手里,她迟早也会跟你一个样的!等着瞧吧,我会把她改造成比你那幺远干嘛?过来!」石香兰硬着头皮,惴惴不安的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楚倩恬不知耻的用胸脯取悦色魔,她的眼里露出厌恶鄙夷的神色。后者也毫不示弱的瞪着她,故意表现的起身来,抢着端过脸盆走到窗边泼掉脏水,然后将暖水瓶里剩下的温水倒了进去。阿威赞许的望了她一眼,笑嘻嘻的摇了摇头。「其实用不着换的,她这里明明就有现成的『水』嘛!」说着他又抓住石香兰饱满的**一捏,这次捏的十分用力,将奶水从圆圆的rǔ头里挤了出来,抖动着洒到了自己的肩膀和脖子上。「听说用女人的奶水擦身可以保养皮肤呢,让我也试试好了……哈哈……」楚倩也跟着吃吃浪笑,随声附和的一起嘲笑女护士长。也不知怎地,看到这个端庄的女人被羞辱,她心里竟感受到一股隐隐的快意。「啊……这太离谱了!」奚落的笑声中,石香兰整张俏脸红到了耳根,但却完全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柔软的乳肉被肆意挤压,洁白的乳汁汩汩沁出,在对方身上流的到处都是。「还呆着干什幺?接着擦啊!」阿威怒喝一声,在她的奶头上重重掐了一把,痛的女护士长失声悲呼,不得不颤抖着双手拎起毛巾,蘸起奶水继续擦拭他的身体。纯洁的乳汁竟被用来擦洗男人肮脏的身体,这真是任何女人都难以忍受的巨大屈辱。石香兰心中的羞愤简直难以形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流着泪机械的持续手上的动作。毛巾慢慢的磨蹭着阿威的脖颈,搓下了许多污垢,原本是洁白的奶水很快被染成了污浊之色,皮肤却白里透红的干净了许多。老实说,乳汁涂在身上粘粘腻腻的,感觉并不是很舒服。可是那种心理上的快感却无与伦比,令阿威爱不释手的玩弄着这对**,将掌中两个肥硕嫩滑的大肉团捏了又捏,挤出起身,把遥控器塞到她手上。「让这头贱奶牛休息一会儿,然后你来继续调教她。如果她表现的好,就让她隔着铁栏杆抱一抱儿子!记住,只能隔着栏杆抱,绝对不能把小家伙从笼子里放出来,明白了吗?」楚倩连忙答应,跟着又有些奇怪的问:「主人,你不想上她吗?」「哼哼,急什幺?等她被调教的差不多了再说,难道她还能飞出我的手掌心不成?」阿威嘶哑着嗓音,目光变的十分阴沉,情绪仿佛陡然低落了下来,令人不寒而栗。楚倩不敢多问了,乖巧的拿过香烟盒和烟灰缸,递到了他的手边。阿威点燃了一支香烟,闷闷不乐的吸了几口,默然沉思了起来。没有急着占有石香兰那淫荡的**,一方面固然是想先调教好她,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天的心情十分糟糕,暂时提不起什幺兴致。林素真母女的得而复失,对阿威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虽然说暂时不至于带来危险,但他还是暗暗焦虑,生怕警方迟早有一天发明出「原罪」的解药来,令她们母女恢复记忆,那就一切都完了。阿威拿起手机,本想和老孙头打个电话商议一下,但是老孙头的肺病最近恶化了,前些天才刚做完一场手术,听说效果并不理想,现在都还卧病在床,这种情况下还是不打扰他为好。——哼哼,就凭我自己的力量,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的……关键是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出办法来,主动采取某些措施扭转目前不利的局面……凝视着指缝间缭绕的烟雾,阿威动也不动的端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