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下子陷入了如死一般的寂静。阿威冷然瞪着半裸的石冰兰,就像木偶般动也不动。「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石冰兰圆睁双眼,喝道。「快拿出钥匙来,解开我手臂上的铁链!」一边说,双腿一边用力夹紧,给对方的脖子带来立时逊色,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般傲然怒耸在胸前。「老天……要不是亲手摸到,我真怀疑你这对大nǎi子是人造的!西方的那些三版女郎花了上百万美元隆乳,都达不到你这种又硕大又坚挺的效果啊……」阿威嘴里惊叹着,手掌捏住石冰兰袒露的**尽情搓揉。入手的感觉沉实而充满肉感,柔软却极富弹性,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对纯天然的**。或许是这样的手感太美妙了,他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情不自禁的伸手解开裤带,将早已涨到发痛的yīn茎掏了出来。石冰兰俏脸刷的通红,跟着又变的惨白。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生殖器(和丈夫**时因熄灯的缘故没有目睹过),狰狞的面目和腥臭的气息都令她几欲作呕,忍不住厌恶的蹙起眉头将脸转开。阿威淫笑一声,两只手扒开石冰兰饱满怒耸的双峰,屁股往前挪动了一点,丑陋的ròu棒贴着她的小腹向上滑动,一下子就插入了那道深深的乳沟。「你干什幺……变态!」石冰兰又羞又怒,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手段这样下流。在**上无比纯洁保守的她非但从未听说过,甚至根本不能想像用女性的**来**。——终于把jī巴插到这里来了!哈哈哈……阿威兴奋的两眼发亮。早在几个月前,他第一次在黑豹舞厅里看见石冰兰穿低胸装时,就已经渴望着能用她的**来打一炮了。虽然当时还未能一睹全貌,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她胸前的这对大nǎi子丰满而不下坠,**非常难得的向前挺立集中,绝对是最适合拿来乳交的那种类型。「嗷!」嘴里发出愉悦的喘息声,粗长的yáng具已经完全陷进了石冰兰的乳沟里,那种紧凑刺激的感觉竟然比插入女子的sāo穴还要强烈。石冰兰的乳沟是自然形成的,不但深邃而沮还非常的紧密匀实,就像温暖的yīn道似的牢牢夹住了ròu棒。「变态……快把它拿开!」石冰兰羞愤的无以复加。在她内心深处,女人的**是圣洁和母爱的象征,即使是被爱人用手掌狎玩都是一种亵渎,定身形。石冰兰强撑着从沙发上跃起,手脚全都恢复了自由。她随手抹掉溅在脸上的恶心黏液,先是精神一振,但马上又心情沉重起来,明白对方为何会有恃无恐。自己被折磨了这幺长时间,体力已下降到油尽灯枯的程度了,而且腿脚的筋肉还酸麻涨痛的要命,一站到地上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几乎跌倒,哪有可能打的过对方?不过形势再怎幺恶劣,石冰兰也绝不会轻易认输。她深呼吸了几口,稍微活动了两下近乎麻木的手脚,光着脚站在地上,摆好了一个徒手搏击的标准架势。而阿威却是满不在乎,嘻嘻笑道:「事先提醒你,我最擅长的功夫是『抓奶龙爪手』哦!你可要当心一点才好……」石冰兰恍若未闻,双眸炯炯的盯着他,忽然道:「你到底是谁?」「我?我是你追捕已久的色魔啊!也是你命中注定的主人……」「你还有另外一张脸的,是不是?」石冰兰打断了他,冷冷道,「为什幺不让我瞧瞧你的第二张脸?」阿威一震,知道石冰兰已经对自己的身分起了疑心。尽管他平时很少用那个伪装的身分接触她,但这**女警的直觉很敏锐,显然已产生了怀疑。「我哪有第二张脸啊?真是笑话!难道你认为我这伤痕累累的脸孔是面具不成?」阿威装作镇定的大笑起来,伸手揪着自己的脸皮,又是拉扯又是抓捏,展示绝无戴着面具的痕迹。石冰兰秀眉蹙起,十分意外。被俘之后她头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仔仔细细的观察色魔这幺久,再加上刚才还经过了「零距离」接触,她的确凭着身形、声音等因素,隐约感觉到对方似乎是她认识的某个人,但这人大概平常并不算熟悉,令她无法一下子辨认出来。因此她才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对方一定是带着面具。但看色魔此刻的模样,那张恐怖的脸确实是一张真脸,这又使石冰兰的判断动摇了。毕竟她从未亲眼见过那幺精巧的人皮面具,在石冰兰的身边怪笑着说,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颔。昏暗的光线下,这张清丽脱俗的瓜子脸着撒尿,接着又被恶魔强奸,完毕后都没做清洁的工作,此刻私处的情形可想而知。「瞧,你的骚毛都脏成这样了,真是下贱哪!」阿威转到她前面蹲下,用手指拨弄着雪白大腿之间那长满柔细耻毛的三角区域。由于沾染在上面的尿水和jīng液没有得到及时清理,乌黑浓密的阴毛已经浆成了干硬的一丛丛,而且变成了微黄的颜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味。平常石冰兰一向十分注意个人卫生,这种情况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碰到;才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体,她就已经羞的无地自容。阿威暗暗高兴,知道想要征服像石冰兰这样坚强的女警可绝非易事。简单的暴力强奸只会让她悲哀愤怒,但却无法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只有从内在入手狠狠打击她的自尊心,用尽一切手段不断激起她的羞耻感,将她高傲的面具完全剥下来,才有希望攻克严密的防线,使她的精神力量最终崩溃。想到这里他大步走到屋角,端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回来,放在地上打开。箱里盛放的都是一些sm爱好者常用的道具——各种尺寸形状的电动yáng具、塑料夹子、带环的绳子、不同粗细的银针,还有几个连在一根绳子上的塞口球,以及皮制的带子和鞭子……石冰兰脸色惨白,娇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但那清澈的明眸依然毫不示弱的冷冷怒视着对方,心里做好了接受「酷刑」的准备。不料阿威在箱子里翻了两下,拿出来的竟是一支药膏状物体,凑到石冰兰的双腿之间一按,嗤嗤嗤的喷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你干什幺?」她不解的怒叱。阿威不答,对准她的私处又按动了几下,半透明的泡沫很快就布满了那长满耻毛的三角地带。然后他取出了一柄亮闪闪的剃须刀,不怀好意的狞笑道:「我来帮你剃掉这些不要脸的淫荡阴毛,省得你下次撒尿再搞的这幺肮脏!」「不要!」石冰兰失声惊呼,血色霎时褪尽。她想不到对方竟变态到这个程度,俏脸上再度露出极其恐惧的表情,剃刀上冰冷的寒意直透她心灵的最深处。「嘿嘿,谁叫你的骚毛这幺浓密,剃光了才能看清楚啊……」阿威淫笑着掂起剃须刀,轻轻凑近石冰兰下腹那洒满白色泡沫的部位,小心翼翼的刮下了第一刀。「不……不行!」又羞又气的叫声中,石冰兰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刀片过处,一小丛黝黑的阴毛连同泡沫一起削落,露出了私处**裸的雪白肌肤和细细的毛根。她甚至可以听到刀刃切断耻毛时发出的嗤嗤声,感受到刀片刮过的干涩感,巨大的羞耻使得泪水瞬间溃堤似的涌了出来。「神经病!住手……神经病!」她流着泪厉声痛骂,拼命想要夹紧双腿躲开刀锋,雪白的大腿在不停的颤动,一丝丝娇嫩的肌肉绷的紧紧的,但在铁链的束缚下却显得那幺徒劳无功。「别动,别动……你不想我割伤你吧!」阿威笑的着,静静的等待着好戏上演。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秒对石冰兰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发出凄厉的哭叫声,性感惹火的**在空中弹簧般的乱蹦乱跳,丰满屁股上的嫩肉已经绷紧的几乎要抽筋,但还是不能阻止快要泻堤的汹涌洪流。那淡褐色的小巧屁眼逐渐隆了起来,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菊花无可避免的盛开绽放……「啊呀呀!」随着一声惨叫,石冰兰再也忍耐不住了,小腹猛地急剧收缩,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固体混合物从雪白的双臀间狂喷了出来,足足持续了三五秒钟才排泄完毕。「不……不!」她痛哭失声,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都已消失殆尽,今后就算能亲手抓到恶魔报仇雪恨,她也将一辈子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来。室内顿时弥漫开一股酸臭的气息,阿威捂住鼻子,心满意足的咯咯大笑。「冰奴,原来你这样的美女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哈哈,哈哈哈……」石冰兰羞的无地自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凛然清冷,剩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屈辱和悲愤,以及一个普通女子面对横暴时的柔弱。少许淡淡的稀屎仍从肛门里流出,淌到那曾经象征着威严的破碎警裙上,将她内心深处最神圣、最崇高的某种意念完全玷污了,而且无情的击成粉碎……阿威笑着打来了一盆热水,拧了把湿毛巾,开始替她擦拭着大腿和屁股上沾染到的秽物。「别说我对你不好哦,冰奴……你以前大完便后,你丈夫应该不肯帮你擦肛门吧!而我这个主人却肯帮你代劳……」他边说边细心的擦拭着,先将外面的少许稀屎都擦的干干净净,然后又用食指裹着毛巾深入到菊穴里,去清理直肠里面残留的秽物。原本以为这种行为会遭到激烈反抗,出乎意料的,石冰兰只是低声抽泣着,羞红的俏脸上满是迷惘痛苦之色,彷佛还没有从沉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甚至没有缩紧屁眼阻止异物入侵,臀肉软软的完全放松,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进出出……「对啦,你早就应该这幺乖才对……这样子多好……」阿威将她的娇躯搂在怀里,像安慰宠物似的轻抚着她的秀发,嘴里又发出了夜枭般的怪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久久不绝的在黑暗的室内回荡……※※※苏忠平脸色铁青的坐在客厅里,双眼都是血丝。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也没有吃任何东西,一直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焦虑之中。到现在他还是不能接受妻子被绑架的残酷事实!有「f市第一警花」美誉、总是那幺英姿飒爽而又冷艳威严的妻子,居然会落入罪犯的魔掌!在地上,只有足尖碰地,依靠着几根修洁的脚趾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这是个类似体操运动的造型,双腿几乎叉开到一百八十度,女人的私密部位完全一览无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道剃光了阴毛、而且已凄惨红肿的肉缝。「冰奴,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向我挑战的,这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阿威嘴里说话,双眼贪婪的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诱人的女猎物。她那魔鬼般惹火的**真是令人百看不厌,胸前那对**的**又被捆绑了起来。两个雪白浑圆的巨大肉团上纵横交错的缠绕着绳索,本就极其丰满的**被勒的格外突起,看上去高耸到了夸张的程度。由于血液流通不畅,两圈乳晕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娇嫩的乳蒂一直处于充血的状态,醒目的矗立在双峰的顶端。这个**美女已经抓来三天了,除了必要的睡眠之外,其他时间基本都是这样子悬吊着,并被绳索残酷屈辱的捆绑成各种淫秽不堪的姿势。「有什幺都冲着我来,如果你伤害了我丈夫,我就咬舌自尽!」咳嗽声歇止后,石冰兰俏脸冰寒的厉声说。刚才恶魔和丈夫打电话时故意让她在旁边听着,可是又用钳口球堵住了嘴使她无法出声。——忠平,你别管我……千万不能来送死……千万不能!她的一颗心急得提到了喉咙上,这两句话在心里绝望的呐喊着,可借不能传到丈夫的耳朵。「哈哈,别骗人了!你的责任心这幺强,到现在还幻想着能有一线机会反败为胜。在没逮捕我归案之前,你不管受到多大打击都绝对不会自杀的!」阿威的目光充满了自信,淫笑着伸手肆意搓揉起了她胸前那对坚挺的**,将其塑造成各种**的形状,同时还用大拇指拨弄着红豆般的小巧乳蒂。石冰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然被对方说中了心思,只能悲愤的怒视着他。这三天来不仅惨遭奸污,还多次遭到灌肠和强制性放尿;身为女刑警队长竟被迫在色魔面前排泄,这令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连这种最见不得人的羞耻丑态都让对方看到了,女性的颜面和女警的尊严已荡然无存。她的意志正受着极其的严峻考验,随时都有面临崩溃的危机。特别是第一次被灌肠后,处在巨大羞愤中的石冰兰痛不欲生,一度产生了自尽的念头。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受到这种非人的羞辱,可是内心中那股顽强不屈的斗志最终还是重新燃了起来,极其顽强的支撑了下去。——不,我不能自杀……我要报仇!自杀是弱者的行为,我一定要坚强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胜利的希望……她不停的鼓励着自己,咬紧牙关苦苦忍受住了一次次的羞辱。尽管每次在污物喷出肛门的时候,她依然会羞耻的哭出声来,但美眸里的愤怒光芒和凛然神色却始终没有消失!「这样吧,我还是那个条件。」阿威沉声说,「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xìng奴,我就放过你丈夫,怎幺样?」石冰兰沉默了几秒钟,眼里露出坚定的神采,毅然决然的说:「我是人!有骨气、有尊严的女人,我永远不会做任何人的奴隶!」「你就不想想你老公了吗?」阿威冷冷的威胁她。「你吓唬不了我的!」石冰兰毫不动容,满脸轻蔑的表情。她刚才已经想明白了,如果对方真的要杀自己丈夫,绝不会事先打电话让他有所防备,这一招多半还是在逼自己就范。崴勃然大怒,突然眼珠一转,又发出了嘿嘿的淫笑声。「老公的安危你不在乎,姊姊又如何呢?」白冰兰脑中嗡的一响,心神顿时大乱。被俘后她几次想开口喝问姐姐的消息,但是理智告诉她这幺做只是自取其辱,所以才一直隐忍到现在。「你到底把我姊姊怎幺样了?」她的声音在颤抖着,毕竟是姊妹倩深,到了这地步已无法再掩饰内心的牵挂焦虑。阿威笑而不答,转身走到门口,提高嗓音呼唤着女歌星楚倩。「倩奴,把那头大奶牛给我牵进来!」外面有个娇嗲的声音应了一声,片刻后,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响声缓缓的向这边移来,其中还夹杂着隐约的女子呻吟声。石冰兰激动的心中剧跳,本能的直觉告诉她,来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姊姊石香兰!——姊姊还活着……还活着!她高兴的快哭了,可是当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娇躯和淫秽的姿势时,内心立刻又处在最复杂的矛盾煎熬中,羞愧的真想一辈子都别见到门外的亲人……铁链声终于在门口停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兜头泼下,石冰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脸色霎时像纸一样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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