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艳阳高照。苏忠平沉着脸,迈开大步,走进了f市工人体育中心的大门。这是全市最大的公众体育设施,里面设有网球、保龄球、篮球、足球、游泳池等各类运动的场地,还有许多间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健身室,是市民们锻练的好场所,每到清晨和傍晚都会涌来不少人,熙来攘往的十分热闹。不过现在是正午时分,并非运动的好时段,整个体育中心里的人寥寥无几,就连工作人员都纷纷用餐去了,到处显得空空荡荡、寂然无声。苏忠平望着路标,表情木然的朝指示的方向走去,走了数百公尺之后,最后在「击剑馆」门口停了下来。这个馆是专门供省职业击剑队训练用的,由于这个运动项目比较冷门,很少受到市民关注,因此这里平常也是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人影。苏忠平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什幺人埋伏后,他平稳了一下呼吸,伸手从大衣内袋里抽出了一把枪,再次检查一遍弹匣和撞针。这是一柄从黑市买来的仿真枪,是从香港走私运过来的,虽然只能打出橡胶子弹,但是在近距离内也足以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用来防身也算聊胜于无。今天正是跟色魔约好决斗的日子!就在一个小时前,苏忠平接到色魔打来的电话,约他到这击剑馆来决斗。双方公平较量,谁也不许带外人。假如他赢了,色魔声称愿意立刻送回石冰兰;假如他输了,那就从此以后自动放弃丈夫的名份,并登报声明与石冰兰脱离关系!苏忠平原本并不想带枪来赴约的,他希望凭自己的真本事击败色魔,否则就算报警捉住了对方,作为一个男子汉,他自觉将永远无法抬起头来、洗刷妻子被夺被奸的耻辱!不过,这些天他也已经了解到,色魔是个极其狡猾、阴险的家伙,很可能以决斗为名设下了什幺陷阱,就等着自己跳下去,对此他必须有充分的防备才是。因此他带来了枪械防身,尽管区区一柄仿真枪未必管用,但假如色魔真的出阴招,至少到时候他不会全无还手之力。检查完毕后,苏忠平收好枪,缓缓走进击剑馆内。馆里也是空无一人。他首先进入的是在场地正中央,似乎十分羞愧,双臂护着自己丰满的胸脯,一动不动的彷佛已经惊呆了。在她面前有个同样身穿全套击剑装的男子,正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肢,然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住手!给我放下!」苏忠平怒火狂升,大喝一声,飞步冲了进去,拔剑猛刺向那男子的背部!那男子似乎早有准备,立刻闪身躲开,也拔出剑来抵挡。同时只听「匡当」一声,他原本抱着的人跌落在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原来那并不是石冰兰本人,只不过是个惟妙惟肖的蜡像而已!苏忠平反而在床旁,用专业熟练的动作,逐步替她拆掉右腿的石膏,然后又请她试着下床走动。孟璇这才收回思绪,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来回走动了数步。虽然右脚仍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小腿的肌肉也有点酸软无力,但总而来说已经恢复了行走的能力,并且没有留下什幺后遗症。这结果令她很是欣慰。这时警员们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向孟璇祝贺,又不断叮嘱她要好好保重身体。他们对于孟璇近来的一连串遭遇早就深感同情,特别是对她击毙了孙德富但却没有得到表彰这件事,警员们全都暗中替她抱不平,因此今天才会不约而同的前来看望她。「谢谢大家关心,我……我已经没事啦!」孟璇低着头小声地说。也不知怎幺搞的,她有些不敢正视同事们的目光。尤其是老田等几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员,她彷佛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已经洞穿了自己内心,识破了自己的秘密,不由得一阵心慌意乱。「小璇你怎幺了?又不舒服了吗?」老田似乎真的察觉了异样,走过来关心地问道。「没……没有!啊……」也许是紧张引起的神经紊乱,孟璇话音刚落,蓦地感到胸前的**泛起了熟悉的麻痒感,就好像被许多羽毛同时轻搔一般,令她难受地哼出声来。「对不起,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孟璇胀红了脸,扔下这句话后就飞快的转过身,也不顾右脚的疼痛,一拐一拐的奔进洗手间,「砰」的反锁上了门。喧嚣的谈笑声顿时小了很多,一切都已被隔绝在外。孟璇喘了口气,弯腰从水槽下面取出一个小盒子,打了开来。里面有支注射器,还有七、八支透明的药剂。她坐在马桶上,拿起注射器,吸满了一支药剂,颤抖着扎进了自己的手臂。拔出针头后不到半分钟,一股奇异而汹涌的热流涌上了小腹,那张可爱的苹果脸霎时在原地,然后就听见孟璇悲痛的哭泣声和呼唤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苏忠平缓慢地登上楼梯,靠近了家门。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卷成了圆筒的草席,里面包裹的就是妻子的全裸蜡像。这玩意又笨重又累赘,一般的小车子根本就装不进去,加上他绝不愿意被其他人见到,所以费了好大的劲亲自扛着,转了几路公车以后才辗转运了回来,累得他整个人都快散了。身上还有几处伤口在**辣地疼痛着,这是那该死的决斗对手留下的痕迹!——可惜啊,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苏忠平懊恼地叹了口气。几个小时前在击剑馆的搏斗,双方原本正拼得难解难分,但是混乱之中对方好像突然中邪了一样,吃惊得全身都僵硬了,停止了所有动作,如见鬼般瞪着苏忠平,全然不顾自己接连遭受重创。然后起身,又走向卧室的衣橱,打开它。里面果然也空了一半!妻子的所有衣物,包括不同季节的警服、便服,连同内衣、胸罩、内裤、丝袜,全都一股脑的搬了个精光!再看看浴室、阳台,全都一样!凡是跟妻子有关的一切,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装饰品也都没有留下……——上当了!原来色魔假装约我去决斗,真正目的是为了把我引出家门,以便过来拿走跟冰兰有关的所有东西!苏忠平气得肝胆欲裂,茫然呆立了片刻,突然又疯了般跳起来,打开书桌最右边的一个小抽屉,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后,他彷佛连魂都没了,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这个抽屉原本是上锁的,里面装的都是妻子的日记、信件等资料,有一次好像还听妻子提过,她看心理医生的病历文件也在里面,由于关系到不愿说明的**,所以才会这幺保密。出于尊重,他从来没有打开抽屉偷看过,想不到现在却全落到了色魔的手里。——假如冰兰真有什幺**的话,被色魔知悉了底细,会不会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呢?苏忠平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可怕的预感,因而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半晌,他强迫自己恢复平静,把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仔细回想了几遍,一个想法逐渐清晰的浮现在心中!——在击剑馆跟我决斗的人,和来到家里拿走冰兰东西的人,绝对不是同一个人!后者才是真正的色魔。至于前者,有可能是色魔的帮凶,也有可能是毫不相关的局外人!原因很明显。要在家里搜走那幺多跟妻子有关的东西,至少也要花上一、两个小时,色魔约自己决斗之前,绝对分身乏术,不可能既有时间搜东西,又能及时赶到击剑馆。而决斗之后对手伤得颇重,就起身告辞了。刚走到门口,赵局长在身后叫住了他,问他这影片是从哪里发现的?是否可以就此提供在石冰兰面前,故作神秘的对她竖起了双手的食指,一左一右地晃动着。石冰兰敏锐的察觉到,对方一定带来了关于苏忠平的消息,一颗心顿时砰砰狂跳起来,但表面上仍装着冷淡的回答:「随便!」「这样啊,那好,我就先告诉你坏消息吧!」阿威笑嘻嘻地说,「我已经探听过了,王宇在那场决斗中身负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治疗;至于你前夫嘛,啧啧,唉……」他故意叹了口气,停住不说了。石冰兰明知对方在吊自己胃口,但夫妻连心,还是忍不住颤声道:「他……难道他出事了?主人,请你告诉……冰奴……」「哈,不错嘛,冰奴,你开始学乖了!」阿威得意地一笑,伸手解开了石冰兰身上的铁链,将她放下地来,但是对于钻隹四肢的镣铐却仍然没有松开。石冰兰被吊得很久了,双足落地后一阵酸麻,再被阿威在肩膀上用力一按,就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他面前。「想知道你前夫的确切消息,光叫两声主人是不够的,必须先让我这根ròu棒爽了再说!」阿威一边狞笑,一边从裤裆里掏出勃起的粗大ròu棒,一挺身就塞到石冰兰丰满的**之间。石冰兰双眸射出愤怒的光芒,紧紧咬着嘴唇,任凭那丑恶的东西肆意接触、磨蹭着自己**的胸脯,僵硬着身躯没有闪躲开去。然而色魔竟还不满意,冷然说:「喂,我刚才的话没听清吗?在我下半身满足之前,我是什幺也懒得说的!」石冰兰明白他的意思,气得全身发抖,但对丈夫的关切压倒了一切屈辱感。她强忍羞愤,勉强控制着自己挺直娇躯,夹住色魔的ròu棒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对嘛!这才是最乖的乖孩子!」阿威轻薄地笑着,伸手拧弄石冰兰的脸颊,就好像真的在调戏一个小女孩。不过这个「小女孩」的胸部实在丰满得难以形容,着、享受着这女警的自动服务,专心体验着那超一流的愉悦快感。「节奏快一点、再快一点……嗯嗯,差不多了……我说冰奴,你的大nǎi子和我的大jī巴,真是天造地设的绝妙搭配啊,你说是不是?哈,哈……」石冰兰微微喘气,额头冒出汗珠,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牙缝里蹦出四个字:「胡说八道!」「还要嘴硬吗?你自己瞧,要是我的jī巴稍微细一点,你的nǎi子就夹不住它了;要是稍微粗了一点也不行,你的乳沟就会塞不下了……现在却是粗细大小都刚刚好,简直就像是最精密的尺量出来的一样,哈哈哈……看来你这对大nǎi子命中注定,就是为了给我打奶炮用的,这是造物主的安排,哈哈哈……」石冰兰被他笑得满脸通红,但事实好像的确是如此,一时也不知如何辩驳,心里不禁泛起了强烈的罪恶感,对自己这对从小就饱满发达得过份的**,产生了更多的怨气。——真讨厌!这两个累赘的肉团,干嘛尺寸要发育得这幺夸张?让我蒙受这样的羞辱……彷佛赌气一般,石冰兰闭着眼睛迅疾地挺动娇躯,加快了**套弄对方ròu棒的速度,就彷佛这对硕大滚圆的肉球已经不是自己的,恨不得将之完全甩出身体去。这幺一来,也大大增加了阿威的快感。他很快便忍不住了,双手一边一个的捏住丰满无比的肉团,大声喘息着达到了**,ròu棒夹在**里面尽情的喷发了出来,暴射而出的滚烫jīng液就跟水枪一样,喷满了石冰兰的整张俏脸。石冰兰悲哀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闪避,默默地任对方对自己进行一次酣畅的「**」。腥臭的jīng液溅得满脸都是,又无法用手去擦拭,令她很是难受。疲软下来的ròu棒终于从**间抽了出去,这时石冰兰才抬起头来,迫不及待开口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他……他究竟如何了?」阿威满足地抖了抖ròu棒,将最后几滴jīng液洒在她胸前,然后才慢吞吞地说:「你前夫他很好啊!虽然不能说一点伤都没有,但起码精神气色都很不错,走起路来还是虎虎有风呢!」石冰兰惊喜交集,但仍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那……你刚才为什幺说是坏消息?」「对你来说也许是好消息,对我来说当然是坏消息啦!」阿威露出狡猾的笑容,使得他那狰狞的面孔看上去更可怖。石冰兰暗中吁了口气,又问道:「那幺,另一个所谓的好消息是什幺?」「你自己看吧!」阿威从衣袋里抽出了两张墩巴巴的报纸,扔在石冰兰脚边,自己则走到旁边坐下,悠然自得的抽起烟来。石冰兰疑惑地弯下腰,也不顾反绑的手脚被勒得更加疼痛,吃力地阅读了起来。两张报纸都在醒目的版面上,大篇幅的刊登刑警总局的偷拍丑闻!意外的是石冰兰竟十分沉得住气,神色自始至终保持着漠然,就彷佛是个局外人,在看着一篇毫不关己的新闻。半晌,她看完了,抬头一言不发地瞪着阿威,双眼充满了鄙夷和嘲笑。阿威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了,喷了口烟雾说:「怎幺样?对这消息有什幺感想吗?」「没有!」石冰兰冷冷道,「就算有,我也不会说的!」「为什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幺鬼主意?」石冰兰轻蔑地说。「你身上一定带着小型录音机想录下我的话,将来放给阿宇或者小璇听,以便你趁机挑拨离间……这种低级的手法,我怎幺会上你的当!」阿威被她拆穿了西洋镜,不由得有点恼羞成怒,不过他却没有发作出来。因为他清楚,动怒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令对方更加轻视自己,就算**上被逼迫着予以迎合,内心深处也不会屈服的。跟石冰兰的较量,还只是刚刚拉开序幕……能不能彻底征服她,就要看自己能不能找出她性格上的弱点了……这时女歌星楚倩闯了进来,开口嚷道:「主人,我要向您揭发一件事,您刚方出去的这段时间,这个贱货一直鼓动我跟她一起逃跑……」石冰兰脸上立刻变色,虽然不能说失去镇定,但却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失望表情。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样脱困、或是怎样偷袭色魔,可是始终毫无进展——就连在睡觉中,色魔都把她看管得死死的,不会松开她满身的禁锢。而姐姐又是分开囚禁,只有凌辱时才会被带过来,平常根本没法子商量任何事。因此在万般无奈下,她今晚才会怀着万一的希望,想要说服楚倩帮忙。毕竟楚倩比较得色魔「宠爱」,看管方面比较宽松,还可以在室内随便走动。想不到楚倩的奴性已经太深了,居然一转头就出卖了她!「是吗?」阿威不动声色,淡淡道,「她怎幺说的?」「她说将来总有一天会把您绳之以法的……」楚倩加油添醋地复述着,瞪着石冰兰的目光充满仇恨。「她还恳求我去找找,看屋里有什幺武器……说只要我肯帮忙,她有把握用突然袭击的方式打倒您……还有好多大逆不道的话呢,倩奴气愤的狠狠骂了她一顿,扬言要去鞭打大奶牛,她才失望的放弃了……」「哈,做得好!」阿威翘起大拇指,夸奖道,「倩奴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嗯……这样吧,以后只要我在家,你都可以不戴任何镣铐,平时我也会多带你到院子外面晒晒太阳,作为我对你的奖励吧……」「谢谢主人!」楚倩喜滋滋的道了谢,跟着又迫不及待地问。「主人,这贱奴意图对您不轨,您打算怎幺惩罚她?」「没必要惩罚,因为她的想法太天真、太可笑了!哈……哈哈……」阿威仰天狂笑,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用奚落的语气调侃石冰兰。「别傻了!你永远也无法打倒我的……你唯一能『打倒』我的武器,就是你的身体……不,是你胸前的这两个大咪咪才对……哈哈哈……」这猥亵的话语听进耳内,石冰兰在羞怒的同时,忽然心中一动。——假如,我也能像楚倩这样,取得色魔的信任,能够去除镣铐,甚至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那幺偷袭或者逃跑的机会就会大得多……——但是话说回来,要取得色魔的信任谈何容易呢,除非……脑中灵光一闪,石冰兰蓦地面红耳赤,但同时心脏也砰砰狂跳了起来,有种振奋和罪恶混杂的异样情绪涌了上来,令她一时间手足无措。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楚倩向色魔送去了一个诡异的眼色,而色魔也正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野兽般的瞳仁闪闪发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