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戴着口罩、墨镜的阿威下了计程车,走到了那辆囚禁王宇的大卡车前。天已经大亮了。过往的车辆和行人络绎不绝,幸好此处地势宽敞,停在路边的大卡车并没有影响到交通。阿威伸手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室里。孟璇正坐在里面,默然无言地望着前方,彷佛没有看见他的到来。阿威摘下墨镜、口罩,定睛一看,吓了一跳。孟璇脸色苍白,身上都是血迹,将警服都给染红了大半。「你怎幺了?受伤了?干嘛不包扎一下啊?」阿威吃惊地凑上前来,小心的解开了警服的钮扣,衣领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肌肤。只见在那饱满白嫩的胸脯上方,赫然有一道斜斜的利器划痕!血珠子还在不断的渗透出来,显得怵目惊心。「哇!这是……王宇他下的毒手吗?他也太狠心了吧!」阿威明白了过来,语气显得又是心疼又是愤慨。他拉开驾驶室内的抽屉,取出绷带和碘酒,细心的替孟璇包扎了起来。孟璇还是没有反应,彷佛魂不守舍,但是在伤口被触及的时候,身躯终于抖动了一下,苹果脸上也露出痛楚之色。「很痛吗?哎,我先替你止止血……不过,还是要去医院看一下。不然得了破伤风就不好啦……」阿威的语声越发温柔了,像在安慰着情人,用起身,想去柜台边再买一瓶,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脚步跟跄的跟人撞了个满怀。「先生,您喝醉了啦。小心别摔着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伴随着娇嗲的声音传进耳朵,苏忠平抬头一看,一个浓妆艳抹的漂亮女郎伸臂扶助了自己,正抛过来一个媚眼。「对不起……谢谢……」嘴里含混的嘟哝着,视线很自然的向下瞄去,正好看到了女郎开得很低的领口里面,饱满雪白的**几乎是**的跃入眼帘。苏忠平的脑袋轰然鸣响,眼睛都直了。「好……好大啊……我……我要……」其实这女郎虽然也算个「波霸」,但尺寸比起妻子来依然有明显的差距,而形状、轮廓、坚挺程度等起身,从音响柜子里摸出了个小型的摄影机。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女郎转身离去,正要伸手去拉门把。蓦地里,一只钢铁般的手从后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女郎失声惊呼,回头一看,霎时从头凉到脚。苏忠平正狠狠地瞪着她,虽然还带着醉意,但却绝没有到「醉倒」的程度。「是谁派你来的?快说!」女郎强笑道:「大哥你……你说什幺,我听不懂……」话音未落,脸上已「啪」的挨了重重一巴掌。接着茶几上的一柄水果刀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我说,我说……」女郎吓得尖叫,但仍企图狡辩。「我只是想……想诈大哥几个钱……没人指使……」「你骗不了我的!」苏忠平已经完全清醒,冷笑道。「我认得你,你是这里最红的招牌陪酒女……我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你如果真是想诈财,头几天就该下手了,为什幺要等到今天?」女郎面如土色,「噗通」跪了下来,颤声哭道:「求你饶了我吧……那是个面容烧毁掉的可怕恶魔……他给了我一大笔钱,但我不知道他是谁……」苏忠平的双眼霎时变得血红,激动、愤怒得几乎不能自制……※※※清晨,艳阳高照。然而明媚的阳光却照不进这阴森恐怖的地下室,四周围仍是昏黑一片,只有头顶一盏低瓦数的灯泡发出黯淡的光芒。这是石冰兰被绑架到魔窟的第三个月了!在这数十天的时间里,她就跟囚犯似的关在这黑暗的牢房中,不分日夜的遭到肆意奸淫。她已记不清自己被强奸过多少次了。结婚一年多来,她跟丈夫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在这短短的数十天里,色魔却无数次的占有了她。对自己这具性感惹火的**,尤其是胸前这对远比一般女性丰满的**,色魔简直迷恋到了疯狂的程度,每天她不是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满足男人种种变态的**,就是被无休止的刺激着敏感地带,时时刻刻带着淫荡的身躯等待着一轮又一轮的奸污凌辱。有好几次,石冰兰在极度的羞愤悲哀中,脑子里闪电般的想到了「死」字。以前她一直认为自杀是弱者的行为,可是现在,她真是宁死也不想再被色魔碰到一根手指,不想再接受那些变态到极点的「调教」。假如没有姐姐的话,她说不定真的会愤而自杀。不是用死亡来逃避,而是以此抗拒色魔的淫威,用生命和鲜血来表达自己的凛然不可侵犯。但为了姐姐,就算受到再大的羞辱,她也只有咬紧牙关忍耐下去——正如姐姐为了小苗苗而委曲求全的活下去,哪怕活得像头母狗般毫无尊严。自从姐妹俩越狱逃跑失败、被抓回魔窟后,她们不仅受到了残酷的惩罚,而且看管上比过去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冰奴,昨晚睡的好吗?嘿嘿……有没有发春梦,梦到主人的大jī巴呢?」假如是过去听到这样猥亵的话,石冰兰早就愤然痛斥过去了,不然至少也会冰寒着俏脸怒视对方,然而现在她却什幺也不敢做,只是羞耻的咬住了下唇。「我问你话呢!」阿威冷哼一声,伸手粗鲁地抓住她胸前那对**着的硕**房,握在掌中狠狠地揉捏着,并用手指熟练地捻弄那两粒红豆般的细嫩rǔ头。「冰奴……没有作梦……」她忍着气答道,现在她已经很租愤用「冰奴」来代替第一人称「我」了。「那你醒来以后呢,有没有想念老子的大jī巴?」阿威怪声怪气地嘲笑道。「昨晚它可是干得你**不断呢……」「没有!」石冰兰脱口而出的道,想起自己昨晚的丑态,她又羞又气,俏脸上迅速泛起了红晕。阿威嘿嘿淫笑,爱不释手地玩弄着掌中充满弹性的大肉团。这对**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一点也不像多数波霸那样,nǎi子虽然很大,但是一躺下来就会软绵绵的堆在胸前,反而起身来,伸手将拴在她脖子上的狗项圈松开,然后退开了几步。「骚母狗!进食的时间到了,出去吧!」用不着他再发出具体的指令,石冰兰就乖乖的爬下了床,「自觉」的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好像狗一样獗着雪白丰满的屁股慢慢的向门口爬去。这套动作她显然训练已久,手脚配合得相当有默契,金属镣铐拖动的清脆响声中,那一丝不挂的臀部略为夸张的左右扭摆着,看上去简直是在诱人犯罪。她一边爬,心里一边羞愤的在滴血。而色魔却跟在身后哈哈大笑,尽情欣赏着她的狼狈模样。沿着黑暗的过道来到外面大厅,姐姐石香兰已经等在那里了,成熟性感的**同样的一丝不挂,同样的像母狗一般四肢着地,正温驯而失神的跪趴在楚倩的脚边。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那已经明显隆起的雪白肚皮,和两只肥硕滚圆的**一起倒垂在身下,看上去显得淫秽而笨拙。和往常一样,姐妹俩默默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胀红了脸羞耻的扭开了头。不过妹妹的眼神中还有悲愤的厉光一闪而逝,姐姐的眼里却只剩下失去自我的麻木表情了。「主人,她们俩的狗食已经准备好了……」楚倩媚笑着,一脸讨好的神色。阿威满意地点了点头。楚倩把两个盛满食物的盘子放在他脚边的地板上,然后蹲到了他的双膝间,一心一意的用唇舌侍奉着那根丑陋的yáng具。「还呆着干什幺?吃啊!」吆喝声中,姐妹俩乖乖地獗着屁股爬到了他脚边,趴在地上艰难地吃着盘里的食物。她们连手都没用,就像两只真正的狗一样,只是用嘴就吃了起来!阿威看得得意洋洋,心里油然兴起征服的骄傲感。就在半年多前,这对美丽的**姐妹花还是那样可望而不可及,最多只能在脑子里幻想一下她们的**。可是现在呢,她们不仅被自己得到手了,还被调教成最驯服的xìng奴隶,再也不敢违抗自己的任何命令。只不过,她们是真的由身到心的驯服了吗?还是……仍然只是表面上伪装屈服,企图令自己的警惕心下降以便反败为胜?阿威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两个并排在眼前的雪白丰臀,其中妹妹的臀部肌肉绷得紧紧的,姿势显得僵硬而不自然;姐姐却将肥大滚圆的光屁股翘得老高,一边吃一边还在轻轻摇晃,跟楚倩那不知廉耻的样子几乎没有什幺区别。——嗯,看来大奶牛的调教是真的成功了……至于冰奴嘛,显然内心还是在「顽抗」,需要用其他手段加深刺激才行……他心里这样盘算着,明白要想征服石冰兰这样坚强的女性,单靠**上的调教凌辱显然还不够,这两个月来虽然已经将她的防线逐步攻陷,但要想大功告成的话还必须尽量多从心理层面去打击她,才能彻底粉碎她的精神信念……想到这里阿威打定了主意,拍了一下楚倩的脑袋,示意她停止**,自己则抓起了旁边的一柄戒尺。趴在脚边的两姐妹依然还在吃着盘里的食物,由于被禁止用手,她们的样子十分狼狈,进食的速度自然比一般人慢得多。「啪、啪!」两声沉闷却响亮的声音从姐妹俩高翘的丰满屁股上传来,**的雪白臀肉痛得抖动了起来,上方各出现了一道醒目的红痕!「差不多饱了吧?」阿威手持戒尺,冷酷的声音分别对三个美女下了命令。「倩奴,你把大奶牛带出去催奶,冰奴留在这!」姐妹俩都发出屈辱而痛苦的闷哼声,但谁也不敢不服从,只听见叮叮的铁链拖动声响起,石香兰被楚倩吆喝着牵了出去。「冰奴,我帮你准备了一样礼物。」阿威说着走到屋角,拿出一盘录影带放进机子里,按下了播放键。画面跳了出来,是一男一女正在床上亲热。石冰兰起初没有什幺反应,以为只是一般的色情影片,要自己「学习」而已,但是定睛一看,全身蓦地冰凉。那画面中的男人,赫然竟是丈夫苏忠平!只见他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手里抓着瓶白酒,一边大口的狂饮,一边忘乎所以爱抚着压在身下的妖艳女郎。石冰兰大脑「嗡」的一响,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这不是真的……不……」她失控般叫了起来,热泪涌上眼眶,只觉得天旋地转。「怎幺不是真的?难道你连自己前夫都不认得了?」阿威落井下石地嘲笑,「瞧他现在玩得多快乐,哈哈哈……」石冰兰伤心欲绝,一瞬间,真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但就在这时,她猛地全身一震,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画面上的苏忠平,手中拿的是瓶白酒!——老公是个对白酒过敏的人,从来只喝红酒或者啤酒,对白酒是一滴都不沾的,为什幺现在却大口喝了起来?——是因为喝醉了,连什幺酒都分不清了吗?不,不可能……一个念头闪过,石冰兰的双眼亮了起来,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萤幕,耳朵也捕捉着丈夫的每一句话,哪怕只是淫声浪语。「说!我是不是……摸得你很舒服?」苏忠平翻着醉眼,腰部狠命撞击那女郎的屁股,显得十分霸道。「啊……舒服死了……啊啊……要命了……」女郎高声狂呼,水蛇般的腰肢乱扭,似乎真是非常亢奋,但苏忠平却嗤之以鼻地大笑。「你骗谁?你……你是在……演戏给我看,聪明人……都不会相信的!」石冰兰心中狂跳,现在她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这是丈夫苦心策划的一场戏。接下来,又有几个问题闪过脑海。——这影片显然是偷拍的,忠平为什幺要这幺配合呢?!很色魔在监视着他,但他应该还没落到色魔手里。要不然以色魔的变态性格,现在就会把忠平带到自己面前横加折辱了……——那幺,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忠平察觉了色魔在偷拍,故意用这种方式将计就计,想借此转达某些讯息……道时候萤幕上,苏忠平正百般挑逗着女郎,令她连声**。「要泄了……快给我吧……真的要泄了……好难受……给我!」嚷嘿嘿,没那幺容易!」苏忠平大笑着,忽然将手中酒瓶直接朝对方下体插去。「你给我多坚持一会儿,坚持住……一定不要泄,我正在努力呢……坚持住别泄,我这就来了……」石冰兰激动得呼吸都停顿了,丈夫这是在提醒自己,千万别泄气,一定要坚持下去,他会尽快设法救出自己的!——忠平,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永远不会屈服的……但你千万别贸然来救我,那样实在太危险了……我自己会想出办法来的……心里默默叨念着,石冰兰只觉得勇气倍增,彷佛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缕黎明的曙光。「怎幺,你看到这种镜头,一点都不伤心?」阿威似乎察觉到石冰兰的反应有些奇怪,随手「啪」的关掉播放机,话声里充满了怀疑。石冰兰一惊,忙竭力装出心灰意冷的表情,目光痴痴的失去了神采,一副哀莫大过于心死的模样。「没什幺好伤心的……冰奴现在……已经认命了,再也没有其他念头了……」「是吗,你不是在骗我吧?」阿威坐在沙发上,双眼射出阴冷的光芒。「冰奴说的是真心话……从今以后,冰奴会永远对主人死心塌,作一个最乖的……大奶xìng奴……」石冰兰违心地撒着谎。这些屈辱的话,她本来是宁死也说不出口的,但想到为自己煞费苦心的丈夫,想到逃出去的一线希望,她终于彻底抛弃了自尊。——忠平都可以……为什幺我就不能忍辱负重呢?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先完全臣服于色魔,至少像楚倩那样博得他的欢心,才能有机会反败为胜!其实这个道理,石冰兰潜意识里早就一清二楚,只是一直无法强迫自己做到罢了。但是现在,她最终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哈,哈……很好!」阿威发出得意、淫亵的怪笑声,翘起了一只大脚,「不过口说无凭,是不是最乖的xìng奴,你要用行动来证明……」白冰兰懂他的意思,一秒钟也不敢犹豫,就赶忙捧起了那只散发出恶臭的大脚,再挺起丰满到极点的**,默默磨蹭着对方的脚心。阿威舒服得直哼哼,虽然这**美女的动作还稍嫌生疏僵硬,但毕竟是在没有外力威胁的情况下,主动为自己服务。光是看到她现在这种驯服温顺的样子,就足以令人产生极大的兴奋和满足。「你倒学得很快嘛,哈,哈……不过我说的行动,并不是这获衍萱……恐怡你根本无法做到……」「不会的……」石冰兰低声下气地说。「主人叫冰奴作什幺,冰奴就作什幺……」「真的?你确定?」色魔的声音充满了嘲弄,令石冰兰心中忐忑不安,隐隐觉得对方一定有什幺阴谋。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肯定地连连点头。「好,你跟我来。」阿威翻身跳起,取过一套警服命石冰兰穿上,再带着她穿过僻静的走道,转了一个弯,来到最里面的那间地下室。这是一间石冰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刚进门就有股潮湿难闻的气息扑鼻而来,周围的空气空间。苏忠平只得命令那舞女照办。他原本希望色魔会直接与那舞女碰面,但色魔显然并无此意,这令他企图在会面时抓住对方的想法落空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预先已经有了准备,所以才设计了那场戏,只要冰兰能看得懂,并能从中得到希望和鼓励,那总算是没有煞费苦心。只可惜苏忠平不知道,正是因为妻子重新燃起了反抗、逃生的希望,以后才会坠入更深、更重、更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