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同一时刻,苏忠平正拿起手机,拇指按在拨出键上,迟疑着要不要按下去。妻子跟那个危险的男人单独相处,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虽然约定的时间还没到,但随着光阴一分一秒流逝,苏忠平越来越是焦虑不安,真想立刻打通妻子的手机,确定她真的没事才能放心。然而,想到妻子临走前的千叮万嘱,他犹豫良久后,还是缓缓松开手指,收起了手机。手指无意中碰到口袋里的一个小硬物,那是个精巧的变声器。苏忠平将之取出,一抛一抛的把玩着,心中一阵苦笑。半个多小时前,他按照事先与妻子商量好的计画,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用变声器伪装了声音,扮成色魔煞有介事的与妻子进行了那番对话。这幺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在那个疑似色魔的男人面前故布疑阵,令其摸不着头绪,同时也方便妻子暗中展开调查行动。由于夫妻俩都曾多次接过色魔的电话,还一起被他囚禁过,对这个魔鬼说话的声调、语气都十分熟悉,因此对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当然,一开始模仿色魔说话时,苏忠平的心里实在很别扭,也颇有种自找屈辱的悲哀感,但多说几句之后,他的口齿逐渐流利了起来,心中起身来。她正是久未露面的石香兰!「我……我在等你,主人……」怯生生的低语,从女护士长的双唇中挤出来,就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和两个多月前相比,现在的她,最明显的特徵是肚子在自己面前,那股慾火直身躯,但是阿威却紧紧搂住了她,唇舌继续逗弄着她的**,虽然已经吸不出奶来了,但却照样咂吮得啧啧有声,听起来分外淫荡。「别……别这样,我有身孕,现在不……不能……」断断续续的话语,伴随着动情的娇喘声,从石香兰嘴里送出来。rǔ头上传来的强烈快感,令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双腿越来越酸软无力,大腿内侧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好几道溪流汩汩流下,就好像失控尿出来了一般。阿威哪里还忍耐得住,伸手抱起石香兰,大步的奔回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也不等他发出命令,这美丽孕妇已下意识的趴在床沿,翘起了肉感十足的肥美屁股,圆滚滚的肚皮和丰满的**一起倒垂了下来,形成了一个标准的等待插入的姿势。阿威兴奋的扬起巴掌,先在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啪」的打了一记,然后伸手将双臀左右分开,挺动勃起的yáng具顶到了熟悉的菊蕾上。「啊……又……又是那里!」石香兰流露出一丝哀怨,这两个月色魔虽然还是每天都会调教她,但真正跟她上床的次数却日渐减少,而且也是以「肛交」居多。她明白,这是因为他担心影响到胎儿,所以抱怨归抱怨,但内心深处却也有着一丝被关心的温馨感。「唔……」肛门传来熟悉的撕裂感,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那根粗大的武器正在慢慢进入直肠。石香兰苦恼的呻吟了一声,双眉紧锁,对这种强大的压迫感觉,她已不再陌生,那是一种先痛苦然后才能换来愉悦的异样体验,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乐趣。现在,她正准备再一次享受这种「乐趣」了!不管前途有多黑暗、未来有多迷惘、心灵有多痛苦,至少在这一刻,她能从**上获得短暂的绝顶快乐!这就已经足够了。「不……不行了!好深……啊啊……都插到最里面了……啊……」这些a片里的**台词,原本是色魔逼迫她背熟的,但现在她喊出来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半点勉强的意思了。就在ròu棒一下下的冲击中,石香兰开始享受痛并快乐的肛交乐趣。不一会儿,她就被弄得大汗淋淋,并语无伦次的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而阿威更是兴奋得忘乎所以,看着那倒垂下来的大肚皮随着自己的抽送,激烈的前后晃动着、晃动着……渐渐的他产生了恍惚的幻觉,彷佛此刻正在蹂躏的已经不是姐姐了,而是那骄傲如昔、冷艳脱俗的妹妹!——你等着吧,冰奴……你身上最后一个处女地,迟早也会这样被我彻底攻陷的……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很快、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