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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色中,别克商务混在车流中向前行进。c 市是省会,车多人也多,虽然此刻是晚上九点多,但是市内主要的干道上大小机动车辆依旧是非常的多,别克商务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

    “操他妈,车真多!”开车的打手a 无奈的骂了一句。

    “喂,到底是不是这条路,你要是敢骗我就要你得好看!”男人在前面低声威胁着嫂子。我被两个最壮的一左一右夹在最后面,男人和嫂子坐中间,另两个人在前面正副驾驶座上。

    既然马志强和我哥是同学,两人又是住在同一个城市,想来应该找互相的住处。

    嫂子吓得一缩头直往一边躲,急急忙忙地说道:“没错,就是这条路,他家住在景阳小区,我以前去过的。”

    “妈的……这么慢,这附近有没有近路可以绕过去?”

    “我也不知道……”男人一伙并不是本地人,对道路不熟的话只能是依靠嫂子的指引。

    “你现在就是去了也未必能找得到她……”我在后面突然开口。

    “什么?你说什么?”男人从前面扭过来头。

    “你自己想想看,他老公被公安局带走了,他一个女人还可能自己在家里坐得住吗?不到处打电话找人想办法求助,要么就是先到娘家里住上再说。说不定你去了现在她屋子里正好就是一大堆人呢,也有可能不在家。”

    男人闻言愣了一下,自己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那你说怎么办?”

    “让我嫂子先打个电话问一问再说,先打她家里的电话吧,若是她接的就告诉她说是有证据证明马志强不是杀人凶手,把她给骗出来再说。”

    “嗯,是个办法……”男人点头称是,于是让一个手下看着嫂子下车去公用电话处打电话。

    结果没人接听,苏芸不在家。

    再打她的手机,只是处于“暂时无法接通”的状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信号。

    男人和他的手下们全都傻了眼。这节骨眼上,人跑到哪儿去了?

    “怎么办!?”男人有点急眼了,冲着我大叫。

    “她不在家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你他妈欠死!”男人恼羞成怒的伸手就给我一巴掌,接着命令两个打手收拾我。我赶紧大叫饶命,并建议道:“既然不知道她在哪儿,咱们要么回去,要么就在她家里守株待兔,只有这两条路了。”

    “你说什么?万一她带着别人回来呢?”

    “她现在孤身一人,不太可能带着男人回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带着女性朋友或者亲戚一块回来吧。再说就算带着男人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制服不了他们?先去他家找找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呢。”我面不改色。

    男人沉吟了片刻,便下了决定:“去她家等着她!”……

    景阳小区的门禁很严格,物业上雇的保安都是正规的保安公司里训练出来的。

    况且没有门卡他们的别克商务也根本开不进去。

    于是男人决定把车停在大门附近,为了便于混进去,几个人分批次进入。我暗笑,这些人虽然是职业打手,可惜不是职业罪犯,经验到底还是不一样。敢犯罪和会犯罪根本就是两码事。像这种情况一看对方戒备严密就得撤了,而他们竟还傻乎乎的硬往里钻。看来是自以为在外面跑路了那么长时间并且在嫂子那里成功了待了我这只兔子一次之后增长了信心,准备在这儿搞第二次。

    殊不知嫂子那种独门独户的别墅怎能和这里相比,我哥一死公安局这一闹腾员工差不多都心散了,没人愿意再在这里打工了,所以他们才有机可乘。这里的话他们就算是混进去也没用,每个楼层都有隐蔽的闭路电视监视器材,他们没有钥匙,要是敢公然别门的话保安肯定会群起而至。

    平时不在意这种事情的人是不会了解的。诚然很多物业公司的所谓保安都是不管事的摆设,但是这种地方可不是。

    男人先让一名手下过去探路,只见进门的时候果然被保安拦住问了两句之后似乎签了个访问薄后给放进去了。现在是夜里,对外面人的防范自然是要严一些的。

    男人犹豫了一下,为了不引起保安的警觉男人竟然决定分批进去,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同时也给了我唯一可以利用的机会。

    果然等了两三分钟接到先进去的人的电话就是让另两个手下带着嫂子进去,这种人是绝对不会自己身先士卒去闯雷区的,一切都要等自己的手下把路探开了之后才会出动。第二波也顺利的混了进去,他在电话里指示他们上去苏芸家里所在的楼层看看是不是没人,要是没人的话就先把门给弄开。

    接着又对我威胁说道:“你嫂子在我的手上,不想他有事就乖乖的听话懂吗?”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嫂子又不是我亲妈亲孩子,这话你对我哥说都不一定有用,对我就不稳了,我趁机彻底摆脱纠缠,那个保安抓不住我便死死抓着男人,两人纠缠着坐倒在地上,另一个保安从地上爬起来一起过来帮忙按住了男人。

    我快速退出好几米大喊道:“这俩人跟前面的几个人是一伙儿的,他们都是通缉犯。那个女人是他们抓的人质,快点报警!”喊完我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顺着人行道狂奔了大概二三百米,随后我闪进了一条巷子里。远处已经听到了警车的鸣声,警察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我不想和警察再照面了,尤其是那个女人郭宁。我现在是取保候审的状态,落到她的手中可能会很惨。所以我在巷子里躲了一会儿,等着闪着警灯的警车过去,然后悄悄从小巷里出来,沿着街边往反方向的地方走着。

    我的上衣已经破了,而且我的钱包之类的东西被那伙人给拿走了。现在身上分文皆无,连手机都没有。这里可谓是人生地不熟,唯一认识的地方就是公安局和我哥的住所,我有点陷入困境了。

    但是我现在一定要回b 市去,在这里我什么都干不了。

    我无目的的顺着街道走着,我身上没有钱该怎么办。坐长途车坐火车都要钱,难道就凭我的两条腿走回去不成?手机也没了,跟家里都没办法联系。

    怎么办,现在唯一值钱的就是我手上的这块银色百年灵手表了。但是我不想失去它,不只是因为它是我的护身符,起来,一把夺过瓶子,“擦哪里!?”

    “背后,是不是有淤血的地方,把药酒倒一点在手心然后擦在伤处,明白吗?”

    “你被那些黑社会打的吗?”

    “废话,不是他们还有谁……啊!!!我靠!你轻点啊!”这女人的手结结实实的按在伤处使劲搓,我痛得眼泪差点流出来,好像触了电一样跳起来。

    苏芸的嘴角露出蛊惑的笑,“你又让我擦,你又嫌疼,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大老爷们家还怕疼,传出去也不怕让别人笑话。“

    “喂,像你那样使劲乱按是人都会受不了啊!轻点哪!啊!……你听不懂人话啊,轻点轻点……”

    “老实点,别乱动!叫你不要乱动!”我的身体难以乱动,结果给苏芸从后面按住骑到我的腰上将药酒在我身上乱抹一气,最后等她弄完的时候我都已经痛到乏力了,爬在床上起不来了。

    苏芸好像出了口气似的轻笑了两声,从我身上下来,将药酒放在桌子上,去卫生间洗手去了。

    等我爬起的时候她脸上的阴霾已经减轻了不少,我问她:“怎么样,心情好点了没有?”

    “谢谢你……确实有好一些了。”

    “咱们先要去找找看慧仪,看看她那本书的内容作一下判断。我不敢保证那是线索,但是现在咱们任何可怀疑的地方都不能放过,现在只能碰碰运气了。”

    “嗯,我知道……”苏芸幽幽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下午2 点多才睡醒,我身上的疼痛轻了些,但是仍然不良于行,于是我决定继续在家里休养一天。而苏芸则让她出去买了一张市区的地图,趴在桌子上仔细的研究起来。苏芸见我窝在屋子里不出去,只是看那些没用的鬼地图,实在是难以接受。

    “喂,你不是说要去找慧仪吗?怎么不去啊?”

    “我又没说今天去,我肚子好饿,你再去帮我买点吃得吧。”

    “你去死吧你!”苏芸气呼呼的坐下去不理我了。

    “喂,我不是在这研究呢吗?总的有了万全的准备,严密的计划才好行动对不对,再说我身体现在还是不好行动,出去万一遇到个什么情况又指望不上你,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你……”苏芸无奈,只好甘当我的仆人,当然又擦药酒的时候她是格外的用力。

    晚上苏芸在上网,我让她在网上找找有没有“神的启示录”这样的信息,但是找到的都是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在网上找有什么用?你给慧仪打个电话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苏芸终于不想查了。

    “现在我不想打……”我也受够了她的质问。

    “你不打我打,我问东方他肯定知道!”她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喂!你干什么?!”我真急了,上去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她可急了,挥手乱打乱抓要抢回手机。我突然一阵冲动紧紧搂住她,当时我身上就穿着一条大裤衩。而苏芸则还是穿着原先的那套女士西装套裙,被我这一搂她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奋力的扭动。臀部隔着布料摩擦着我的裆部,我竟然勃起了。

    “干什么?哼哼,干那天在河边咱们俩干的事啊!”我十好几天没近女色,生理上的冲动开始勃发。我搂着这丰胦动人的美艳熟女,只觉得一阵阵的欲火从小腹向上窜,最后完全烧掉了我的理智。我现在想干她!

    “你……你放手!”苏芸一听扭动挣扎的起身来巡视书柜。想找到那本“神的启示录”,但是看遍了书柜也没有发现。这时外边慧仪已经摆好了碗筷叫我出来洗手。我答应一声转身要走,却不慎将相册碰落,我急忙将相册拾起,会议看到我在看相册先是脸上露出高兴似的红晕,接着又露出复杂神情,转身又进厨房了。

    我的心也跳了两下,于是准备将相册放回原处。但是相册掉在地上后打开了,我将要合上的时候顺势往里面扫了一眼,一张照片映入我的视线。好像是我和她在某个风景区的合影,背景是一块两人高的大石头。

    奇怪了,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找的?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这是什么地方?我和她好像没到过这啊?

    我不由得定睛仔细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等看清楚了我身子猛地一震,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个不久前的回忆涌上心头。

    我拿着照片反复的观察着,没错!是我看错了!这确实是…………

    慧仪又在叫我了,我缓慢的合上了相册,强压着心头的震惊和混乱,将它放上了书柜。

    看得出慧仪对这桌饭菜下了多大的精力,全是我爱吃的菜,难得过了好几年她还记得我的口味。她给我倒了杯红酒,和我轻轻的碰了一下杯子。

    “4 年了,除了那次之外你都还没有来过这里……”慧仪的语调中带着幽怨。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我本来想说私生活,但是最终还省去了那个字。

    “哼……私生活。你其实还没原谅我对吗?”慧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是……我只是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也将杯中酒喝尽。

    “是吗?你有什么不能原谅自己的,是我背叛了你……”慧仪又端起了酒杯。

    “我只是不能原谅我为什么当时不珍惜你,现在后悔也晚了……”炙热酒液流下喉咙,温暖着我的胸膛,但我的心在发冷。

    “你觉得破镜可以重圆吗?”慧仪似乎有些喝多了,脸色绯红。

    “镜子破了,再买个新的不就好了。”我也开始感到头晕话多了,这红酒的酒劲怎么这么大?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瓶酒已经被我们俩喝完了。满桌子菜也吃的七七八八,慧仪慵懒的坐在我的对面,脸色娇艳欲滴。我此刻看她怎么看怎么充满了女性的魅力,性感成熟到了极点,我感觉我的体内有股欲火在燃烧,非常想和慧仪上床做爱,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将裤子顶了个小帐篷。

    我靠,我是怎么回事啊?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就想去洗手间。

    但是慧仪也从旁边站了起来,她看见了我俩腿间的勃起物,她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我刚刚扭回身,一张熟悉的温热樱唇就贴在了我的嘴上。我的胸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我一把抱住她,抓住她的屁股将她托了起来,几步冲进了卧室……

    ***    ***    ***    ***

    “就是这些了吗?”郭宁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王芬,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就是这些了……”

    “在上面签个字。”郭宁把笔录往她面前一推,王芬签过名之后即给警察带出去了。

    “哼……”她看着王芬的背影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个女人明明就是荡妇一个。

    这些男人强奸她的时候搞不好还爽得很嘞,现在装的好像贞操节妇一样。但是从她的口中并没有问出什么来,关于那一票人只是以外的收获而已,听说抓那家伙的赏金依然有效,这些钱自然是要进她的腰包的。

    但是欧阳华趁乱跑了实在是令她生气,对于那点小钱来说简直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这小子倒是会制造混乱,自己身为警察当时处在那种情况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结果等呼叫支援来了之后再找欧阳华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她审问了那几个人,但是他们其实也是不了解内情。

    但是她可以肯定欧阳华掌握了什么事情。因为对白痴老大说的那套理论实际上漏洞百出,但是她能说出这样的推论本身就说明他掌握了某些情况了。

    “臭小子,竟敢对我有所隐瞒……”

    她转着笔,默不作声。“神在注视着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神……神代表什么?难道欧阳德那家伙手中的也是赝品不成?但是他已经死了啊……

    难道真品……真的被沉睡在某处不成……

    那么在哪儿呢?

    神在看着你……神……神代表……宗教信仰?但是欧阳德没什么宗教信仰啊……

    等等,难道这句话不是……她的眼睛里突然一亮,好像发觉了什么关键之处。

    神在看着你……神……这个神并不是欧阳德的神……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脸色逐渐的开朗起来,似乎这句话的意思已经明白了。

    她立刻连上网络开始搜索相关的资讯,b 市……一共有六个……哈哈,一目了然。

    出办公室,下楼,取车。

    这次将由我发动进攻了,那个宝石最终是属于我的……

    ***    ***    ***    ***

    当慧仪那丰胦滚烫的身体和我紧紧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欲火终于被彻底燃烧了,所有顾忌压力都扔到了九霄云外。不管她是谁的女朋友,不管什么肖东方还是王阳,她现在属于我!

    我大力揉搓着她的柳腰、丰乳,将手探进她的裙子里搓摸,发信里面竟没穿内裤,她两腿之间的肥唇粘乎乎的全是水。我喘息着说:“呼……你是不是平时都不穿内裤啊,怎么这么湿……”

    慧仪的眼中充满了欲望,疯狂解扯着我的皮带。两条丝袜美腿扭动着缠绕在我身后。

    我忍受不住了,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撩起她的裙子撸到腰间,扒下她的衣服吊带,露出两团白肉球,疯狂的含吸咬嗦,慧仪仰着头,亢奋的喘息。我抄起她一条腿,腾出地方,用手扶着对准地方,身体往前一冲,肉挤肉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顶到了头,慧仪满足的长长“嗯——”了一声,两条穿着长筒丝袜的美腿全部盘上了我的大腿,随着我的冲击激烈的交缠起伏,身体则不断扭动迎合我的顶撞仿佛希望能插的了起来。

    慧仪赶忙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两条腿想夹住我的腰,但是折腾了半天没力气了,仗着穿着丝袜有点摩擦力只是半搭半缠在我的胯上。我调整了一下动作,两只手兜住她的屁股帮她抬起腿盘在我身后,感受着丝袜摩擦皮肉的美妙触感,两条腿扎了个马步,就这么站着一颠一颠的抛动她的身体。

    我近一米七八的个头,慧仪的身体也相当丰满,以这种无比淫荡的姿势吊挂在我身上被我兜着干,每一下都能重重顶到头,让她疯狂浪叫。

    我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肖东方和王阳,不知道慧仪和肖东方在一起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淫荡呢?想起王阳那天晚上站着和慧仪奸淫的情景,那种不堪入目的淫荡景象刺激着我,我也要这样干女人!我要在她身上把失去的尊严找回来!

    我兜着她的身体,猛冲猛插。

    慧仪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里面勒的也越来越紧。突然,她浑身一疆,脖子后仰,原本无力的双腿突然八爪鱼一样死死绞缠住了我,勾着我脖子的双臂也勒的死紧,浑身不断的哆嗦,双眼紧闭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我感觉到她体内有节奏的在剧烈收缩。热热的粘液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在她高氵朝的同时,我像一头蛮牛发狂一样的用姿最后一下死命顶进了她肉体的最深处。

    最后的爆发终于降临了,我的男根在她的肉腔内剧烈的跳动着,随着阴囊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疯狂喷射出去,狠狠打在她的子宫颈口;慧仪疯狂的痉挛着,指甲抠进了我的肉里。我则死命抱着她的腰,随着射精的节奏不由自主得哆嗦着,耸动着。

    激烈的性爱结束了,我的情欲和力气随着强劲的射精奔泄出了体外,随之而来的强烈的疲惫感,我腿一软,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慧仪那丰胦的肉体仍挂在我身上,两条丝袜美腿始终不曾离开我的腰,我的男根仍然在她的体内,我们俩就这样连接在一起,闭着眼沉沉的喘息着。

    歇了一会儿,我们俩分开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感觉到背上有些疼,原来是让慧仪高氵朝的时候给抓的好几道血印。

    我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上喘息……

    良久,我点了一根烟抽上,吐出一股烟雾之后轻轻说道:“那本书,其实是别人给你的吧?”

    慧仪没有说话,但是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自顾自的说下去:“包括我的这块百年灵,其实是个很厉害的防身暗器,其实也是别人给你的吧?”

    依旧无言。我躺在床上,思想好象开了闸的洪水,有些事情似乎连在一起了。

    “到现在我其实都觉得,不,我确定你一直还爱着我,但是我当时真的不能接受你身边有了别的男人的事实。不管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曾经有那么多比我优秀的男人追求你你都毫不动心,但是那时为什么你会选在那个时候……”

    我看着在空中飘散的烟雾,思绪开始清晰。

    “你知道吗我曾经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你对我的爱给转移到他的身上呢?我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但是直到刚才我想通了。”

    慧仪的面色平静如水,静静地听着我说,我甚至怀疑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一个各方面和我很像的男人……他在我不在的时候成功的偷走了你的心。”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静静的看着她,慧仪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只是你的替代品……”空幽的声音似梦似幻,慧仪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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