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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神圣,便没有渎圣。

    神以眼泪洗涤人间,人便翼望鲜血换取祥和。

    魔鬼于是学会用精液拭擦神坛。

    归来的联军整齐地队列在神迹广场,老人和妇女,文官和贵族围成万人空巷的三层。

    桫摩持着铁链的一端,立在高高祭台。跪着的是苍兰,她捆着沉重的镣。

    「是她!」桫摩用比镣链还有沉重的声音说话:「是她杀死奥托大帝和贝玲达公主,是她犯下滔天的大罪恶!她竟妄图雄霸天空和大陆!」

    人群骚乱。

    一名面相刚毅的战将率先站出来:「桫摩皇子,我是天空城阿奢罗部的居婆罗天,我部全体兵士不相信女皇陛下会犯此恶。想必其间有误会。」

    桫摩左手一扬,说话之人的胸腔便炸开一记空洞。

    桫摩轻轻对苍兰说:「给我乖乖听话,否则我杀光天空城的人。」

    许多拜亚斯的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幼童,教徒和僧侣,商贩和娼妓顿时鸦雀无声。天空城的军人们在祭台,威仪万分。「来人!给我把她吊上宣判的十字架!让我审判她的重罪!」

    她被捆定双手,并未抗拒。

    「先别捆腿。」桫摩道。

    苍兰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双眼和面庞。头始终是低落的,在她的嘴角依然可见血痕。

    桫摩走进前,凶猛地撕开她的那花瓣一样的胸铠。

    他要等这刻才肯撕开。要在万人面前剥落她的一切自尊。

    一阵惊呼,缠着绷带的美乳陡然曝光。尽管许多来自天空的战将并不相信桫摩加给她的罪,却被这耀眼的一幕惊到几近失明。

    在场的每一双眼睛流露出赞叹光芒。

    桫摩把一对幽蓝色的胸铠持在手中。一片是完整的,另一片残破。

    他把它们依次放在鼻尖嗅嗅,然后高高抛向人群。

    竟没有人敢动。

    「抢啊,为什么不抢!」

    人们似乎还在惊惧之间,得到桫摩的授意这才疯狂起来。

    她的乳房是浑圆的形状,触感轻柔而富有韧性。

    他一圈一圈慢慢揭开白色的束胸绷带,那竟是雪纺的高贵布绢。他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撩起。然后拨开她垂落的发,看她的表情。

    她回复冷漠的神情,没有胆怯和羞涩,也不再像昨夜那样的淫糜。平静的眼光淡定,并不像置身厄运的女子。

    这令他想起某天,她也曾这样看着七十七只海鸟衔着青藤吊篮,伴着漫天的花瓣飞舞。

    这败坏他的兴。他于是把扯下的绷带化成火灰,不再抛进人群。

    乳晕的颜色是淡雅的粉红,乳头小巧,羞涩撩人。

    人群不可避免的喧哗噪动,在他含住她乳头贪婪吸吮的时候,有人喊叫着想制止他,在她面前,充血的阴茎犹如玉树临风。

    然后把她的一双玉腿夹进两边腋下。他发现在在裙的内壁有淫水流过的痕。

    剩下的拜亚斯的军民围成水泄不通,不少女人和孩童为丈夫呵斥回家。

    这是男人的世界,即便再犀利孤高的女子,当有人把你放定成这样的姿势,所能选择的便只剩扭动身体的节律。

    他努力调整,争取做成最佳姿势。她说:「唔……桫摩……我是……你的亲姐姐……你……」

    这是苍兰最后的努力。

    但她似乎忘记了,上一次她说出这句之后,便用断剑刺穿亲弟弟的心脏。

    桫摩是有修养的,并未急于提枪上马。

    他以最柔和的声音回应姐姐:「是啊,我们曾经在同一处子宫彼此相依;通过同一处阴道来到人间。现在,你又再次敞开子宫的门户,待我重温。」

    「你……」

    也许是情欲的燎烧使她气息紊乱,也许是女子在此刻的天生惧怕。苍兰全身上下又开始颤抖。

    桫摩稍稍向前迈进一步,肋骨恰触及她充血的乳头。他说:「别怕,姐姐,别怕,我轻轻的。」

    或许是双生姐弟的默契,桫摩居然一次便告插入。这在之前是贝玲达所没有的。虽然她们的容貌几分近似,阴道也为那层珍贵的薄膜守卫,但是无论如何,在桫摩进入的那瞬间产生的巨大快感,亦是贝玲达所不具备。

    那击破某种森严的禁忌。

    人群竟发出魔鬼般的吼叫。

    而桫摩却只爱听姐姐叫。

    她的处女血给予他最隆重的激励,血缓慢而粘稠的流泻,稀薄的阳光下,依然触目。

    他用尽所有的力量野蛮的冲撞,直捣黄龙。他的「核」给予他无限强盛的动能。姐姐只发出压抑的一声低咽,然后一连数声局促的鼻息,荡气回肠。

    她不让声音发出来,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她没有魔鬼的「核」,只有一颗坚强的女人心。她用尽了气力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她不想让他在惨叫声中得意忘形。

    处女的潮吹,那是她永生的耻。

    当她已不再是处女。她告诉自己,只要还存有一线心神,便要死守。她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忠贞的意义,但不可以令耻辱的一幕再演。

    因为,她是迦楼苍兰。

    她的面色,虽是未褪潮红。但是隐隐抹上惨白的绝望。桫摩分明看见那许多晶莹的汗珠分布额角与发鬓。

    但却没有泪。

    她知道在锋利的阴茎面前,再坚实的信念也会碎。但他并不是淫巧的蛇女,在彻底崩溃之前,总可以使自己并至于那样的淫荡。

    即便控制不了淫液的分泌,亦不可有泪。因为她是迦楼苍兰。

    一对眼睛,竟也看不出怨恨疼痛。那里尽是血丝充斥成猩红色,杂乱密布,绝望中带着冷冷寒光。

    那即便掩饰不了情欲汹涌的迷离,却也少许令欲望冷去;即便读不出阴森和怨咒,亦令桫摩分神。

    在这样凝望中,一切的景都似虚空飞度的萤火。

    而她的唇被咬破,与下体一起流血。那些血液是腥的,这让施虐的人兴奋。

    而受虐者却依然隐忍,桫摩于是有些动怒。

    因为纵使幻觉的刺激都令她欲罢不能;纵使一只蛇妖的蛊惑都会诱引处女潮吹。凭什么他这样怒耸的阴茎摧不毁她的防备。

    那么紧密,那么燥热,润滑又潮湿。但她仍然不肯放纵喊叫,不肯在万人面前崭露她的妩媚。

    他一挺,她也会收缩,但一阵激烈的扭动和呻吟并未随之而来。

    苍兰终于难以再忍,在弟弟的疯狂抽插中,她已坚持到极限。她再坚韧,亦终要败给情欲,只因为肉身是女人。

    在她神志即将涣散的一刻,她曾深深悔恨。大祭司的遗言萦绕在耳旁,他却死于自己的坚决。

    她的身体已舒展开,并配合弟弟的节奏。万人的瞩目,形同事不关己的布景。监守到最后的尊严,瓦解沦陷,变成一个莫大的理由令她更加肆无忌惮。

    「我并非堕落,而是守过这么长久的。」每一个在强暴的乱行中滋生快感的女子总会寻求这样脆弱的安慰。

    她开始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享受。他甚至觉得,他在她的阴道间挣扎,奋力地挣扎。那么多炙热的淫水,将他的阴茎煎熬。他想逃,逃到洞口,却又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拉进,像是飞蛾扑火的壮志,他再次狠狠撞在姐姐的快感中枢。

    他向外抽动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阴道的张力。那高贵的人,高贵的性器。

    而姐姐的面上是教人沸腾的表情。

    人群沸腾了。桫摩沸腾了。她自己亦烧至沸腾。

    弟弟的阴茎就像一柄缨枪,每一记的刺都贯穿她全体。

    或许加上击破人伦禁忌的意味,这样的奸污更令人荡气回肠。这个是被摧残蹂躏的女子,竟在弟弟的抽插之下难抑美妙的呻吟。

    一浪又一浪的刺激之间,所有的理智和孤高被汹涌的淫水冲到无存,冷锐的女皇于是同任意一名性爱中的女人般,怒放情欲之花。

    她的乳房,他很久没有触碰,那里竟开始觉得痒。

    她的臀,是那样美。在他的撞击之下,臀部高高的翘起和回落,擦过皮裙的时候,竟有些热辣的疼痛。

    昨夜的高氵朝突如其来,她本不知道女体会有那样的喷射。那令她觉得羞耻。

    但那份犹如飞坠的快感却是如此真实的。

    汹涌而丰盛,就像暴风眼中的彩翎。疾而艳。

    她却想过终有一日会变成女人,只未想到竟在这样的时间和场合,被自己的弟弟破碎禁忌。

    她不愿,也无法再唏嘘,包容着他的阴茎,激叫着在十字架上翩翩起舞。撑开一对兴奋的羽翼,不自主地,不自主地围绕,然后合成最小角度,形成屏障,不让旁观的人看见这欲火焚烧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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