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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曙光破晓,朝阳初升,万道金光把个长安帝都映得一片金黄。城中东西两市,业已开始营业。此处素来是富商大贾汇聚之地,仍有不少是从丝路而来的各地商客,均在这两市购辨货物,而最受商旅欢迎的,便是一些象牙沉香,珍珠丽锦,还有玳瑁宝镜之物。

    京城的街道,宽敞而洁净,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但见四下楼房耸峙,建筑奢华,巍峨壮观,庄严肃穆,无不教人感受一派王气,徐徐袭上每个人心头。

    两市西面,便是平康坊,平康坊乃属万年县管辖。西北之角,方好紧靠皇城

    。自大唐立朝以来,朝中王公大臣,显宦贵爵,多集居于此。皆因此坊邻近东市,东门一带,自北而南,遂成了妓女聚居之地,也是王城著名的“坊曲”所在,盖因如此,平康坊便,今晚何来吃住。”

    李显听见,连忙点头道:“一定快,一定快……”

    两个差役也不和他多说,兀自往一棵大树走去,一个差役笑道:“他说生便生,这话说得挺容易。”岂料说话方落,后面立时传出呱呱的哭声,众差役登时你望我眼,我望你眼。

    李显虽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但贵为王子,这等事儿又如何亲手做过,立时忙了手脚,望着婴孩不知如何是好,还幸韦皇后坚强,用嘴咬断了脐带,便对李显道:“快点脱下衣服,把婴儿裹着。”李显听了,连忙脱衣裹婴,韦皇后抱着婴儿,便喂起奶来。

    众差役看见他们动作如斯神速,当真疾如大便,也不禁诧异起来,围着嘀嘀咕咕的谈论着,莫非是山神照顾,要不生个娃娃,怎地会这么容易?一人道:“光是看这个,我敢打赌王爷必有后福,准没错的。”

    另一人道:“你说得对,瞧来打后要好生对待他们才是,不然可要吃亏了。”

    没过多时,李显便招呼他们上路,众差役连忙跑将前来,脸面登时变了样,笑道:“王爷也不用急,王妃刚分娩完毕,还是多休息好,要是用得着咱们什么,王爷尽管吩咐便是了。”

    李显大感奇怪,一时也想不通什么道理来,便道:“今日仗各位大哥的福,一切还算顺利,要是今后还有好日子过,本王定当图报。”

    众人听得这番说话,随即跪拜下来,齐声道:“谢王爷!”韦皇后在车上看见,不禁也笑起来。

    一个差役问道:“不知是王爷还是公主呢?”

    李显道:“是我的七女儿。”

    那人连忙道:“原来是个公主,那太好了,不知有了名字没有?”

    韦皇后在车上道:“不如便叫她裹儿罢,你说好么?”

    李显捋须笑道:“好好,这名字可不错,大家认为是吗?”众人当然点头附和,李显又道:“裹儿一出生便逢凶化吉,看来这个女儿必会带来好运。”

    果然,这个裹儿不但长得出色,一如李显所说,最后一家给武则天迎回宫中,李显还重登皇位,是为中宗。

    武三思这时听见,心中暗自盘算,心想道:“李重俊这个小子素来与我不和,此刻他一朝得势,虽不致碍我大事,但始终是个隐忧,况且这小子又何德何能坐这个位子,老夫我若不把他扯下来,武家将来还有好路可行么!”便向安乐公主道:“好裹儿,不用伤心,你要知皇上向来胡涂,但李重俊这厮,总不能让他坐得平平稳稳的,妳大可放心是了,一切便包在我身上。说到外廷的朝臣,光凭我一句说话,他们怎敢不从,要把太子之位抢回来,可谓易如反掌。妳也回宫与娘说,多给你老爹压力,我就不相信不能把那厮拖下来。裹儿不要再哭了,妳老爷我也很

    久没有爱妳了,过来我这里,待我今日好好把妳这个俏媳妇疼爱一番。”

    裹儿小嘴一撅,瞪了他一眼道:“你就总喜欢这个,家公不似家公的,要了人家的母亲,连她的女儿也不放过。”

    武三思淫笑道:“谁叫我这个儿媳妇长得又俏又可爱,现在我父子两人同时让妳快活,还说这等风凉话儿。”

    裹儿纤腰一摆,便坐在榻缘道:“谁稀罕你这个大块头儿子,若不是阿母子要我嫁他,我才不要他呢。”这句说话,虽是半带着玩笑,然听在武三思耳里,总觉不是味道,不禁眉头轻轩,脸色一沉。裹儿看见,也知自己说得过了火,便朝他微微一笑,把一副曲线玲珑的娇驱,紧紧贴向他道:“不要嘛,你又不是不知,人家平日便爱开玩笑。可是你这个大块头儿子,今个儿一大清早,便气得人家半死不活,适才我方会这样说。”

    武三思问道:“他又怎么了,小两口子就是爱吵嘴!”武三思伸手把他拥住,一只怪手缓缓在她身上游移,抚得裹儿浑身发软,慢慢倒在他怀中。

    裹儿轻声喘道:“你……你这个好儿子,也不知人家气恼,当我对他说时,你道他说什么。他说我身为妇人家,怎可能去争什么皇太女,直是竹篮打水,白费心机,你说他可恶不可恶。”

    武三思笑道:“这个小子就是爱浇冷水,妳也不用放在心下。”说着便开始扯下她的腰带,裹儿也不做作,干脆自己动起手来,不消片刻,便与武三思看齐,变得精光赤体。

    武三思虽是年逾五十,却身壮体横,他自从加入苍穹门,拜天魔为师后,这二十多年来,内功也有相当底子,比之没练武前,还要精神几分。再说到玩女人方面,起来。

    原来此人正是天魔,自从他着了狄骥的道儿,果然不敢胡乱莽动,他也知道狄骥所言不虚,“火蝉腐骨散”是何等厉害的毒药,江湖中人每一提起此毒物,无不闻之丧胆。天魔匆匆敷上解药,望着狄骥抱着卓薇远去。如此呆站了一柱香时间,但脸上的炙热辛辣,不但没有消退下来,倒反而越益厉害,他心下大惊,难道这个小子给我的并非解药,暗自惶惧起来,当下从地上拾起包裹解药的纸张,探鼻嗅了一嗅,却发觉透着一股辛辣之味,心中不禁奇怪。他虽不是用毒名家,但纵横江湖数十年,多少也有点毒药的知识,但凡解药,多是性质温和,便是以毒攻毒

    的解药,也不会和毒药药性相同。

    天魔心想,“火蝉腐骨散”本质性烈,中毒之处如火烧般灼热,这种传闻,早便让江湖熟知,但手上这包解药,同样是辛辣无比,莫非这不是解药,而是“火蝉腐骨散”!他一想到这里,不禁背脊一凉,冷汗潺潺而下。

    然而,天魔虽是心中惴惴,一时却无法可施,只有期望狄骥并没有骗他,如此这般又过了半个时辰,发现脸上的热气已缓缓退却,也不像当初如此炙热,心下不由一宽,直到两个时辰之后,脸上的热气才尽数退去。但天魔仍不敢多动,恐防毒性未清,又待了半个多时辰,方敢提步走动。

    天魔虽然剧毒尽去,但心头的怒火却无法抑制,这一趟羞辱,他立誓非要掏回来不可,早把狄骥恨入骨髓。其实他又那里得知,狄骥为人向来光明磊落,从不以毒害人,而他用在天魔身上的所谓毒药,只是一些寻常的辣椒粉末,而那些解药,自然也是相同之物。这种掩敌骇人的伎俩,凡是久历江湖中人,多有使用,只是各家各有不同,似虚似实,让人难以捉摸,这也可算是一种防身的奇兵武器。

    武三思见师父骤然来到长安,也大为诧异,他知道天魔近这二十年来,从不离开位于毫州的苍穹门总坛,今次突然来此,想来必定另有原因,便问道:“不知师父今次远道前来,可有什么事情要辨呢?”

    天魔并没有出声,抬眼望向武三思身旁的裹儿,武三思看见,自明白其意,说道:“我来为师父介绍,这位是安乐公主,乃是当今皇上的七女儿。”

    天魔听着,也不禁眼睛一亮,他对这个皇帝的宠儿,近日早有耳闻,竟没料到她是一个如此可爱的美人儿,当即站起身来,拱手揖道:“小民拜见公主殿下。”

    裹儿笑道:“师父不用多礼,本公主也曾听过前辈的大名,今日前辈既来到京城,也不用急着回去了,便多留几天吧。”

    天魔见这个娃儿年纪轻轻,说起话来倒也头头是道,便道:“多谢公主的美意,其实老夫今次来长安,确有一事与三思相商,也打算多留几天。”

    武三思喜道:“这便立一旁的下人道:“快给师父尽备房间,通知厨房摆下上宴,快快!”下人立即令命而去。武三思转向裹儿道:“难得师父光临,公主也留在敝府共宴如何?”

    裹儿点头一笑,以示答允。

    宴中,天魔向武三思道:“今趟为师重出江湖,除了要解决二十年前的一桩私事外,还有一事要告与你知,而此事对你可大有关连。”

    武三思浓眉一轩,问道:“师父,到底是什么事会与徒儿有关?”

    天魔徐徐道:“江湖上近日传闻四起,说你淫乱宫廷,骄纵恣行,危害国家;而为师也得到一个可靠消息,朝中有人已收卖江湖好手,打算把你铲除,幕后之人究是谁人,现在还没有探查出来,但此事在江湖上已传得极响,说得言之凿凿,瞧来并非虚言,为师得了这讯息后,不得不赶至这里来通告你一声。”

    武三思听后,虽然有点儿愕然,却并不甚惊讶,在朝中想要他死的人,着实为数不少。但裹儿听见,可就不同了,脸色登时为之刷白,天魔所说之事,多多少少也与她有点关连,而她的表情,自是全被天魔收入眼中。

    这时武三思心想,今次师父专程来到长安,想必是另有什么原因,若只是为着这件事,随便派个苍穹门弟子前来通告一声便行了,又何须他老人家亲自前来,便道:“徒儿得师父如此关心,实是感激涕零,倘若有什么用得着徒儿的,三思自当全力以赴,以报师父的大恩大德。”

    天魔轻捋胡髯,心想果真没收错这个徒儿,一句说话,便懂悉老夫的心意,当下含笑道:“好,为师也不再拐弯子了。近年来你可有闻得影子帮这个名头?”武三思点了点头,天魔续道:“这两年间,影子帮在江湖上似乎颇得人心,势力也愈来愈大,此帮原是长江流域一带的小帮,但这两年间,其势力经已遍布大河两岸,且常与官家们作对,再这样下去,恐怕并非一件好事,不但会影响江湖黑白两道的生计,就是各地官府,迟早也要买他们的帐了!”

    武三思道:“师父的意思是……是想和影子帮抗衡?”

    天魔点头道:“没错,为师打算在各州各县,增更苍穹门的分舵,广收门人,尤其东西两京,更是为师渴求之地,这一点相信只有三思你可以帮忙了,若然洛阳、长安两地,均在本门掌控下,苍穹门自然会负起保卫的责任,有为师在此,那个不长眼睛的狂徒敢动你一根头毛,这样彼此不但能相互相利,对你在官场方面,将来也大大有帮助。”

    武三思沉思片刻,也觉很有道理,且还可假借师父的手,把朝中那些多事之徒,遂一加以铲除,对自己确是百利而无一害,当即道:“好!这件事便包在徒儿身上好了。”天魔听后,不住抚髯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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