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卫刹那 引子 审计师(auditor)受雇于第三方,依据适用的审计准则,对企业管理层出具的财务报告进行审核,并针对该财务报告是否合乎适用的财务报告准则的要求,发表独立意见。要成为审计师,须具备相关教育和职业经验,并取得相关的专业会计资格证书,如注册会计师、特许会计师等。世界各国金融证券相关法律普遍要求上市公司管理层公布的财务报告都必须事先经过审计师审核,华夏国也不例外…… 「啊……最后一份报告终于改好了!明天上午,不对,过几个钟头就让文印处打清,老子就可以签字盖章啦!」我扔下笔,站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又看了看表:凌晨四点零三分…我叫伊凡,大学毕业就进了这家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师。我天生好强,对出人头地的渴望让我在硝烟弥漫的职场上高歌猛进。别人至少要8年才能晋升到的高级经理,我只花了6年。我从小喜欢各种体育运动,这不仅让一米八六的我一直保持强健的体魄和良好的形象,点走去,准备叫车送她回住处。 「不对不对,我今天就住这儿」,她指指卡尔顿酒店。 「省着点儿吧,卡尔顿多贵啊。再说你喝醉了,回去后你室友还能照顾你」。 「不行不行,房费都预付了,不住也不能退。房卡在我包里,你送我上去就行。」 我本来还想劝她,突然想到这房间本来应该是她和他男友共度良宵用的。唉,算了,实在怕她再想起伤心事儿。 进了房间,我拉开窗帘,满月的光辉顷刻间撒满房间。「那我走了,若梦你也早点休息。」我边说边走向门口,刚走几步,我一下子就被从她后面抱住了。那一刻,我先是觉得浑身都冻结了,然后心头猛的一紧,全身血液又如万马奔腾地冲向脑门。 「伊凡,陪我,就今晚。」若梦的声音,清晰且坚决,每个字都好像千钧铁锤般砸在我心里。瞬间,我残存的理性在高涨的欲望碾压下化为齑粉。 面对着我,她宽衣解带。摘取首饰,踢掉高跟,脱掉礼服,褪去丝袜,随着两件纯白的蕾丝内衣悄然飘落,她诱人的胴体沐浴在一片月华里向我走来。那白瓷般的肤色不由得让我想起米罗的维纳斯。 尽管我早已无数次以av女星作为假想敌,预演过自己的初体验,但临场和想象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若梦,我是第一次……」 「不要紧……」她轻声说道,扶着我那早已坚挺得要爆炸的欲望缓缓地坐了下去…… 「哦……」随着肉体的结合,我们俩同时发出长长的喟叹。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紧致无比的所在,下身火辣辣地疼——好疼,这就是我初体验的最初感受。若梦的脸上也写满痛楚,我突然注意到有少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来,像条极细的暗色小蛇在我的下腹蜿蜒——难道……?! 「你看见了?所以我说不要紧啊,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好嘛,原来我们是童男对处女,还真旗鼓相当。我忍不住坐起来拥她入怀,吻去她眼角的清泪,用我胸中的灼热温暖她凉凉的身体。月光下,我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紧紧相拥。和之前在地铁上那次不同,这次我们进入了彼此…… 良久,若梦在我耳边呢喃,「你弄得我疼死了,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你这家伙最色了,第一次在地铁上就动手动脚,还那么……」 我本来想辩解说刚刚明明是我被夺取了处男之身,听她语塞,马上就接过话茬追问道:「我还那么什么……」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脸上一片难掩的欲拒还迎。「那么……那么硬……」她声细如蚊。 「然后呢……」我不依不饶。 本来以为她会说句什么「你最坏」之类的话,出乎意料的是,她顿了一下,然后盯着我的眼睛缓缓的说:「然后我就湿了,就在那人挤人地铁车厢里……到公司以后我马上去了卫生间里,发现下面的换下来护垫已经湿透了……」 我突然觉得好渴,也感觉怀里的她开始变得火热,「那么再然后呢」,我仍旧不依不饶。 「再然后……我……我自慰了,来了两次……」 不等她说完,我就拿凶狠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嘴,狂吻中我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同时我开始有节奏地在怀中抛动她的娇躯,下身也随之向上冲刺……欲望犹如草原上的野火般势不可挡。 「哦……伊凡,我……好舒服……哦……」若梦的身体很是敏感,紧窄的花径转眼间就一片泥泞,让我的抽插舒爽无比。交欢中,她目光愈发迷离,清秀的脸上也开始逐渐显出妖艳的表情。眼看她胸前那对小白兔在我眼前放肆的跳跃,我忍不住张口噙住一点嫣红,用舌尖轻轻地沿着乳轮划圈,并时不时挑逗挺立的乳尖。「啊,别……别这样,太刺激了」她的声音高亢起来。我不为所动,在不疾不徐的抛动中,仍然用口舌温柔地折磨她的乳房。波涛汹涌中,我已沉迷…… 「啊,不好了,来……来了……」蓦地一声惊叫后,若梦软在我的怀里,浑身像打冷颤般的抖个不停,她那包容我欲望的腔道开始有力的蠕动,一股股湿热随之涌了出来,两人下体的毛发粘成一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停下动作来拥着她,一动不动……慢慢的,我觉得怀中的她渐渐凉了下来。我赶紧扶她躺下,盖好被子。很快我就听到若梦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熟了。不对啊,我的初体验还像还缺了什么啊?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下体仍然涨涨的竖在那里……对啊,我还没完呢!怎么能这样啊?会不会死掉啊,唉,算了,听天由命吧,睡……眼前一黑,我一头跌进梦乡。 「goodmorning,roomservice…」朦胧中,我被一个甜美的声音唤醒。睁眼一看,房间里满是秋日的朝阳。扭头一看,穿着一身睡袍的若梦正推着酒店roomservice的小推车走进房来,枫糖配煎培根和总汇芝士蛋卷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我打量了下若梦:刚刚淋浴过的她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粉嫩的小脸好像剥了壳的白煮蛋,整齐穿在身上的睡袍难以掩饰胸前的隆起……但最让我的高兴的还是她脸上那动人的微笑。和从前相比,那微笑中多了几分妩媚,几分娇羞。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 「这推车你让服务生推进来不就完了嘛。」我边穿衣服边问。 「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昨晚,房间里……弄得一股味道。」她脸红红抢白道。她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房间里那若有若无的特殊气味,那是欲望的气味。看她脸红的样子,我倒不好意思再调笑她了。早饭开始,我们有些无言。 「若梦,我……」我灌了一大口橙汁,刚要继续我之前准备好的表白时,她放下刀叉,开口了。「伊凡,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在你大唱生日歌的那一刻,我就想清楚了。所以此后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绝非心血来潮。」 看我大喜过望的样子,她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在一起。」我的心情顿时像过山车一样滑倒谷底。她继续说道:「伊凡,我知道你胸怀大志,腹有良谋,以你的能力水平和为人处世,一定能在公司里出人头地。但在完全胜利前,你必须心无旁骛地全情投入,我们现在走到一起,只会让你分心。况且你也明白,想在审计部混出大名堂,关键时刻必须要有税务部的人支持才行。我会想尽办法在税务部打拼出一片天地,成为你的援兵,在关键时刻和你并肩战斗。所以,现在的我队了,要为将来拓展业务的需要建立和强化人际关系网络,还要逐步物色和笼络有才能又和自己相处得好的下属,做自己的「嫡系部队」。某天一场激情过后,若梦突然哭着告诉我说她要去西半球的雄鹰国分所工作三年,主管华夏国和雄鹰国之间的跨国税务规划和转移定价方面的项目。这机会千载难逢,因为这两项业务是税务部最赚钱的业务。有了这方面的经验,若梦在税务部的地位就定,露西亚就一连串的问题。 在凯文风度翩翩地回答露西亚的问题时,希尔达摘下了运动眼镜——苍冰色的眼眸,轮廓清晰的五官,坚毅沉着的神情,健康的肤色——让我瞬间想起了日耳曼神话中的女武神,希尔达说话了,以她那略低沉又充满⊿最△新╚网╜址╙百◎度▲第◇一○版☆主╛综ξ合◎社Δ区ㄨ磁性的女声:「伊凡你好,很高兴能与你同场竞技。」然后和我握手。这哪里是问候,分明是在下战书嘛。 「也是我的荣幸。」我回答,然后问道:「你俩刚打完一场,要不要多休息一会儿。」 「不,谢谢。我们可以马上开始,不需要休息。」仿佛听出来我在挑衅般,希尔达针锋相对。 「放轻松,放轻松。15分钟后场上见!」露西亚笑嘻嘻地拉着希尔达走开。我和凯文也马上走到一边开始练球。 原以为沙滩排球也是排球,我们很快就发现自己太想当然了。等我和凯文刚刚找到点手感,十五分钟就到了。 随着希尔达的一个大力跳发,比赛开始。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几个来回过后,我们就发现双方实力在伯仲之间,很快就进入了拉锯战——原因很简单,双方都是拦网拦不死,但扣杀也扣不死。三局两胜,目前一比一平。决胜局我们比分也咬的很紧,终于我们好不容易抢到了赛点。我刚要发球,突然看见凯文把手背到身后,给我打手势:快攻……二号位…… 什么?两个从没配合过打完全场的人打快攻?而且是在自己有赛点的时候。疯了吗? 我还在犹豫,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希尔达的一声怒吼:「放马过来啊,磨蹭什么!你俩要能赢下这场比赛,今晚我和露西亚任由你们发落!」我抬头一看,希尔达的发髻已经散开,一头金发随海风飘散,运动眼镜早就不知去向,眼中的杀气迎面扑来。这一声大喝让安静多时的球场顿时沸腾起来。凯文也扭过头来狠狠盯着我,英俊的脸上凶相毕露。好,拼了。我冷静下来,稳稳当当的一个上手飘球过网,希尔达接球,露西亚二传,希尔达依旧高举高打——这种堂堂正正的打法仿佛闪击战中日耳曼战车的洪流般势不可挡。凯文,就看你的拦网了!好!拦到球了就行,不用拦死!我稳稳地把球垫给凯文,然后马上跑向二号位,助跑、起跳、腾空、展腹、抄手、挥臂——凯文的背传球来了!干的好!「嘭」!!!一声闷响,排球划着下弧圈,狠狠砸在对方场内——快攻完全骗过了露西亚的拦网!我们赢了! 晚上,所有人转战到沙滩附近的酒吧继续狂欢,时不时有人来找我和凯文拼酒搭话,露西亚早就黏在凯文身上卿卿我我了。我比较拘谨,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围的人讲话。已经换好水粉色露肩t恤和白色热裤的希尔达坐在旁边笑吟吟等看着我。「我佩服你,伊凡。」她说道:「在那种情况下你能当机立断打快攻,不容易。」 「不不不,快攻是凯文的主意。我只是配合他……」我可不想贪天之功。 「不,他是参谋,你才是决策者。」希尔达打断我。「那场过去的战争……如果日耳曼当时的决策者也能像你刚才一样当机立断的话,我们也许不会输……」她望着远方悠悠的说。 「不,你们没输,日耳曼现在仍旧是欧陆第一强国,不是吗?没有日耳曼,哪有今日的欧陆联盟?尤科和法尔赛战胜了又如何,如今不还是雄鹰国的附庸?」我宽慰她道。事实上我的确这么认为——一个国家敢于向整个欧陆挑战,虽败犹荣! 「哈哈,没想到你还是个历史学家嘛。」她笑了。我突然发现她笑起来很漂亮,仿佛高原上被雪水滋润过的春花,绚烂而倔强。 「我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你房间还是我房间?」希尔达突然转头盯着我说,「我说话算话,听凭处置。」 我一下子脸红了,不是装纯,而是这么直接的邀约让我不知所措。「赛场上的玩笑话嘛……何必当真……」我敷衍到。 「你这人怎么这么被动啊?」 「……这是文化差异,我们东方人……」我试图辩解。 「扯淡……就你是东方人,那凯文不是啊?」她反诘。 「凯文也是,所以他也……」我四下里一张望,凯文和露西亚早就不知所踪…… 拥着希尔达往酒店走,我俩都喝得不少,多少有些踉跄。但我脑子还很清楚,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出」任由你们发落「呢?首先,赛点在我们手上,你们本来就不占优势。即使我不用快攻,而是拼尽全力一个跳发球,你也未必接的到啊?其次,你光说我们赢了有什么好处,没说你们赢了有什么好处啊?」 她停了一下,说:「其实我当时火很大,觉得你们怎么这么难缠,那句话就脱口而出了。唉,我那脆弱的理性啊……」 酒店里,凯文住我隔壁。五星级酒店的良好隔音设施都挡不住凯文和露西亚欢爱时的春声——也就是在国外,在天朝早tm被举报了,我嘀咕着。经过他房间门口时,我和希尔达相视一笑。走进了我的房间,我就习惯性翻开笔记本电脑,准备查看公司邮件——对那时的我来说,世上只有两种东西逃不掉:一是死亡,二是老板的邮件。 「啪」希尔达粗暴合上我的电脑屏幕。 「别啊,有公司邮件……可能有工作……」我有点不悦。 「fuckoffyourwork,andfuckmeup!withyourfuckingdick!fuckingnow!」(「去tm的工作,来操我,就用你的家伙,就tm现在!」)希尔达的脸离我近在咫尺,以震耳欲聋的分贝数在我耳边喊完了上面的话。 当我嗡嗡作响大脑还在下意识地数她一气说了几个fuck时,她一把搂住我然后袭吻了过来,如暴雨般,让我措「口」不及。和她在球场上直来直去的风格一样,她的舌撬开我的牙关,如蛇信般和我的舌纠缠,我们大口喘着气。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酒精的气味加上白种女人皮肤的那种略微粗糙的触感让我欲火万丈,下身的家伙被短裤禁锢得生疼。我开始反击。 几声裂帛过后,希尔达的露肩t恤已经变成凌乱的布片落在地上。我左手拥住她,右手一把扯下她的胸衣,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肆虐。没想到竟然满手的丰隆紧致。定睛一看,才发现她胸前那根本就是一对凶器,只不过平日藏在全罩杯的文胸里不肯示人罢了。一对胸乳呈对称的半球型,由于常穿比基尼的缘故,没被阳光暴晒过的皮肤白皙细腻。粉红的乳晕中央,坚挺的乳头已渐渐充血。 「对,就这样,对……哦……对,就是那儿」她咯咯地笑着。 我一下把希尔达扔在大床上,三下两下的撕去自己的衣服,摆脱束缚的欲望在我身前矗立。从她在我身上四处流转的眼波中,我看的出她喜欢强壮的男人。她的热裤很紧,我使劲儿一扯,绷开的扣子四处飞散。 当我褪去她下身最后一道防线时,清楚地看见棉质的高腰内裤和她下体之间拉起一条长长亮亮的丝。我跪坐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推向肩膀,然后托起她的臀,就在她的眼前近距离视奸她的私处——尽管隐私媒体和啄木鸟的黄片我看得不少,但我依然无法用准确的语言形容当我第一次看到实物时的震撼。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实践出真知」,古人先贤诚不我欺也——她下体的毛发清理得很干净,粉色的花蒂完全探出头来,大小花瓣已经由于过度兴奋充血显得有些肿胀,门户大开。我俯下头去,感受她蒸腾的欲望,然后从花房外缘开始,螺旋式地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贪婪的呼吸着欲望的气息,痛饮那汩汩的琼浆。 「啊……好棒……伊凡……」希尔达大声浪叫,身体如虫般扭动,有力的双腿在我颈后交缠,越来越紧,并大声催促。「快,我要你的家伙,快,进来!」 我刚准备用自己残暴的欲望去挞伐她汪洋一片的腔道,突然心念一动:也许像下午在球场上一样用点战术会得我脚都疼死了。伊凡快帮我按按。」边说着边自说自话地踢掉高跟,转身倚在长沙发的右侧的扶手上,像炫耀般将她那双修长匀称的双腿抬起来放在沙发上——确切地说,她那双春笋初露般的美足就并在一起放在我西裤那鼓鼓的凸起上,涂着蔻丹的脚趾诱惑地轻轻扭动。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蜜色的丝袜美腿一览无余。在她粘腻得化不开语音和她勾人心魄的眼神中,我不由自主等用双手握住她那一双美足,开始动手按摩起来尽情享受那柔嫩、弹性和微微的温热…… 「哦……哦……好舒服……对,就是那儿,用点儿力气……」苏菲开始娇吟。看见苏菲被我按摩得舒爽的样子,对面两个女孩眼中的恼怒越来越明显,不由得停止了自己的服务——是啊,她们两个是在拼命取悦男人,而苏菲却在支配男人取悦自己。快感骤停的will奇怪地睁开眼睛,并没怪两个女孩子停止服务,而是和她们一道饶有兴味地看着我和苏菲的表演。 「伊凡你刚才按的我很舒服,这回该我投桃报李了。」,苏菲突然缩回双脚,跪在沙发上开始解我的腰带。我猛然一惊连忙问,「你……你干什么?」——我虽然看片无数,但这是第一次看现场直播,起来,还好动作快,不然肯定整个人被她当场扑倒。 为了缓解她的冲击力,我只能顺势转了几圈,然后靠工作台站定。「我有设计了,有设计了」,海伦的脸兴奋的通红,紧紧抱住我。我赤裸的胸膛明显感觉她胸前的高耸,大概是她又跳又跑,长裙的开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前面,我的下身顺势钻入她的裙裾,一阵女子的体香猛地冲击我嗅觉,我的欲望瞬间猛涨,硬邦邦地顶在她的柔软的小腹上。 「哦……」我一声呻吟,连忙试图弯腰摆脱这一窘境。令我意外的是,海伦并没有和我分开,反倒满面红晕,满满的春色仿佛要从眼角滴下来一般,盯着我缓缓的说:「我还有一套作品……」说话时,她先抓住我的左手放在她的胸前——猝不及防之间,我已一手丰盈软糯;又抓住我的右手伸进她的裙子,用大腿根部紧紧夹住——电光石火之际,一股欲望的湿热顺着指尖传遍我的四肢百骸。「……给你看……就在里面……」她灼热急促的呼吸大口大口喷在我的耳轮上,诱惑的呢喃犹如惊雷般震动我的鼓膜。瞬间,我已沦为欲望的奴隶。 我低头和海伦狂吻,两人的舌和津液在一起疯狂的纠缠。我俯身用左手一把将工作台上的东西扫到地上,一页页草稿和效果图四处飘散……然后缩回手来扶住她的背,右手从她的胯下伸过去抄起她肉乎乎的屁股就把她轻轻抛在那厚实的木质工作台上。她一声娇呼,咯咯娇∵寻#回◇网◆址╰百§度∶第△一?╒版Δ主╮综⊿合╮社∵区#笑着用灼热的眼神向我发出邀约。迫不及待地解开她身上的所有扣子之后,我一把拉开她的衬衫,她自己几下就踢掉了裙子。 马上,我就目光就被海伦另外「一套作品」吸引了——杰作,真是杰作。中规中矩的纯白色四分之三罩杯式文胸上刺绣着典雅的花纹,看来很像西方中世纪宫廷侍女的紧身衣一般保守圣洁,可偏偏白色薄纱制成罩杯里没有衬垫,能很清楚地看到乳峰尖端那早已硬挺的两点嫣红,那嫣红似乎已经穿透薄纱的束缚,不知羞耻地散布着诱惑的气息。同样质地的纯白色内裤正面也设计得典雅高洁,仿佛在昭示穿着者的纯洁,可本该加厚处理的裆部却一样用了白色薄纱。因为爱液泛滥,那薄纱早就湿透而透明,使得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怒放的花苞一览无余。内裤背面更采用了t字设计,窄窄的布料完全陷入丰满臀部当中的沟壑…… 「好看吗?伊凡」,海伦兴奋得脸上通红,雾蒙蒙的眼睛盯着我看,胸前也逐渐涌起红潮。 「嗯,好看。」我俯下身去,全心全意地赞美,然后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她连忙问。 「不过只有荡妇才会这么穿吧。」我故意狠狠地读出「荡妇」两个字。 嘤咛一声,海伦扭动如蛇。而我用仅存地一点点理智,小心地将「作品」从她身上小心地移除——估计她花了不少时间在上面。 没有任何额外的前戏,我随即挺进了她的身体,我俩同时惊叫一声,随后就是紧窄、湿热、还有层峦叠嶂,两具躯体在工作台上肉搏起来。 「噢……对……噢……再深些」海伦放声大叫,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真没想到她那邻家女孩般的身体里竟然蕴藏着如此大的性能量。 过了一会儿,看她鼻息咻咻,我随手抄起工作台上的一卷白色衬衫布料,将她的腰垫高,深呼吸后开始不紧不慢地一下下从下向斜上方冲刺她的腔道。 她的叫声陡然升高,随后竟然用沪语开始呻吟:「哦……冤家……适意呃……适意西特了……」(舒服……快舒服死了) 那粘腻的吴侬软语不过在我耳边几分钟的时间,我的头就涨得老大,觉得累积的欲望马上就要爆炸:「哦……吾要来了,哪能办?」(我要来了,怎么办?) 「里厢,出在里厢,吾要看侬泄火,冤家……」(里面,射在里面,我要看你出火的样子)海伦紧紧盯着我。突然她的叫声突然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开始抖动。我知道她来了,于是连忙停止动作,将她拥在怀里,同时放松身体,任凭那层峦叠嶂的腔道开始扭动地绞杀我欲望的尖端,一下、一下……突然,我也开始暴发……本已逐渐平静地她似乎感受到我欲望的脉动,突然也随着我的暴发发出一阵难以识别的呓语……窗外依旧风狂雨大…… 清醒过来以后,我和海伦赶紧打扫战场,还真得感谢这场大雨,否则她爸妈可能老早就回来了。激情过后的我觉得很尴尬——毕竟我们只见过两次面而已。不过海伦似乎并不很在意。 收拾停当后,我先开口:「对不起,海伦……我……」 「别说对不起」,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接口道:「为了这次比赛,我做了大量准备,但就是无法突破瓶颈……刚才看你起身、转身、向楼梯走的那一串动作时,我突然意识到:衣服是穿在人身上的,而人总是要运动的,所以在设计时要考虑人在日常生活中做各种动作时肌肉和骨骼的状态,这样剪裁出来的衣服才有灵动感,所以才会让你今天给我临时做模特。没想到一这样做我竟然找到了灵感……」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我周围很多人——包括我男朋友在内——都觉得」新古典主义「既要尊重传统,还得自主创新,需要设计师投入很多精力,但结果却往往费力不讨好——简单的说,设计师花的功夫多,成本自然高,但普通消费者不买账,有消费能力的人又未必识货。但我总觉得设计师应该有自己对艺术的理解和坚持,在这点上只有爸爸支持我。那天我看你们相谈甚欢,就猜也许你也是我的知己。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段时间以来累积的压力骤然消失,在加上大喜之下,我就一下子失控了。所以你不必介意。另外……我会自己做相关措施,所以你更不必担心……」 海伦话说到这个地步,我自然无话可说;我心里虽然还有疑问,也不便多问……我后来每次去老张家时仍然能见到海伦,不过我们俩都淡淡的,似乎彼此之间已经有了层透明的墙壁。几年以后,我在一本时尚杂志的封面上见到了helen照片——照片里,她意气风发,照片下赫然印着大标题:对艺术的执着——专访「新古典主义」新锐设计师海伦…… 「恭喜你!海伦!」我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