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雅诗死死咬住了耳朵,高威嚎叫得更加撕心裂肺,惨不忍睹。愤怒和惊惧之中,一只手狠狠地拍打林雅诗的脸。 而林雅诗几乎被打昏了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什么时候被这么打过满腔悲愤化作一股力量,牙齿未松就猛然抬头,狠狠的撕扯。顿时,身下传出了高威更加不堪的嘶嚎 大半只耳朵,竟被林雅诗活生生的撕扯了下来 此时的林雅诗极其恐怖,嘴唇上还沾着血,活脱脱一个吃人的母兽。而嘴里面,还死死咬着被她扯掉的半只耳朵 不身临其境,无法体会到其中的可怖。现场所有人本来还在看笑话,此时也顿时无语了,好多胆子小的还感到遍体发寒。大家都在考虑,一个女人究竟要被伤害到何等悲惨的地步,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远处的车里面,易军猛然拉开了车门。但是,萧战雄的一只大手一下子按在他的胳膊上。易军猛然回头,只见萧战雄沉闷的摇了摇头,而后盯着易军说:“哥,你要吃回头草记住,你是条好汉子” 萧战雄真怕,他怕易军情绪冲动脑袋一昏,再把林雅诗那样的女人接回自己身边。他萧战雄如何面对这女人倒在其次,关键是这样的女人配不上自己的大哥。大哥是英雄汉,是好男儿,是了句:“走,回局里我的娘嘞,这都是什么事儿嘛对了,告诉另一辆车里的,赶紧把高大少送进医院。奶奶滴,这可是黄书记没进门的姑爷、张副局长的干儿子” 当易军隔着七八十米跑到这里,并且艰难分开人群的时候,警车已经开走了。而另一辆警车也开了过来,抬起了已经昏迷过去的高威。疼痛是他昏迷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原因还是被林雅诗那近乎女鬼般的形象和气质给吓的。两人覆雨翻云不知多少次了,他从未想象过,那个在自己身子下刻意承欢的弱女子,竟然还有这么暴戾的一面。 两辆警车都走了,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滩血。不知道这是一场闹剧的见证,还是说一场悲剧的见证。 沉痛的闭上了眼睛,易军觉得这个世界有点昏暗。林雅诗,原本那个依偎在他身边、天真无邪的女子,完了 她不但失去了当初的纯真,更失去了今后的人生 高威那掉了耳朵的一侧,易军清晰的看到了整个耳廓损失至少百分之六十以上。根据国家人体重伤鉴定标准规定,一侧耳廓缺损达百分之五十以上,就可以定xing为重伤害 而根据刑法规定,致人重伤害的,要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而且,假如“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无期或死刑还谈不上,但只要分管公检法系统的黄法洪稍稍动点手脚,给林雅诗定xing一个“以特别残忍手段”,那就是十几年的青春年华。虽然“严重残疾”算不上,但谁能否认一个市政法委书记的能量公安局、检察院、法院这些部门一条流水线,全都掌握在黄法洪的手中。更何况,高威的干爹张子强又是市局副局长 活生生咬掉大活人的耳朵,甚至还把那耳朵给吃了,也算得上“特别残忍”了吧也就是说,哪怕黄法洪不用过分的徇私舞弊、刻意偏袒,林雅诗都极有可能被扣上“以特别残忍手段”这个判词 十几年的青春啊刑满释放之后,又会是何等的模样 无情未必真豪杰,易军不是无情的草木。目送警车的离去,满腔的郁闷。 而就在这时候,外头响起了一声悲怆的哭喊:“回来,让我女儿回来雅诗,我的雅诗啊呜呜呜” 哭声动地,充满绝望,彻心的寒。易军很熟悉,那是林雅诗母亲的声音。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酒店大门的台阶上,也传来了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该死的王八蛋,好日子被搅合成了什么那谁谁,地下那哭着的老娘们是谁什么,那小表子的老妈王八蛋,把这老母狗给我带走,关起来” 易军转头看,只见那高台上,一个模样还算不错、但满脸凶悍气的年轻女人一手叉着腰,一手遥遥指着林雅诗的老妈。而随着这个刁悍小娘们儿的命令,在场的两个警察当即冲向了林雅诗的母亲。 不用想,这就是黄晶。刚才她听说有女人来纠缠自己的未婚夫,当即就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