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自己的傻男人没这份本事。

    章金梦被老阴天戏耍,已经不止一次。包括他对大儿媳妇包春兰“耍掏灰耙意思是老公公睡了儿媳妇”,也和这个所谓的姑父是有着间接的关系。

    章金梦沾了老阴天的光,腰包首先鼓鼓起来,对他那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妹夫,也空前的钦佩和敬重,言听计从,推崇有加。

    章金梦承包人参地挣了钱,老阴天当然功不可没,但是最主要因素还是章金梦自己努力所至。他心眼活,肯下力气,舍得下功夫,敢于投本钱。踏进他的参园子,目光所及之处,感觉就和别人家大不一样。

    章金梦虽然好色,可是干农活,那绝对是一把好手。他家的参地,整理得让任何人都难以挑出毛病。

    人参棚子与棚子之间的“马道”挖得笔直,锄得溜光,两排向日葵整齐地看着太阳;参棚子上的参膜儿,铺得平展展,绑得结结实实,绝不像邱玉龙的那样,一遇雨天到处都积满了大水泡子。因此不管刮多大的风,他的参串从来没有被风掀过。蹲下来观看,一片片人参苗子,不管是要做货的还是准备倒栽子的,都“一领席”似的,不掉苗,没弱株,一棵杂草都难以寻见。

    这和邱玉龙的参串天壤之别。在他的参串里,野树苗子顶破塑料薄膜的事经常发生。

    章金梦没读过几天书,根本不可能知道“管理出效益”这个概念。但是他算得出来付出和收效是咋样的关系。春天来,这时候正是树叶子没长全,春风肆虐的时候,人参棚子很容易被大风给掀了串儿。每当人们夸赞他的参棚从来没有被风掀了的时刻,章金梦就会总结道“用几个工才几个钱风掀了串,坏了几丈参膜儿多少钱砸伤了一棵人参多少钱”邱玉龙虽然满腹经纶,却不会算这点小账他不是心里不明白,也不是不明白“管理就是效益”这个道理,而是个人就是天生的懒惰,得过切过,得省力就省力,用喇蛄河一句不雅的话来说,那就是“屎不触腚门子不拉”

    章金梦有钱了,盖了大瓦房,置了家电,给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信用社里仍有一笔数字不蜚的存款。

    虽说大儿媳妇包春兰眼神有点儿不好,脸盘也算不上好看,走起路来还有点颠脚。可是自古以来有剩男没剩女。更何况现在的农村男女青年比例严重失调,水光溜滑的小伙子说不着媳妇的多着去了。

    所以,章金梦对自己的儿媳妇春兰还是挺满意的。

    1996年春天,章金梦和老阴天结伴儿到县里买参业用药和参用塑料膜。

    俩人办完了货,老阴天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塞给章金梦一盒药。

    章金梦见纸盒上写着“金枪不倒”,便问“妹夫,啥意思”

    “这都不明白啧就是春药呗春药你懂不哎呀,就是吃了上劲的那种药你回去试试吧,保证让你高兴。”

    听了老阴天的话,章金梦走着坐着都惦记着回家试试那药。

    回到家里的那天晚上,吃过了饭,李月梅铺好了被子,正脱衣服准备睡觉。章金梦见状忙偷偷地吞了粒药丸,进屋摸了把老婆那口袋,匆匆地脱了衣裤,忙不迭地钻进了被窝等。

    李月梅正解腰带,“嘟嘟嘟”,电话响起了悦耳的铃声。她提着裤子,连忙奔到沙发跟前,抄起了听筒,激动地问“喂啊在谁家行好好我马上去”说完,连忙又把裤腰带扎上了,穿上衣服,兴高采烈地拿着手电筒往外走。

    章金梦看着老婆的背影,焦急地招呼道“月梅呀,别去了行不行我等你呢”

    李月梅回过头来冲着张金梦歉意地一笑,说“老家伙,对不起有局儿三缺一,你说我能不去吗好生儿地歇歇吧,这么大岁数了,要多补少泄啦好生儿地养养,也好多活几年。”话音未落,人已出了房门,把章金梦傻傻地扔在了被窝里

    章金梦知道阻拦是没有用,她决定了要去打麻将,天大的事情也得给她让路,只好在心里暗暗地骂道“这倒霉的麻将,耽误了我多少好事呢”

    李月梅小时候就会看小牌。麻将风刮到喇蛄河,她稍作熟悉,便就轻驾熟了。从一角、两角、一元,最后十元的都敢上场,而且是越打越迷,越打越恋,可以称作是麻场上的“积极分子”,不管是何时何地,只要是喊一声儿,她眨眼就到。

    章金梦却不行,一听到那稀哩哗啦的洗牌的声音,心里就翻江倒海般难受。他也曾试图阻止老婆打麻将的劲头,可是老婆一放“横”,也就不想和她一般见识了。

    章金梦一点电也没有了想想也是,他还真得找不出老婆的丁点缺点来。可就是这两年鱼呀肉呀的不断,精神头儿反而比几年前更足了,三天两天不折腾一番,心里还真得火煎火燎的不是个意思。

    李月梅却不管这些,只要是有了“局儿”,风里雨里就是个去,才不管你昨急呢

    老婆走后,章金梦丝毫没有睡意,药劲儿却不依不绕地攻了上来。随着一阵子燥热,裆间的家伙便开始躁动,一阵比一阵涨大,那感觉就好像如果不采取点措施,就要炸裂似的。

    章金梦披衣坐了一会,不行;试着躺下挨了会,还是不行。煎煎熬熬,坐立不安,他只好赤着上身到院子里想借着夜晚的凉意,驱赶一下这难耐的折磨。

    初夏的夜晚,有些凉意,可是对于药力攻身的章金梦来说,那点凉意却显得微不足道。他不停地在院子里溜达着,握着那躁热的之根,心里暗暗骂着老婆“老不死的东西,早也不打麻将,晚也不打麻将,直到老子吃了药你就打麻将,你这不是害人吗你让我可是咋好呢”

    章金梦心里边想边胡乱行走,不知不觉之中,来到了大儿媳妇的窗前。

    章金梦无意中抬头一瞧,嚯眼睛当时就直了

    章金梦看见了炕上大儿媳妇春兰

    十六的月亮清辉似水,把屋里的一切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炕上的情景一览无余地展献在章金梦的眼前春兰仰卧着,小背心卷到了腋下,露着白生生的一双嫩奶和平坦光洁的腹部,双腿叉开,红色的小裤衩套在左脚上

    章金梦的喉头一紧,心里便腾起了熊熊烈焰

    像恶狼发现了羔羊,如焦渴的人看见了清泉章金梦真得不能自己了他想都没想,推开半掩着的窗户,轻巧得像年轻人一样,悄无声息地跃到了炕上,屏住呼吸,朝下面的压了下去

    奇怪得上,春兰并没有反对,竟然嘟哝了句“咋又回来了”说着双手便勾住了他的腰。

    春兰虽然眼神不济,可是不膘不傻,儿子也已经两岁,性生活也积累了一些经验。

    章金梦一上来,春兰马上察觉到了其中的巨大的差异。

    春兰明白,上面的男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傻男人。

    自己的傻男人没这份本事。

    春兰十七岁有时候,在一次无意之中,便懂得了男女之之间的“事”。

    那是一个燥热的中午,姐妹俩在炕上似睡非睡。

    朦胧之中,春兰觉着有人来了。接着,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传进了耳鼓“春月,我到老地方等你。”姐姐压低声音责怪道“死鬼,你贼大胆儿妹妹还没睡呢你也不怕她听见”“你不是说她眼神儿不好吗听见了也不知道是谁。”那人说完就走了。

    春兰的眼睛确实有毛病,时好时坏,上火了就看不清,不上火的时候,和好人差不多。那两天正好没上火,那男人一进屋子她就认出来了。是姐姐的男朋友本村的赵大华。

    春兰暗自笑道“嘁骗自己吧谁不认识你呀不想揭穿你的鬼把戏罢了。”

    “春兰儿春兰儿”姐姐直起身子,轻轻地推推她,小声叫了叫。

    春兰也到了思春的年龄。虽然身边没有男孩子围着转,心里也想知道男女之间的秘密。她听了赵大华的话,又见姐姐在叫她,就留了个心眼儿,暗想到,你们越是想瞒着我,我就越想看看,你俩今天到底想干些啥鬼鬼祟祟的哼我就是不答应,你们不是去老地方吗我就是要去看看你们的老地方在什么地方

    因此,春兰佯装睡着了。

    姐姐接下来的举动,更让春兰惊异不已。

    大热的天,姐姐春月竟然披了件厚厚的格上衣,然后悄悄溜出去了。

    春兰见姐姐走了,也爬起来就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姐姐春月出了村子,三绕两拐奔了南山腰儿的那片李树趟子。

    那片李树趟子足有上百棵树,粗粗细细高高矮矮连成了有五、六亩地大的一片。因为树趟子很密实,地上的杂草并不多,只有一些矮小的灌木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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