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彬一进屋,就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着的西瓜,嘿嘿笑起来“你们小两口,还挺有情调呀,一边吃西瓜,一边生气。”

    我苦笑了一声,说“还有这几块,够不够你俩吃,要不够,我再切一个。”

    李林说“别切了,够了。”

    我也不和他俩人客气,就自己坐了下来,说“到底有啥事”

    文彬和李林自己寻地方坐下来,一人拿了一块西瓜吃着。文彬边吃边说“咱们当上这村官也有好几天了,修路款的事,也弄的七七八八了,现在已经收上来三万五千块钱了,还有一万五千多没有收上来,估计问题不大,能收上来,最多也就是烂个千儿八百的。众哥,五万块钱,是不够的,咱们还要想办法集资。”

    我说“咱们村子出去的,在外地做官的,都可以让他们捐钱。前两届村官,没有做到最后的阶段,没收那些人,咱们的决心大,那些人对咱们有信心,肯定会捐的。对了,小林,你问过你叔叔没有”

    李林的叔叔在省城铁路局做科长,算是官员。李林说“我给二叔打电话说过了,他说会捐款的,让我们把村子的款收上来,再找他要,还有咱们村在省城一所大学当校长的李良范,也会捐款。我二叔,他和李良范商量过了,真要修路,他们两人,会捐一万块。”

    我笑道“两人一万,有点少,他们俩人,是咱们村子里最有出息的人,最大的官僚,一个铁路局的科长,一个大学的校长,平时的时侯,也不知道贪污了几百万了,只捐五千块,可不行。小林,你给你二叔再打电话,就说,叫他和李良范,每人一万块,要不然,咱们三人,就顶到省城去,到他们单位上去闹,说他们不热爱家乡,不会家乡的建设出力。他们好面子,肯定不敢不给。”

    李林嘿嘿笑“让他俩个,每人拿一万,问题不大。我算了一下,咱们村里在外地当官的,也就是四五个人,加上经商的,混的不错的,有十多个人,我和文彬这两天,和这十多个人的家人商量了一下,要他们都捐款,他们的家人也同意了,有的同意拿三千,有的同意拿一千,还有的愿意拿五百。”

    我说“五百不行,你对他们家人说,让他们家人再打电话。咱们普通的家庭还都拿出来一百多二百哪,他们有钱人,至少是一千,上不盖顶,真要有那份心,拿个十万八万,更好。”

    文彬笑道“十万八万那是不可能滴。没有人会这么傻,为了修路,一个人掏十万八万出来。不过,如果让一个人掏个三万两万,还是有可能的。”

    “谁樊广成”我斜了文彬一眼问他。

    文彬说“除了他,还有谁他开的纺织厂,一年就赚个二三百万,让他掏个三万两万,还不成吗”

    李林说“那也不一定,听说,今年纺织厂的效益也不好,全县的纺织厂没有一个赚钱的,能不赔钱就不错了,市场不行。”

    我笑着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广成这个人吧,为人处事,还行,应当没问题。你俩和他谈过没有”

    李林说“你也知道,广成和他的老婆孩子,都是住在纺织厂里,一般不回村里。村子里就他爹妈两人。前天我去找过他爹,他爹说广成这几天出差了,没回过来,也没在纺织厂,等他回来,会对他说捐款的事,这是好事,要支持。我和文彬刚才在村口站着玩,看到他的轿车进村了,这不,就来找你了。”

    我说“你要我去找广成谈谈”

    李林笑道“你是老大,你不去,谁去你这几天忙,我俩也没找你,我们办的事可是不少了,也该你上场了吧。”

    我笑了,说“行,咱们去广成家看看,他要是在家,咱们今天就陪他喝点,把他灌的醉晕晕的,就好办了。他要是不在家,过几天咱们去他纺织厂里找他,这个钱,肯定要他拿。”

    文彬说“现在也十一点多了,快到饭点了,要不要现在给饭店打个电话,让饭店把菜送来”

    我说“先别急,还不知广成走没走。一会再打不迟。”

    我和文彬李林,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我们三人都是走路过去的,不远,出了我的胡同,走上村子中间的那条大路,向西走,走上五十米,就到了村西头。

    村西头的路北面,有两进院子,一前一后,虽然也是瓦房,不是楼房,但建筑的很高大气派,比起普通的农家小院来,大大不同,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的家。这两进院子,就是樊广成的家。前面的院子是他的,后面的院子,是他为爹妈盖的。

    我们三人来到的时侯,前面的院子门口,停着一辆浅灰色奥迪轿车,我知道这是樊广成的轿车,他还没走。

    我三人走到院门前,厚实木的黄色大门的院门半掩半开,院子里面隐隐传来小孩子的欢声笑语。

    我走到门口,对着院子里大声喊了两声“广成,广成,在家不”

    小孩子的声音停了下来,一个妇女的声音说“谁呀进来吧。”

    我笑着说“我。”我知道这个妇女是广成的妻子玉珍,我说“我”,她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我一边笑着说,一边走进门廓,向院子走。

    一个略微丰满,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正迎出来,和我打了个照面,呵呵笑道“我当是谁哪,原来是大众叔。快进来,快进来。”

    按村子里的辈份,樊广成是要叫我叔叔的,所以他的年龄虽然比我大了十岁,我还是叫他广成,广成的妻子就叫我叔叔。不过,广成并不叫我叔,而是直接叫我的名子。在农村,一个年龄大的晚辈,在称呼比他年龄的长辈的时侯,一般都是直呼名子,而不是叔叔爷爷的叫。

    我笑着说“玉珍在家哪。广成哪”

    玉珍笑着说“昨晚刚从江苏回来,一夜没睡好,这不,来到家就睡下了。还睡着哪,我把他叫醒。来,你三屋里坐。”

    还没等我三进屋,从屋子里出来一个人,揉着惺松的睡眼,说“谁来了哎呀,是大众,你咋来了”

    这个人,正是樊广成。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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