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三月，柳絮飞扬。三更半夜的光景，菲花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苏罄芸坐在床边，手里捏着帕子，有些失神地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直到丫鬟小一敲门唤她时，她才猛地惊醒一般移开目光。而后，苏罄芸面上可疑地升起了两坨红晕。
“姐姐，月妈妈来查房了。”小一得到允许之后，轻轻推开门进了屋子，有些慌乱地说:“姐姐，这可怎么办？你怎么解释这位大人的存在？”
“小一，你别慌。”苏罄芸轻笑着摸了摸小一的头然后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说，“这是华年华将军。”
“什么？！”小一惊慌地叫了一声，满满的不可思议，“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华将军吗？长得真好看。”
苏罄芸笑了笑，没接小一的话茬，只是伸手用帕子擦了擦华乐逸头上的汗珠，动作温柔地叫小一看呆了眼。
“罄芸~”自从年前菲花楼半夜逃走了两个姑娘后，月妈妈每夜三更时分总是准时挨个姑娘房间查房，当然除了那些陪客人的。
苏罄芸应了一声月妈妈的叫喊，看了小一一眼。
小一懂事地点点头，上前打开门，对着门外的月妈妈说：“月妈妈，我家姑娘身体不大舒服，让我来回你一句。”
月妈妈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而后露出精明的笑：“小一，自家姑娘不舒服我得进去看看不是？”
小一怕她生疑，也没敢拦，提高嗓音说了句:“那月妈妈你就进来吧。”
屋里苏罄芸刚刚把华年挪到了里面，用被子盖好，正是一脸红扑扑，满头大汗的样子，此时她站在床边，的确像是生病费力站起来的模样。
“罄芸姑娘，生病了就躺着好了，干嘛站在那里。”苏罄芸是菲花楼的头牌姑娘，脾性大得很，有时候连月妈妈也不敢得罪。
“这不是听到月妈妈查房的声音了吗？怎么？月妈妈这是怕我跑了？”苏罄芸坐了下来，看着月妈妈的目光带着若有若无的凌厉。
“罄芸姑娘就别和我计较了，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菲花楼最大的老板不是月妈妈，另有其人。上面的人放下话来，赔了整座楼也不能让苏罄芸受了委屈。
可是越是这样被命令，月妈妈心里越是不服。菲花楼存在很多个朝代了，她当初也是菲花楼的头牌，那时候哪有这样的优待。所以现在也时不时地给苏罄芸穿点小鞋。
苏罄芸低了头看看自己的脚，而后抬头笑了笑:“都让我好好休息，月妈妈为什么还不离开？怎么，你是要看着我休息吗？”
月妈妈怨毒地看着苏罄芸低着的头，语气一点不相符，温柔地似能掐出水:“罄芸姑娘哪里的话，我这就走了。”
苏罄芸没接话茬，依旧盯着自己的脚看。月妈妈摆摆手，悻悻地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
“小一，你去睡吧吧。”苏罄芸终于抬起了头，面颊绯红的模样艳若桃花。
“好。”小一快速地偷瞄了一眼被子里的人，然后退出去关好了门。
“如颜，如颜~”像是感应到危险已经没了一样，被子里的华年开始哼唧起来，嘴里不停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手还在四处乱抓，似是要抓住什么。
“我在，我在。”苏罄芸连忙应道，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华年一碰到苏罄芸的手连忙用力攥紧，然后他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眼，语气里带着哽咽，“如颜，我梦到…我梦到你替我挡了一刀，然后，然后……。”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流出然后落在枕头边碎裂开来。
他根本没认出来眼前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如颜，苏罄芸笑了，很素净的笑。她生得极好看，在菲花楼待了这么久学过各种各样应付男人的笑，却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这样笑过:“嗯，我好好的呢。”
许是为了印证她嘴里的好好的，华年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接着炽热的唇就压在她唇上，用力地咬了一下。
苏罄芸疼得下意识推了华年一把，华年却用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伸出了舌轻轻舔了舔她唇上被他咬过的地方。
苏罄芸感觉像是有种挠不到的痒从那个地方扩散，麻麻的，让她浑身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事情好像顺理成章地发生了，进入她的时候，华年愣了愣，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没停。
疼，被撕成两半般的疼痛。苏罄芸双手被他攥住放在头顶，她闭着眼睛，汗水从额头不停地滑落。
说过去估计没人会信，乱世第一青楼菲花楼的头牌姑娘竟然还是清白身子。
结束了之后，华年的目光变得清冷，看着她的样子冻得她要打颤，“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如颜？”
说到如颜的名字，他的目光才变得稍稍温暖起来。
“我不过是个爱慕将军的青楼女子罢了。”身下穿来撕裂的疼，他刚刚的动作并不温柔，粗暴地几乎要将她扯成两半，可是她还是忍着疼，笑得素净哀婉:“将军明儿一早从这出去就忘了我吧。”
华年发觉自己竟然不忍心看她如此笑，别过脸他狠下心来，言辞侮辱地骂她:“身子清白又如何，你依旧是个婊／子，多少钱能买你的初夜，我给就是了。”
他的话让苏罄芸瞬间惨白了脸，刚刚那种撕裂的痛苦明显败在了心里排山倒海的难过和绝望。可是她依旧笑了，这次的笑是青楼女子惯有的媚笑，带着疏离和冷漠:“将军，你身上还有伤，躺下休息吧。”她低下了头，让他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接着补了一句:“将军放心，你是我的金主，我不会伤害你的。”
华年没说话，顺势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她闭着眼睛假寐。
苏罄芸整个人都在抖，心底一股一股涌出悲伤和难过，明明刚刚他们还在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现在他却用一把无形的刀，生生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第二天一大早，小一就过来敲了房门:“罄芸姐，该起了。”
苏罄芸的场很多人捧，尽管大家都知道没法踏上她的床，可是冲着她的琴艺还是会死心塌地地每天一大早就等着她。
华年还在睡，苏罄芸起身穿好了衣服，忍着酸疼起了床。
拉住了床幔，挡住了里面的华将军，虽然只挡住了一半，可总比没有的好。弄好以后，苏罄芸才叫了小一进来替她洗漱打扮。
“罄芸姐姐，你的嘴怎么了？”小一惊讶地看着她的嘴角，有些慌张:“这可怎么办才好？”青楼姑娘吃的就是脸面的饭，即使大家是冲着苏罄芸的琴艺来的，可是也是因为弹琴的人是个绝美的人儿。
苏罄芸听到小一的问话愣了愣，然后拿起桌上的铜镜看了看，她的唇角被华将军咬破了，过了一夜，那被咬破的地方竟然高高肿了起来。
苏罄芸没有像小一那样惊慌失措，她对着着急的小一笑笑:“你去给我找块纱巾，遮挡起来就好了。”
“哦，好。”小一有些慌乱，拿起柜子里的纱巾时弄翻了一旁的香薰炉。
“咚！”香薰炉与地面接触发出了大大的响声，吵醒了床上睡得正熟的华年。
“如，如颜。”华年坐直了身子，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了精致健硕的胸膛。
小一叫了一声，捂住了眼睛。苏罄芸也红着耳廓，有些责备小一动作不知轻重。
“如颜~”华年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裹住身子，下了床往苏罄芸面前走过来。
苏罄芸低下了头，嘴角是遮不住的柔情蜜笑。
苏罄芸坐在床边，手里捏着帕子，有些失神地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直到丫鬟小一敲门唤她时，她才猛地惊醒一般移开目光。而后，苏罄芸面上可疑地升起了两坨红晕。
“姐姐，月妈妈来查房了。”小一得到允许之后，轻轻推开门进了屋子，有些慌乱地说:“姐姐，这可怎么办？你怎么解释这位大人的存在？”
“小一，你别慌。”苏罄芸轻笑着摸了摸小一的头然后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说，“这是华年华将军。”
“什么？！”小一惊慌地叫了一声，满满的不可思议，“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华将军吗？长得真好看。”
苏罄芸笑了笑，没接小一的话茬，只是伸手用帕子擦了擦华乐逸头上的汗珠，动作温柔地叫小一看呆了眼。
“罄芸~”自从年前菲花楼半夜逃走了两个姑娘后，月妈妈每夜三更时分总是准时挨个姑娘房间查房，当然除了那些陪客人的。
苏罄芸应了一声月妈妈的叫喊，看了小一一眼。
小一懂事地点点头，上前打开门，对着门外的月妈妈说：“月妈妈，我家姑娘身体不大舒服，让我来回你一句。”
月妈妈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而后露出精明的笑：“小一，自家姑娘不舒服我得进去看看不是？”
小一怕她生疑，也没敢拦，提高嗓音说了句:“那月妈妈你就进来吧。”
屋里苏罄芸刚刚把华年挪到了里面，用被子盖好，正是一脸红扑扑，满头大汗的样子，此时她站在床边，的确像是生病费力站起来的模样。
“罄芸姑娘，生病了就躺着好了，干嘛站在那里。”苏罄芸是菲花楼的头牌姑娘，脾性大得很，有时候连月妈妈也不敢得罪。
“这不是听到月妈妈查房的声音了吗？怎么？月妈妈这是怕我跑了？”苏罄芸坐了下来，看着月妈妈的目光带着若有若无的凌厉。
“罄芸姑娘就别和我计较了，你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菲花楼最大的老板不是月妈妈，另有其人。上面的人放下话来，赔了整座楼也不能让苏罄芸受了委屈。
可是越是这样被命令，月妈妈心里越是不服。菲花楼存在很多个朝代了，她当初也是菲花楼的头牌，那时候哪有这样的优待。所以现在也时不时地给苏罄芸穿点小鞋。
苏罄芸低了头看看自己的脚，而后抬头笑了笑:“都让我好好休息，月妈妈为什么还不离开？怎么，你是要看着我休息吗？”
月妈妈怨毒地看着苏罄芸低着的头，语气一点不相符，温柔地似能掐出水:“罄芸姑娘哪里的话，我这就走了。”
苏罄芸没接话茬，依旧盯着自己的脚看。月妈妈摆摆手，悻悻地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
“小一，你去睡吧吧。”苏罄芸终于抬起了头，面颊绯红的模样艳若桃花。
“好。”小一快速地偷瞄了一眼被子里的人，然后退出去关好了门。
“如颜，如颜~”像是感应到危险已经没了一样，被子里的华年开始哼唧起来，嘴里不停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手还在四处乱抓，似是要抓住什么。
“我在，我在。”苏罄芸连忙应道，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华年一碰到苏罄芸的手连忙用力攥紧，然后他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眼，语气里带着哽咽，“如颜，我梦到…我梦到你替我挡了一刀，然后，然后……。”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流出然后落在枕头边碎裂开来。
他根本没认出来眼前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如颜，苏罄芸笑了，很素净的笑。她生得极好看，在菲花楼待了这么久学过各种各样应付男人的笑，却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这样笑过:“嗯，我好好的呢。”
许是为了印证她嘴里的好好的，华年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接着炽热的唇就压在她唇上，用力地咬了一下。
苏罄芸疼得下意识推了华年一把，华年却用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伸出了舌轻轻舔了舔她唇上被他咬过的地方。
苏罄芸感觉像是有种挠不到的痒从那个地方扩散，麻麻的，让她浑身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事情好像顺理成章地发生了，进入她的时候，华年愣了愣，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没停。
疼，被撕成两半般的疼痛。苏罄芸双手被他攥住放在头顶，她闭着眼睛，汗水从额头不停地滑落。
说过去估计没人会信，乱世第一青楼菲花楼的头牌姑娘竟然还是清白身子。
结束了之后，华年的目光变得清冷，看着她的样子冻得她要打颤，“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如颜？”
说到如颜的名字，他的目光才变得稍稍温暖起来。
“我不过是个爱慕将军的青楼女子罢了。”身下穿来撕裂的疼，他刚刚的动作并不温柔，粗暴地几乎要将她扯成两半，可是她还是忍着疼，笑得素净哀婉:“将军明儿一早从这出去就忘了我吧。”
华年发觉自己竟然不忍心看她如此笑，别过脸他狠下心来，言辞侮辱地骂她:“身子清白又如何，你依旧是个婊／子，多少钱能买你的初夜，我给就是了。”
他的话让苏罄芸瞬间惨白了脸，刚刚那种撕裂的痛苦明显败在了心里排山倒海的难过和绝望。可是她依旧笑了，这次的笑是青楼女子惯有的媚笑，带着疏离和冷漠:“将军，你身上还有伤，躺下休息吧。”她低下了头，让他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接着补了一句:“将军放心，你是我的金主，我不会伤害你的。”
华年没说话，顺势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她闭着眼睛假寐。
苏罄芸整个人都在抖，心底一股一股涌出悲伤和难过，明明刚刚他们还在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现在他却用一把无形的刀，生生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第二天一大早，小一就过来敲了房门:“罄芸姐，该起了。”
苏罄芸的场很多人捧，尽管大家都知道没法踏上她的床，可是冲着她的琴艺还是会死心塌地地每天一大早就等着她。
华年还在睡，苏罄芸起身穿好了衣服，忍着酸疼起了床。
拉住了床幔，挡住了里面的华将军，虽然只挡住了一半，可总比没有的好。弄好以后，苏罄芸才叫了小一进来替她洗漱打扮。
“罄芸姐姐，你的嘴怎么了？”小一惊讶地看着她的嘴角，有些慌张:“这可怎么办才好？”青楼姑娘吃的就是脸面的饭，即使大家是冲着苏罄芸的琴艺来的，可是也是因为弹琴的人是个绝美的人儿。
苏罄芸听到小一的问话愣了愣，然后拿起桌上的铜镜看了看，她的唇角被华将军咬破了，过了一夜，那被咬破的地方竟然高高肿了起来。
苏罄芸没有像小一那样惊慌失措，她对着着急的小一笑笑:“你去给我找块纱巾，遮挡起来就好了。”
“哦，好。”小一有些慌乱，拿起柜子里的纱巾时弄翻了一旁的香薰炉。
“咚！”香薰炉与地面接触发出了大大的响声，吵醒了床上睡得正熟的华年。
“如，如颜。”华年坐直了身子，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了精致健硕的胸膛。
小一叫了一声，捂住了眼睛。苏罄芸也红着耳廓，有些责备小一动作不知轻重。
“如颜~”华年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裹住身子，下了床往苏罄芸面前走过来。
苏罄芸低下了头，嘴角是遮不住的柔情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