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队长谁都没说话。即使是老板在问，但是有些话，他们说了就是不合适。
柳染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向了垫枕。
交通局长自然也跟着整个星球的其他人一样，看过了方才的遗嘱直播，整个人的冷汗都下来了。作为顶级重大的交通案件，他当然要亲自抓调查工作，曲妙笙被撞得稀巴烂的脸还是被整容师修理过的脸，他都见过，这个柳染青长成这样子，他第一反应就是——要完！
并不是他收了谁的钱所以对这个案件漫不经心或者故意歪曲什么的，确实是没有什么进展，就算是有一些线索，却根本不足以指向任何人。范围或许是有的，但谁都不能肯定，他们是交通局，又不是警X局，不可能24小时派人跟踪嫌疑人，而且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就算跟踪也可能人家不见面呢？
柳染青长得和曲妙笙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了一点点，显然是有着非常近的血缘关系，除非曲妙笙是被她弄死的，否则，她肯定会挖地也要将凶手找出来。可他这个经办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给出对方要的答案，这特么就尴尬了。
阿尔巴局长神经质地双手在办公桌上摸来摸去，但结果还是心慌慌的，他觉得也许现在请假三天之内无法得到上级回复，而且，像他这样的级别，除非紧急重大的家庭突发事件他才有可能不报批就给自己放假。
躲不过去了……
阿尔巴大叔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莫名地萎了。
没等到其他的手下来烦他，也没等到他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门卫转给总机的电话就直通到他的办公室：“柳染青带着她荷枪实弹的保安团，来交通局‘拜访’他了。”
等到真正面对柳染青本人的时候，阿尔巴感觉到压迫感比屏幕上看到的直播画面更深重了许多。这位穿着高跟鞋几乎与他身高相当的女士，虽然肌肉看起来也不明显，但是纯血泰兰特骨骼内隐藏的深深爆发里让人窒息。
他的职业素养让他非常迅速地条件反射判断出来人的身体素质，如果对方会格斗术的话，必定是个可怕的对手。他面有难色地让对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保安跟着进来了，可是，并没有将手中的武器放下来。
帝国对持械是有相当严苛的规定的，可是，像这些有固定安保公司保证、有多年持证上岗经验，并且，血统纯正的帝国居民，尤其是八荒集团这种本身就有特权的公司雇佣的保安，其实和正规军也没啥差别了。
正规军上街也许还要出示一下证件，可他们就是牛到不穿制服持械上街随便开枪，过后打报告就行的级别。虽然，他们没这么嚣张地干过，但是大家都很清楚。别说是曲家了，帝国另外一些地位稍次的世家都是这么干的，而且，这些保安比其他人更有底气——他们老板是纯血泰兰特，最重要的是曲家对帝国有巨大的贡献。
曲家时代为泰兰特服务，不是皇室，而是整个种族。据说是千年前政乱时期曲家用户的一派上位，但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拥护的是皇室还是朝廷了，但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曲家的所有人都被赐予了豁免权，这玩意说起来泛泛，但实际上包括各个方面，几乎等同于是说：“姓曲的可以随意犯法，当泰兰特就是你家，别客气！”
曲妙笙也好，这个新出现的柳染青也好，大概都是曲家最后的一个根苗，就算是她派手下的保安们毫无人性地进行屠杀，只要不是涉及灭绝泰兰特的种族，她本人都没事，那手下的雇员自然也会轻拿轻放。
可以说，柳染青一只脚踩上来，他这个帝都交通局长都担不起。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柳染青说，“对于这个保养公司员工疏忽没有发现安全气囊和安全带问题的报告我并不满意。”
女士径自坐在了局长的对面，开门见山：“那些员工和曲董没有任何冲突与利益关系，为什么会疏忽，一次疏忽两项？车子出厂时间没几个月，购买的时间更短，买卖交接的时候一定进行过最细致的检查，那时候车子没问题，怎么这么快就保养了？”
阿尔巴一脸冷汗，内心腹诽，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有钱人为什么刚买了新车就去保养，可能是因为钱多烧的吧？
“那个员工没有口供，也没有可疑收入就算了，但这么多巧合就一定不是巧合。保养公司里有监视器，有其他员工，他想下手也很困难，那么，录像里有没有发现什么？他没有动手的话，是谁动手了？
如果不是在保养公司动手的，那么就是在曲妙笙家里动手的咯？她买回来没开出来过几次，顶多在公司停车场停过三回，甚至没有在外逗留过，停车场有录像证明没事发生。其他的，你们调查了吗？”
柳染青一坐下，噼里啪啦的问话，完全没有给局长任何喘息甚至回答的余地。她问的这些其实阿尔巴都调查过，但是没有任何结果。八荒公司安保非常完善，自然停车场里的监控记录非常明确地没有人靠近过，那么，车上气囊和安全带被下手的地方除了保养公司就只有曲妙笙家了。
保养公司拿不出视频来。非常遗憾的，当时他们公司居然停电了，虽然后来使用了备用电源恢复了正常工作，可电源是优先供给为车辆服务的。因此，在来电之前，所有的监控都失效了。
这非常可疑，但并不能证明某个员工，或者某些员工一定与此事件有关。
没有检查出气囊和安全带有问题的员工的确是玩忽职守，可是，这和故意杀人的程度差太远了。
阿尔巴只能吞吞吐吐地将包养公司发生停电的内情说了，这些因为与案件并没有直接关系，所以没有体现在案件调查报告中，只是语焉不详地记录：“安保公司当时停电，并没有明确的视频记录。”
“而且……”阿尔巴为了撇清责任，硬着头皮，赌一把这女人是真心为了曲妙笙讨回公道的，“弗兰先生提供的家庭车库影像不是完整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初负责录像的保安已经离职很久了。缺失的录像大概有三段，分别是三天当中的不同时间段，每段视频大约持续10小时左右。”潜台词是，如果真的有人下手，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只碰巧了一次，也什么都足够干的。
柳染青沉吟了一下。
萨沙突然开口了：“保养公司既然在停电当天有其他车辆也在保养，能不能查到都有谁的哪辆车？车上是应该有记录仪的，尝试一下也无所谓，万一有车的角度对准，拍到什么了呢？”
所有人都是一怔。
柳染青又再度低头，将阿尔巴方才递过来的调查报告重新翻了一下，本应上传到网络的跑车车载记录仪上也什么都没有，似乎是这辆车从买来之后，记录仪就没有打开过。
曲妙笙是有每次上车就检查记录仪是否打开的习惯的，即使这辆车买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将记忆输入存储器，可是，她开了这辆车至少四次（去公司三次，出车祸一次，送去保养和取回都在去公司的同日），却一次都没有记录下来。
“车的记录仪没有问题吗？据我所知，曲妙笙每次开车都有检查记录仪是否打开的习惯，而且，她亲近的人都知道。”
这话一说，阿尔巴就一寒，方才强忍着顶住的气场也逐渐吃力，他开始冒冷汗了。至少在这之前，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死者的丈夫弗兰没有说过，助理朱文婷没有说过，家里的保姆、园丁、厨师……
至少，这个有问题的记录仪，可以将嫌疑人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但也很难说，也许有人不小心说出去了，毕竟有人专门喜欢挖人隐-私，而曲妙笙也是帝国顶级名媛。
柳染青合上了调查报告，双手手臂压在上面，直视着发际线很高的阿尔巴重新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向警方申请协查？这么多巧合，很明显并不是普通的意外。”
阿尔巴闻言，便立刻低下了头。
“有什么人向你施加压力吗？”她敏感地问，扭头瞥向了身侧的阿廖沙，见他耸耸肩，显然是之前的调查虽然也有按照这个方向追寻，但什么都没有查到过。
“这一款跑车的安全气囊确实是有设计问题的。”阿尔巴突然说，因为他瞬间想通了。像柳染青这种级别的大人物，他是根本扛不下的，凭啥牺牲他来保别人啊，大家一起玩儿完呗！“不过，不至于完全无法弹出，只会延迟一点，可能会造成驾驶员的颈椎折断，有可能速死，但是几率不大。”
他们都看过报告，曲妙笙死得很惨，脸部被碎裂的车窗和变形的顶棚扎碎、压扁，前胸被破裂的方向盘戳了进去，胸骨断了两根，裂了四根。颈椎的确是折断了，但如果气囊只是“延迟”的话，不可能伤成这么重。
但毕竟是因为品牌的气囊有问题，想要压下来也很正常，不过同时也包庇了真正让气囊完全无法弹出和破坏安全带的人。
“卡格罗斯？”柳染青几乎笑出声来，他们的三代飞翼虽然是限量版，也不过一千多万银联币，曲妙笙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破车，她稀罕不过是因为这个限量版的颜色是她最爱的大红而已，并不是因为车本身有多高级。
柳染青笑着笑着，脸猛然扭曲了，双手巴掌用力地拍向了办公桌。整个桌子瞬间随着巨大的脆响而断裂了。
“你踏马是不是在唬我？”
卡格罗斯的市值还没有她（曲妙笙）旗下岌岌可危的电子分公司高，有底气向交通局施加压力？
柳染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向了垫枕。
交通局长自然也跟着整个星球的其他人一样，看过了方才的遗嘱直播，整个人的冷汗都下来了。作为顶级重大的交通案件，他当然要亲自抓调查工作，曲妙笙被撞得稀巴烂的脸还是被整容师修理过的脸，他都见过，这个柳染青长成这样子，他第一反应就是——要完！
并不是他收了谁的钱所以对这个案件漫不经心或者故意歪曲什么的，确实是没有什么进展，就算是有一些线索，却根本不足以指向任何人。范围或许是有的，但谁都不能肯定，他们是交通局，又不是警X局，不可能24小时派人跟踪嫌疑人，而且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就算跟踪也可能人家不见面呢？
柳染青长得和曲妙笙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了一点点，显然是有着非常近的血缘关系，除非曲妙笙是被她弄死的，否则，她肯定会挖地也要将凶手找出来。可他这个经办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给出对方要的答案，这特么就尴尬了。
阿尔巴局长神经质地双手在办公桌上摸来摸去，但结果还是心慌慌的，他觉得也许现在请假三天之内无法得到上级回复，而且，像他这样的级别，除非紧急重大的家庭突发事件他才有可能不报批就给自己放假。
躲不过去了……
阿尔巴大叔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莫名地萎了。
没等到其他的手下来烦他，也没等到他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门卫转给总机的电话就直通到他的办公室：“柳染青带着她荷枪实弹的保安团，来交通局‘拜访’他了。”
等到真正面对柳染青本人的时候，阿尔巴感觉到压迫感比屏幕上看到的直播画面更深重了许多。这位穿着高跟鞋几乎与他身高相当的女士，虽然肌肉看起来也不明显，但是纯血泰兰特骨骼内隐藏的深深爆发里让人窒息。
他的职业素养让他非常迅速地条件反射判断出来人的身体素质，如果对方会格斗术的话，必定是个可怕的对手。他面有难色地让对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保安跟着进来了，可是，并没有将手中的武器放下来。
帝国对持械是有相当严苛的规定的，可是，像这些有固定安保公司保证、有多年持证上岗经验，并且，血统纯正的帝国居民，尤其是八荒集团这种本身就有特权的公司雇佣的保安，其实和正规军也没啥差别了。
正规军上街也许还要出示一下证件，可他们就是牛到不穿制服持械上街随便开枪，过后打报告就行的级别。虽然，他们没这么嚣张地干过，但是大家都很清楚。别说是曲家了，帝国另外一些地位稍次的世家都是这么干的，而且，这些保安比其他人更有底气——他们老板是纯血泰兰特，最重要的是曲家对帝国有巨大的贡献。
曲家时代为泰兰特服务，不是皇室，而是整个种族。据说是千年前政乱时期曲家用户的一派上位，但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拥护的是皇室还是朝廷了，但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曲家的所有人都被赐予了豁免权，这玩意说起来泛泛，但实际上包括各个方面，几乎等同于是说：“姓曲的可以随意犯法，当泰兰特就是你家，别客气！”
曲妙笙也好，这个新出现的柳染青也好，大概都是曲家最后的一个根苗，就算是她派手下的保安们毫无人性地进行屠杀，只要不是涉及灭绝泰兰特的种族，她本人都没事，那手下的雇员自然也会轻拿轻放。
可以说，柳染青一只脚踩上来，他这个帝都交通局长都担不起。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柳染青说，“对于这个保养公司员工疏忽没有发现安全气囊和安全带问题的报告我并不满意。”
女士径自坐在了局长的对面，开门见山：“那些员工和曲董没有任何冲突与利益关系，为什么会疏忽，一次疏忽两项？车子出厂时间没几个月，购买的时间更短，买卖交接的时候一定进行过最细致的检查，那时候车子没问题，怎么这么快就保养了？”
阿尔巴一脸冷汗，内心腹诽，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有钱人为什么刚买了新车就去保养，可能是因为钱多烧的吧？
“那个员工没有口供，也没有可疑收入就算了，但这么多巧合就一定不是巧合。保养公司里有监视器，有其他员工，他想下手也很困难，那么，录像里有没有发现什么？他没有动手的话，是谁动手了？
如果不是在保养公司动手的，那么就是在曲妙笙家里动手的咯？她买回来没开出来过几次，顶多在公司停车场停过三回，甚至没有在外逗留过，停车场有录像证明没事发生。其他的，你们调查了吗？”
柳染青一坐下，噼里啪啦的问话，完全没有给局长任何喘息甚至回答的余地。她问的这些其实阿尔巴都调查过，但是没有任何结果。八荒公司安保非常完善，自然停车场里的监控记录非常明确地没有人靠近过，那么，车上气囊和安全带被下手的地方除了保养公司就只有曲妙笙家了。
保养公司拿不出视频来。非常遗憾的，当时他们公司居然停电了，虽然后来使用了备用电源恢复了正常工作，可电源是优先供给为车辆服务的。因此，在来电之前，所有的监控都失效了。
这非常可疑，但并不能证明某个员工，或者某些员工一定与此事件有关。
没有检查出气囊和安全带有问题的员工的确是玩忽职守，可是，这和故意杀人的程度差太远了。
阿尔巴只能吞吞吐吐地将包养公司发生停电的内情说了，这些因为与案件并没有直接关系，所以没有体现在案件调查报告中，只是语焉不详地记录：“安保公司当时停电，并没有明确的视频记录。”
“而且……”阿尔巴为了撇清责任，硬着头皮，赌一把这女人是真心为了曲妙笙讨回公道的，“弗兰先生提供的家庭车库影像不是完整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初负责录像的保安已经离职很久了。缺失的录像大概有三段，分别是三天当中的不同时间段，每段视频大约持续10小时左右。”潜台词是，如果真的有人下手，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只碰巧了一次，也什么都足够干的。
柳染青沉吟了一下。
萨沙突然开口了：“保养公司既然在停电当天有其他车辆也在保养，能不能查到都有谁的哪辆车？车上是应该有记录仪的，尝试一下也无所谓，万一有车的角度对准，拍到什么了呢？”
所有人都是一怔。
柳染青又再度低头，将阿尔巴方才递过来的调查报告重新翻了一下，本应上传到网络的跑车车载记录仪上也什么都没有，似乎是这辆车从买来之后，记录仪就没有打开过。
曲妙笙是有每次上车就检查记录仪是否打开的习惯的，即使这辆车买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将记忆输入存储器，可是，她开了这辆车至少四次（去公司三次，出车祸一次，送去保养和取回都在去公司的同日），却一次都没有记录下来。
“车的记录仪没有问题吗？据我所知，曲妙笙每次开车都有检查记录仪是否打开的习惯，而且，她亲近的人都知道。”
这话一说，阿尔巴就一寒，方才强忍着顶住的气场也逐渐吃力，他开始冒冷汗了。至少在这之前，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死者的丈夫弗兰没有说过，助理朱文婷没有说过，家里的保姆、园丁、厨师……
至少，这个有问题的记录仪，可以将嫌疑人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但也很难说，也许有人不小心说出去了，毕竟有人专门喜欢挖人隐-私，而曲妙笙也是帝国顶级名媛。
柳染青合上了调查报告，双手手臂压在上面，直视着发际线很高的阿尔巴重新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向警方申请协查？这么多巧合，很明显并不是普通的意外。”
阿尔巴闻言，便立刻低下了头。
“有什么人向你施加压力吗？”她敏感地问，扭头瞥向了身侧的阿廖沙，见他耸耸肩，显然是之前的调查虽然也有按照这个方向追寻，但什么都没有查到过。
“这一款跑车的安全气囊确实是有设计问题的。”阿尔巴突然说，因为他瞬间想通了。像柳染青这种级别的大人物，他是根本扛不下的，凭啥牺牲他来保别人啊，大家一起玩儿完呗！“不过，不至于完全无法弹出，只会延迟一点，可能会造成驾驶员的颈椎折断，有可能速死，但是几率不大。”
他们都看过报告，曲妙笙死得很惨，脸部被碎裂的车窗和变形的顶棚扎碎、压扁，前胸被破裂的方向盘戳了进去，胸骨断了两根，裂了四根。颈椎的确是折断了，但如果气囊只是“延迟”的话，不可能伤成这么重。
但毕竟是因为品牌的气囊有问题，想要压下来也很正常，不过同时也包庇了真正让气囊完全无法弹出和破坏安全带的人。
“卡格罗斯？”柳染青几乎笑出声来，他们的三代飞翼虽然是限量版，也不过一千多万银联币，曲妙笙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破车，她稀罕不过是因为这个限量版的颜色是她最爱的大红而已，并不是因为车本身有多高级。
柳染青笑着笑着，脸猛然扭曲了，双手巴掌用力地拍向了办公桌。整个桌子瞬间随着巨大的脆响而断裂了。
“你踏马是不是在唬我？”
卡格罗斯的市值还没有她（曲妙笙）旗下岌岌可危的电子分公司高，有底气向交通局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