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和我以前的大部分文章比,这篇可能不是那么「肉」,而且肉戏

    和剧情的结合紧密度不是特别高(感觉把肉戏删了也不怎么影响剧情好像@<a 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c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597719">[email protected]</a> )

    所以如果单纯为了看肉文的可能不会喜欢的。

    最后,祝阅读愉快。

    「那该死的鹿哪去了?」

    齐格弗里德拉紧缰绳,握着弓,不满地自语着,目光仔细扫过林木与草丛,

    地上原本一直有那畜生留下的血迹,领着他一路循踪而来,然而&hellip;&hellip;现在,就在

    这里,那血迹竟然消失了!就在这片林间的空地中央,那丛灌木上还留着最后几

    滴新鲜的红色,受伤的猎物却不见了踪迹,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也许什么东西抢走了那可爱的战利品?他想。一只花豹?或是棕熊?他摇着

    头笑起来,有点儿感概造化弄人。他原本不用来这儿的,都怪那倒霉鬼突然出现

    在他右手边的林子里,而他正好第一箭便射中了它&mdash;&mdash;却又没能射中要害。那是

    只棕红色的鹿,高大而雄壮,鹿角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只都要漂亮。那一刹那,

    它惊恐地腾跃起来,奔向密林深处,哈,它跑得真快&hellip;&hellip;当然,他追得也很快,

    这匹马是专为狩猎训练过的,而他的马术更在国中素有盛名。所以结果是&mdash;&mdash;现

    在,随从们已经全然不见了影儿,只剩下他形单影只,尴尬地站在这儿,一无所

    获。

    他抬头望向天空,好估测一下自己的位置,太阳快到中天,约莫是十点多的

    样子,也就是说,自己已经跑了快两个钟头?时间比他感觉的似乎要快上许多。

    他开始追赶时的方向,应该是朝向东北,如果时间没错的话,自己已经偏离原先

    的路线几十里了&hellip;&hellip;那可真是&hellip;&hellip;他似乎已经可以想象随从们急得团团转的模样

    以及父王知道消息后恼怒的神情。

    当然,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头一遭,若是换作过去,必定有一顿训话在等着他,

    不过还好,现在,他已不再是孩子了。

    东北方?当他开始在脑海里勾勒王国的地图,猛然间,他想起了什么。

    苏瓦南,禁忌之境。

    那是块标注在地图上,但却从未听人讲述过的地方。东北边陲,密林深处,

    地图上圈出了湖泊的轮廓,却没有人去亲眼目睹。凡人不可踏入苏瓦南,那是王

    国几百年前甚至更早便有的不成文传统,但却没人能说清为什么。传说,这和那

    位曾一统西境诸国的征服者布雷登有关,他在那儿与月神立约,将苏瓦南献为圣

    礼,成为凡人不可踏足的圣洁之地。但也有一说,布雷登其实沉迷巫术,他在那

    儿发现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最后,他退位归隐,不知所踪,其实,就是永远

    留在了苏瓦南&hellip;&hellip;但不管怎样,从齐格弗里德记事时起,他还从未遇到过亲眼见

    过那片湖泊的人。实际上,并不可能人人都那么自觉地遵守规矩,曾有不少人试

    图穿过那片薄雾笼罩的丛林,但他们最终都发现自己稀里糊涂地又绕了出来。

    &mdash;&mdash;据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绕出来。

    现在,他正站在那片丛林的边缘。前面,树木明显地变得更密,更高,微白

    的雾气在树干与树干间弥漫,树冠遮蔽了阳光,一切显得深邃而静谧。他抖了一

    下缰绳,马儿往前走了几步,但当快要踏入雾中时,它便焦躁地嘶鸣起来,慢慢

    往后退了回去。

    他觉得也许自己也应该回头了。

    但那让他觉得不甘。是的,自己不是王储,但他好歹曾亲自统领过军队,数

    次从边境凯旋而归。他从来都极少失败过,尤其是在狩猎这种事情上,射术、骑

    术、剑术,以及对荒野的熟悉程度,他都是顶尖的。「嚯,弗里德追赶一只鹿,

    追了两个钟头,最后却连鹿角&hellip;&hellip;哦不鹿毛都没捞着&hellip;&hellip;」他可以想象老哥安杰

    洛夸张的笑容,虽然他明白他并没有多大的恶意,但就是让他觉得不快。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两棵树之间的地方。

    那里,几株灌木被折断了,草也倒伏到两旁,似乎有什么东西刚从那里经过,

    挤出了一条隐约的小径,通向林中,直到消失在远方的雾霭里。

    唔,是你对吗?一定是你偷走了我的猎物?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把缰绳栓在旁边的树上,拍了拍它的脖子:「好了,宝

    贝儿,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嚯,管你是什么呢,就算是狮子,我也曾经宰过。

    他把佩剑抽出来一半,擦了擦,又塞回鞘里,把行囊从马鞍上取下,背在背

    上,走向那条天然的小道。他现在开始觉得猎物已经并不那么重要了,丛林深处

    仿佛有东西在呼唤他,勾起他的好奇,是的,他一直都喜欢好奇&hellip;&hellip;不管怎么说,

    苏瓦南的探秘者,这个名声比「失败的雄鹿猎人」好多了。既然布雷登能够找到

    它,那么,作为布雷登的远亲,也许,他也能够?

    「也许,湖里还有仙女呢。」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

    晌午时分,奥婕塔降临在湖面上。

    太阳正在攀上春季的高点,春的暖意洒向刚从寒冬中苏醒的丛林,山风吹拂,

    花香弥漫,宽广的湖面铺满粼粼波光,树冠的哗鸣声回响在周遭的山谷间,与鸟

    儿们的婉转歌喉交织一片&mdash;&mdash;天鹅之湖一年中最动人的时节,春回大地,万物勃

    发。

    她的脚尖轻轻触上清凉的湖水,无声地伫立在那里,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冰

    蓝的湖面倒映着她婀娜的身姿,修长、匀称、凹凸有致。她微笑着,深吸了一口

    芬芳的晨雾,向前缓缓迈出步子,涟漪在她的脚尖绽放,荡漾着飘向远方,墨黑

    如夜的长发和洁白如雪的衣裙在风中扬起,轻柔而优雅,就像不远处,那些欢唱

    着展开羽翼的天鹅。

    是的,天鹅,它们是这片湖泊名字的由来,千年前,也许更早,它便被称为

    苏瓦南&mdash;&mdash;天鹅之湖。每年,当冬意散去,天鹅们从南方的天际而来,如同宣告

    春临的天使,降临在这片山峦环抱的湖泊。奥婕塔常常来看它们,看着新的卵产

    下,孵化,看着毛茸茸的小家伙们在水草间尽情嬉戏,直到秋风归来,它们努力

    扑打着刚刚丰满的羽翼,辞别湖水,随着父母第一次踏上南飞的征程&hellip;&hellip;

    这是每只候鸟的宿命,也是生命的轮回,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但她已经许多年没有和它们一同南飞了。

    她依稀还能记得,那些从云端俯瞰过的山川与江河,记得遥远南国的苍翠与

    温暖,记得那片长满芦苇与睡莲的沼泽&hellip;&hellip;但那一切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当命运

    的机缘乍变,它们都化作了残留在梦与回忆中的碎片,而现在,她被赋予了新的

    宿命,原本不属于她的宿命。

    她并不太明白为什么,她认为那也许是苏瓦南自身的意志,但有时,她也会

    怀疑那只是一次荒诞的巧合&hellip;&hellip;但不管怎样,她已经与懵懂的昔日永远告别了,

    许多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当光辉泻下,乐声响起,一切都改变了。现在,她拥

    有着人类的躯壳&mdash;&mdash;比绝大多数人类更加美丽动人的躯壳&mdash;&mdash;以及,超越人类之

    上的非凡力量。

    但她永远失去了她曾经深爱的东西&mdash;&mdash;父母、姐妹、兄弟,还有那些曾一同

    比翼南飞的同族们。是的,他们仍在那里,在那片熟悉的天空与湖水间,但却永

    远不再认识她,当那个秋天来临,他们扑动着翅膀,相互呼唤着飞离开始变冷的

    湖水,飞过她的头顶,飞向远方初升的旭日,她的生命中,第一次体会到了泪水

    滴落的感觉。虽然后来,她渐渐学会了如何掌控苏瓦南所赋予她的魔力,让她能

    够短暂地披回轻柔的羽翼,像童年时那样飞翔、游曳,但那已经太迟了,鸟儿的

    生命短暂,它们一年一年老去,并且终于不再回来,留给她的,只有不变的容颜,

    以及,如冰雪般沁人的孤寂。

    但值得庆幸的是,她并不是唯一一个获选者。

    许多年里,只有奥吉莉娅陪伴着她,她们在同一个夜晚被同样的命运选中,

    当命运之神夺走了过去所熟悉的一切,它所留下最大的仁慈,是让她们能够拥有

    彼此。许多年里,她们都是彼此的唯一,唯一能理解自己、也是唯一可以倾诉的

    人。她们相互搀扶着,共同肩负起苏瓦南所赋予的使命&mdash;&mdash;守护这片湖水与山林

    的使命。

    现在,她走近了天鹅们。它们欢欣地鸣叫着,向她游过来,许多年的相处,

    让她们已经彼此熟悉,她微笑着俯下身去,抚摸它们柔软的羽毛和优雅的脖颈,

    享受着那份柔滑温暖的感觉。然后,她直起身来,向着天空,缓缓伸出双臂。

    蓝色的烟雾腾起,她的身形坍缩下去,手臂化作双翼,衣裙变成白羽。再一

    次,她回到往昔,回到记忆中的模样,兴奋地扑扇着翅膀,融入到那片雪白之中

    &hellip;&hellip;

    ****

    齐格弗里德相信,自己已经接近了终点。

    他能感觉到风穿过林间,所挟带的潮湿和凉意,那显然是从有水面的地方吹

    来的,雾气反而不像开始那么浓了,远方隐隐变得明亮。这趟旅途比他预想的要

    顺利,虽然他并没能找到他的猎物,也没有发现那个可能的窃贼,那条草丛中的

    小径在延伸进密林深处后就不再可辨,他只能通过植物的长势来大致推断方位&mdash;

    &mdash;太阳、水源、季风,这些都会对植物造成影响,但他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准确。

    直到最后,他发现了那条溪流。

    &mdash;&mdash;溪水带着绿色,那是藻类的颜色,标志着它必定是从阳光更充足的地方

    而来。

    当时,他的直觉告诉他,答案已经近了。

    现在,他正沿着溪水逆流而上,攀上最后那道平缓的山坡,光线越来越明亮,

    虽然依旧昏暗,但他已经看见了脚下绽放的花朵,鸟鸣声开始响起,森林不再阴

    沉死寂。

    最终,他抵达了山坡的顶点,也是溪流的起点。在那里,森林停下了蔓延的

    步伐,光明,光明再次普照,久违的温暖触摸着肌肤,那一刻,他奔跑起来,迎

    着清冽的风和喧哗的涛声,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喊叫着,将飘袅的雾甩在身后。

    那片湖,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苏瓦南湖,就这样铺陈在他的面前,让他无法压

    抑心中的狂喜。数百年来,也许他是第一个穿过迷雾,一睹她真容的人&mdash;&mdash;这是

    奇迹,他想&mdash;&mdash;而我,是奇迹选中的人,命运的宠儿。

    但最让他觉得摄魂动魄的,不是成功的兴奋,而是她的美。山峦苍翠,湖水

    碧蓝,高天的彩云倒映,几百年未染人迹的沙滩,和月光一样皎洁如雪,远离了

    俗世的喧嚣,一切都如画般纯洁而恬静&mdash;&mdash;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天鹅,遨游

    在芦苇与水草间的天鹅,如雪般洁白,贵妇般优雅,它们缱绻着,嬉戏着,完全

    没有在意到他的存在,似乎它们才是这仙境的主人。

    但&hellip;&hellip;突然间,他燃起了一股古怪的冲动,一种想要「带」一只天鹅回去的

    冲动&hellip;&hellip;那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他自认为并不是个喜欢破坏美好之物的人,

    他以前从未射过天鹅,他觉得她们如此之美,不应被他的手来毁灭。但这次&hellip;

    &hellip;为什么?他觉得也许是因为自己需要一件证物,作为他这趟奇迹之旅的鉴证?

    他为狩猎而来,不应该空手而归,而一只来自天鹅之湖的天鹅?还有什么比这更

    能作为他曾踏足苏瓦南的证明,也作为他英勇与好运的证明么?

    他轻轻从背上取下了弓箭,将羽箭搭上弓弦。

    一只接一只,天鹅们正从湖面上飞起,像云朵般轻盈。他把弓拉开一半,箭

    头指向天空,目光在那群白色的身影里来回扫过。对,那一只,就是那一只,她

    似乎从未张嘴鸣叫过,显得格外沉静,而她挥动双翼的动作,更带着一种迷人的

    别致,犹如舞蹈般,柔和而优雅。

    他用力拉开弓弦,带着渴望与亢奋,就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催逼着他一样。

    弓弦铮响,长箭破空,白色的身影猛地扑闪了一下,旋转着往下坠去。

    射中了吗?

    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虽然他一直对自己的射术有把握,但在这么远的距离

    上一箭射中飞行的鸟儿,也得需要相当的运气才行,而且&hellip;&hellip;像这么大的鸟类,

    就算被箭射中,也应该会挣扎一下,而不是这样笔直地掉下去才对。

    但不管怎样,他得去看个究竟。

    他麻利地脱下长靴与衣裤,直到赤身露体,反正这地方也没有第二个活人了,

    他想,这份返璞归真的感觉让他觉得惬意。他迈开步子跨进清凉的湖水里,水并

    不深,他踏过柔软的沙砾,朝着那个方向移去。

    然而&mdash;&mdash;最终,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自己一定有什么事情惹恼了命运女

    神,所以她才一次接一次和他开这样充满恶意的玩笑&mdash;&mdash;猎物,猎物再一次消失

    了!他绕着那片水域游了好几个圈,但什么也没有!是的他明明亲眼看着那只鸟

    掉了下来,就落在这儿,湖水平静得很,它不可能飘走多远,更不可能沉下去,

    但&hellip;&hellip;它就是不见了!在他眼皮底下不见了!

    他站在水里,喘着气,恼火地挠着头发,并没能注意到,身后腾起的蓝色烟

    雾。

    「你是谁?」

    他猛然回过头去,然后像木偶一样呆在那里。

    是个女人?!

    那是个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女人,身材纤细高挑,有着墨黑的长发和墨黑

    的眸子,朱红的双唇水嫩晶莹,她全身上下只有一道纯白色的裹胸和一条同样纯

    白色的不长的裙子&mdash;&mdash;如果换作凡间,这身打扮可不算端庄,甚至有点儿有伤风

    化了&mdash;&mdash;而关键是,她并非像他这样大半截身子泡在水里,而是仿佛幽灵般浮在

    那儿,只有脚尖触及水面&mdash;&mdash;也就是说,当他抬头仰视的时候,视线几乎能望见

    她短裙底下的大腿根儿,那让他禁不住觉得脸庞发烫起来。

    「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哈德良大君之子,爱丁顿伯爵,齐格弗里德。威玛尔&mdash;&mdash;向您致敬,女士。」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绅士一些,目光却总忍不住在女孩身上上下游移。她实在太过

    完美了,美得就像精心设计的雕塑,尤其还是在穿得这么少的情况下&hellip;&hellip;不论是

    裹胸中间那道白嫩的沟壑,还是裙摆下边朦胧的阴影,都让他&hellip;&hellip;开始庆幸还好

    自己下半截身子是泡在水里的:「那么,您又是谁?」他问。

    「我是你要射的那只天鹅。」她的声音柔软如风,就是带着点儿遇见淘气孩

    子似的无奈。

    「啊!这个&hellip;&hellip;那真是万分抱歉。」他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不过,我保证!

    我绝对不是有意冒犯的,毕竟,从来没有人见过天鹅能变成人&hellip;&hellip;不对,变成仙

    女&mdash;&mdash;嘿,我猜你是,对吗?」

    「我说过了,我只是天鹅,和他们一样。」她指了指远方那些白色的精灵们:

    「他们不会变成人,但他们是我的同胞,我并不希望你伤害他们。」

    「对不起&hellip;&hellip;非常,对不起。」他的神情严肃起来,开始真诚地为刚才的举

    动感到懊悔:「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以往,我都很喜欢天鹅,并且没有伤

    害过任何一只,真的,我发誓。」

    「不用了,我相信你说的。」

    「不过,问题来了。」女士的谅解又让他开始俏皮起来:「为什么只有你能

    变成人呢?」

    「我不知道。」她的目光投向远方。

    「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是这片湖水的守护者,因为湖水底下&hellip;&hellip;有些东西,许多人都想要得到

    的东西,而我在看守着它们&mdash;&mdash;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

    「喔,和我猜的差不多,这里肯定不是一般地方。」

    「好了。」女孩把目光移回到他的脸上,鼓了鼓腮帮子:「现在轮到我问问

    题了对吧?」

    「您问您问,您是主人不是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hellip;&hellip;说来话长,我射中了一只鹿,然后一直追着它来到林子边上,然

    后&hellip;&hellip;

    它就不见了&hellip;&hellip;」

    女孩一直听着他说下去,渐渐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你进来的时候,

    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东西吗?」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我沿着溪水,然后就到了这儿。」

    「不,这不是好兆头。」女孩摇了摇头:「屏障出问题了,我想我该去看看,

    而你,趁着天色还没有晚,快点离开吧。」

    「嚯,如果我想多呆会儿呢?多欣赏一下这人间仙境的美景,还有&hellip;&hellip;美人?」

    他玩世不恭地笑起来。

    「如果屏障恢复的话,你可能想走也走不了了。」

    「好吧好吧,我本来还想看看月光下的夜色呢。」他摊了摊手:「好了,我

    现在要上岸去穿衣服了,您需不需要回避一下?小姐。」

    「回避?哦&hellip;&hellip;」他觉得她的表情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样可爱:「你去

    吧,我不会看你的。」

    ***********************************

    奥吉莉娅悄无声息地掠过树顶,窥视着底下的动静。日头刚开始西归,但丛

    林比原野更容易沉入黑暗,雾障在变浓,阴郁的寒意开始弥漫,树叶的哗啦声与

    鸟兽隐约的呼号在风中飘荡&mdash;&mdash;相比湖中的姐妹,她来森林的时间要多上许多,

    湖面太开阔了,总让她有点空虚感,她更喜欢这里幽静的空间,以及穿梭在枝叶

    间时那种让人兴奋的狂放感。她有时会在姐姐面前自嘲一下:「也许我上辈子不

    该是只天鹅,我应该做只花猫才对。」

    但这一次,她显得比以往更兴奋一点。

    有个不速之客在林子里,比较稀罕的那一种。他们以前曾经来得频繁些,但

    后来就越来越少了,即使偶然有那么几个,也很快会在屏障的诱导下跑出去&mdash;&mdash;

    但这一只,他闯入得实在太深了&hellip;&hellip;而且,当奥吉莉娅注意到他时,他似乎是在

    从湖的方向往外赶的。

    但那不是她如此关注他的唯一理由。

    那个家伙显然和她以往见过的不大一样,衣着要精致许多,当然不只是衣服,

    面庞、眼鼻、头发&hellip;&hellip;都显得端庄,但又不是那种细嫩的小白脸儿,而是有几分

    硬朗。而最让她感兴趣的,是他脸上不时浮起的一丝微笑,似乎对一切都表达着

    友好,但又对一切都不那么在意。

    「看样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哟。」她微笑着,像猫儿一样慵懒地匍匐在高处

    的树枝上,看着他穿过越来越浓的暮色:「不过,不知道你的运气是不是也和你

    的模样一样好呢,小家伙?」

    男人有些着急地加快步子,踏过铺满苔藓与落叶的地面,时不时地会抬头张

    望一下,但并没发现她,苏瓦南的魔力遮蔽了她的身形,让她融化在漆黑的树影

    里。他的方向总体上没错,但依然绕了不少弯路,而关键是,一旦太阳落山,要

    辨别方向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哈,如果你再不快点的话,就得留在这里过夜啦。」她调皮地自言自语着:

    「不过,一个人在森林里过夜可不是太安全哟,不知道&hellip;&hellip;你介不介意有个人陪

    你一起呢&hellip;&hellip;」

    &mdash;&mdash;最后,她的丧气话看来应验了,当日头终于淹没在树影之后,男人有点

    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仍然没有放弃他自信的微笑。最终,他在一片树干稀疏些

    的开阔地停了下来,开始四下搜罗,把周围地上的树枝捡到一块,把落叶聚拢来,

    堆成一小堆,然后把树枝架在上面,从背囊里掏出两片火石,开始敲打出金色的

    火花。

    火焰噼啪作响着旺了起来,男人坐下来,背靠着树干,伸了个懒腰,依然是

    不慌不忙的神情。「西境诸神在上&hellip;&hellip;」她听见他低声念叨着:「我可不是自己

    非要进这林子的,你们把我骗进来,可得把我带出去才行呐。」他边说着,边从

    行囊里摸出肉干,用牙使劲撕下来一片,放肆咀嚼着,接着把腰间的皮袋解下来,

    拔开塞子,浓郁的清香味顿时弥漫开去,他仰起头,痛饮了一口,满意地打了个

    嗝儿。

    「月儿弯弯&mdash;&mdash;嗨&mdash;&mdash;照山关呐!」吃喝完了,他把塞子塞回去,放下皮袋,

    把披风解下来盖在身上,然后把长剑抱在胸前,拍打起手掌来:「美人遥遥&mdash;&mdash;

    嗨&mdash;&mdash;盼我归哟&hellip;&hellip;盼得郎君&mdash;&mdash;嘿&mdash;&mdash;入春闺呐&mdash;&mdash;宽衣解带&mdash;&mdash;露春光哟

    &hellip;&hellip;」

    「噗,就知道你不是个正经家伙&hellip;&hellip;」奥吉莉娅在枝头轻轻晃荡着双腿:

    「不过,我也不喜欢太正经的就是了。」

    但他也许唱得入迷了点,也许确实有点儿醉,她比他先注意到了,密林深处

    开始响起的悉悉声&hellip;&hellip;

    「好了好了,现在是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的时候啦。」

    那一刹那,男人猛地纵身,朝右边跃出去,一个娴熟的翻滚,飞快地立起身

    来,与此同时,剑柄已经牢牢地攥在了手中。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那只扑了个

    空的绿东西正咝咝尖啸着,挪动着八条细长的腿,朝他转过身来。

    男人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双手握剑,微微躬身,挑衅似地扭动了下肩膀,紧

    盯着那巨大的畜生。它弹弓上弦似地曲起腿,毒牙在口器周围蠕动着,再一次猛

    扑过来&mdash;&mdash;但结果显而易见,刚才的突然偷袭尚且没能奏效的话,现在堂而皇之

    的进攻就更加没戏了。男人轻巧地侧身,闪过了它热切的拥抱,长剑在火光下划

    出耀眼的弧线,然后是鸡蛋破裂似的沉闷啪声,虫子丑陋的身躯随着惯性翻滚出

    去,只不过&mdash;&mdash;现在它变成两截了。

    「嗯&hellip;&hellip;精彩!」奥吉莉娅撅着嘴微笑着,差点儿就要鼓起掌来了。

    不过,情况似乎没有想的那么简单。更多的咝咝声正从四面八方传来,密密

    麻麻的圆眼睛闪着荧光,「该死&hellip;&hellip;」男人懊恼地唾了一口,往后退了几步,背

    靠着大树:「来吧,混球们,战个痛快。」

    他吼叫着挥剑,终结了从左边新扑上来的第一只,灰黄的黏液飞溅,沾湿了

    脸和衣服,然后顺着树干往右侧滚,回身劈断了撞到树上的另一只。他占据着树

    干和火堆之间的位置,避免腹背受敌,剑很长,足以在那些细长的爪子碰到他之

    前先发制敌,但要如此快速地挥舞那沉重的钢铁并不是轻松事。几轮下来,他的

    额上已经汗珠淋漓了,而更多的蜘蛛还在爬上树顶,试图从高处发起扑击&hellip;&hellip;

    「呼,看来你还是需要我的哟&hellip;&hellip;」奥吉莉娅叹息着伸了个懒腰,在半空中

    直起身子,黑暗的伪装褪去了,白色的衣裙在夜色中分外夺目。

    她伸出手,皎白的洪流喷薄而出,张牙舞爪的躯壳在光辉中如纸片破碎,余

    下的像被火焰炙烤的蚂蚁一样仓皇奔逃。然后,她并紧了脚尖,尽量让自己笑得

    可爱点儿,从空中缓缓而降,落在那位目瞪口呆的王子面前。突然,她尴尬地吐

    了下舌头,伸手把裙摆往下压低了一点&mdash;&mdash;刚才下落的时候,它可能飘得有点儿

    高。

    「嗨,感谢你救了我,女士,十万分的感谢!」他的神情已经镇定了下来:

    「看来你并不像我想象的温柔哩。」

    「别太在意&hellip;&hellip;今天一切都很奇怪,它们平时都潜伏在暗处的,从来没这样

    主动攻击过人。」

    「啊对对对,我懂的,我能跑进来也是奇怪的一部分,对吧?」他换回了大

    大咧咧的微笑:「对了,抱歉,我之前忘了问你的&hellip;&hellip;」

    「啊!」他突然高叫起来,身子猛地激灵了一下,手闪电般地弹起来,拍在

    自己的后颈上,然后缓缓地抽回来&mdash;&mdash;手掌上沾满了鲜血,以及一团被拍碎了的,

    混着黏液与残肢的节肢类尸骸&mdash;&mdash;一只蜘蛛,并不起眼的蜘蛛。

    「该死&hellip;&hellip;」他苦笑着甩着手腕:「真是明枪易躲&hellip;&hellip;暗箭&hellip;&hellip;难防&hellip;&hellip;呐

    &hellip;&hellip;」

    他的声音变得吞吐,脸色正在飞速地变成火红,青筋从额上冒起,眼睛里顷

    刻间充满了血丝。他踉跄了几步,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背靠在树干上,喘息着。

    「你还好么?」奥吉莉娅有点不知所措,她认识那种蜘蛛,但她敢担保,这

    并不是她所熟知的中毒症状。

    「不&hellip;&hellip;别&hellip;&hellip;别过来&hellip;&hellip;」他朝她摆手,另一只手痛苦地撑着额头,但并

    没能坚持太久,他的腿打着颤,失去了支撑的身体沿着树干慢慢地滑倒下去。

    奥吉莉娅蹲下身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满是汗水,热的发烫。「啊喂!

    小可爱,你可不能就这么完蛋啊,我可是会伤心的!」她嘟哝着,扶着他坐起来

    一点,轻轻解开他的扣子,好让热气散发出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

    把力量汇聚到手掌,白雾开始升腾,冰冷的寒气带着魔力,从她的手心里流淌出

    来,她温柔地移动着手掌,从额头慢慢向下,直到胸膛&mdash;&mdash;他的心跳得很快,但

    仍然很有力,肌肉没有变得僵硬,呼吸也还平稳,看来那毒素并不致命。

    但突然间,他的身躯抽动了几下,一只手挣扎着抬了起来,在空中胡乱地摸

    索着,最后搭在了她的胸前。

    「这种时候还得要这么不正经吗?」她的脸有点红,却并没有去推开那只手。

    那只手抓住了她胸前蓬松的白纱,然后无意识地拉扯着。

    「该死的,有什么好扯啊?你现在反正又看不见。」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并

    没用力。

    手臂沉重地耷拉了下去,带着那圈白纱,把它直扯到腰间,洁白的酥胸倏然

    腾跃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奥吉莉娅有点尴尬地发觉,粉嫩的乳尖居

    然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酥麻的感觉霎时像闪电般传遍

    全身。

    「哎&mdash;&mdash;」她幽幽地叹着气:「看来今天是命中注定喽?」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躺下去,扶着他一起,卧倒在松软的林地上,毒蛛们七零八落的残肢

    还散落在四周,但她好像完全没有在意。慢慢地,慢慢地,像在跨过一个世纪一

    样,她翻过身去,跨坐到他身上,俯下身,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脖颈,饱满的双

    乳开始贴上他发烫的胸膛,肌肤紧紧地结合在一起&mdash;&mdash;那是种奇妙的感觉,让她

    觉得似乎每一个细胞,每一缕毛发,都在兴奋地瑟瑟发抖。她从未经历过那样的

    感觉,但奇怪的是,在记忆深处似乎又有着一丝古怪的共鸣,指引着她的本能,

    告诉她如何去做&hellip;&hellip;她闭上眼睛,轻轻把脸蛋凑过去,略带着一点迟疑,微启的

    朱唇贴近了他低喘的嘴,但然后,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纵情吸吮了起来。她

    的手指上下游移着,感受着他结实的肌肉带来的魅力,渐渐地,越过了肚腹,穿

    过了腰带,像条柔软的蛇一样,一点点向深处游去&hellip;&hellip;

    但就在那一刹那,她猛地抽回了手,眼神里带着惊愕和气愤,她推开地上的

    男人,慢慢站起身来,四下环视着。「我知道是你,罗特巴特!一定是你捣的鬼。」

    除了风声,没有谁回应她。

    在她身后,那具躺着的躯体正缓慢地爬起来,瞪着发红的眼睛,喉咙里低声

    咕噜着,一边胡乱地撕扯着身上的衣物,一边朝她走来。裤子被撑开了,在他的

    两腿间,那条男人的玩意已经变得硕大而火红,像她的手臂般粗,而最可怖的是,

    上面居然还长出了一颗颗不规则的肉刺!那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倒吸

    了一口凉气。「该死&hellip;&hellip;我是说&hellip;&hellip;等等&hellip;&hellip;我可没想过&hellip;&hellip;我的初夜会变成这

    样?」

    失去神志的男人朝她扑过来,试图抓住她的手臂,她本能地闪了一下,但他

    马上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猛地把她撞倒在地上,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他的脸

    上带着扭曲的笑,像醉酒一般通红。「滚开!你这混蛋&hellip;&hellip;」她扑腾着腿,炽热

    的光辉在五指间汇聚。

    那张嘴挨上了她的左胸,贪婪地吸吮着,舌头在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扫过。

    光辉熄灭了,她的手颤抖着垂了下去,身子软软地躺倒在地上。「哎&hellip;&hellip;算

    了,像你这么惹人爱的家伙&hellip;&hellip;来个疯狂的第一夜,也不算太糟,对吧?」她仰

    起头,轻喘着,手指梳进他汗湿的头发里。他的手臂探到了她的背后,紧紧地勒

    住了她,宽广发烫的手掌一遍遍擦拭她的肌肤,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右乳,指头

    深深地掐进肉里,疯狂地搓揉着,似乎要从里面挤出水来一样,两颗手指捏住了

    那枚硬挺挺的乳头,死命地掐着,把那点淡褐的嫩肉儿碾成了薄薄的一片,她皱

    着眉头,呻吟着,大口地喘息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hellip;&hellip;是的,那有点痛&hellip;&hellip;但

    是,更多的是狂野而放纵的兴奋感,那种被压抑得太久而终于决堤的兴奋感。

    「来吧,来吧&hellip;&hellip;谁叫你老说自己喜欢疯狂呢,奥吉莉娅&hellip;&hellip;」她喃喃自语

    着,玉腿顺从地张开了,裙子底下没有别的遮盖。她的手指从他的脊背上滑过,

    沿着肌肉健壮的轮廓,滑到他扭动的臀,再往下,最后碰触到那根形貌可怖的巨

    物,但她似乎已经不太觉得害怕了,她的指尖轻轻掠过那些半硬的凸起,感受着

    它炽热的温度:「来吧,温柔点儿,别把我&hellip;&hellip;嗯&hellip;&hellip;弄得太坏&hellip;&hellip;」

    滚烫硕大的龟头终于顶上了她从没敞开过的玉门,在口子上磨蹭着,慢慢挤

    开合拢的花瓣,碰触着中间晶莹的花蕊,凉凉滑滑的感觉,她知道那儿已经开始

    湿润了。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它要对准正中的花心倒也不是那么容易,但她

    很享受这种摩擦的惬意。

    她已经抱紧了他,重新开始吻他,刚被吸吮的的右乳闲了下来,而她自己的

    手补上了空缺,有点生涩地轻轻拨弄那颗湿漉漉的肉粒儿,保持着快感的刺激。

    它开始冲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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