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话说初夜

    周大运赶紧缩回手,转身就往外屋走。

    谭歌也立即坐了起来,扯正衣服,扣好扭扣,弄正了裙子。

    “大运,快开门。”

    周大运一听,是孙支书的老婆何桂花的声音。妈的个b,准是送上门来让老子摸的吧可你机会不好,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周大运打开门,故意说“稀客,是桂花婶啊,哪儿不舒服啊来买药呀”

    买头啊何桂花进屋,狠狠地瞪了周大运一眼,像小偷似的,四处看看,还像狗似的用鼻子闻了闻,她闻到了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儿,然后小声说“哎,大运,好象里面有人啊”

    周大运笑笑说“嗯,是的,是同学谭。”

    何桂花听错了,她问“你和你同学谈什么呢嘿,是女同学吧”

    谭歌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着说“阿姨,是您啊来买药我到周大运这儿来看看。”

    何桂花看到谭歌,一下子惊呆了,他们两人怎么会单独在一起啊那周大运不是因为调戏你,才被学校开除的吗还真是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呢,没准两个人背地里还有一手呢∥桂花寻思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嗯,是的,是的,我拉肚子,一个晚上就跑了好几趟茅室,想买一点儿止泻药。”

    周大运知道她在扯谎,就说“可能是急性肠炎吧,你就买两板佛派酸胶囊吧。”

    “好,你是医生,你说了算,我听你,吃不好,婶找你算帐。”何桂花接药,在身上摸了摸说,“哎,今天穿的衣服没荷包,嘿,没带钱,你给我记上帐吧。”她牙根就没有想来买药,她是见到谭歌后,急中生智想出的一个应付差事的招儿。

    谭歌将手伸进口袋里说“周大运,要多少钱我来给。”

    周大运手一挥说“嗨,屁大一点事儿,算了,没钱就算了。”

    何桂花转过身说“好,婶今天沾谭歌的光,吃一回便宜药,你们忙,我走了。”

    周大运看得出来,何桂花脸上,写满失望。

    没想到谭歌喊一声“阿姨,您等等,我也回去,我们一路走。”

    妈的个b,何桂花,谁叫你这个时候来的呀,你的身子不能摸,还打乱老子的好事,连谭歌也没有摸成。周大运舍不得谭歌走,就央求说“谭歌,你再玩一会儿,等会儿我送你到孙腊梅那儿。”

    谭歌说“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和孙腊梅打招呼,我怕她见不着我着急。你放心,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还特地向他抛了一个媚眼。

    谭歌就跟着何桂花走了。

    周大运站在卫生室门口,恨不得跑到何桂花身后,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掐死。

    周大运将大灰狗唤进屋里,关上门,还对何桂花一百个不满,妈的个b,老子刚刚开了一个头,只是捧着那个东西了,还没有认真往下摸呢,你就来了。妈的个b,哪天你再送上门来,老子就狠狠地摸你,好好地出一口心中的怨气。

    谭歌跟着何桂花回到了支书家里,何桂花问“腊梅,你爸回来了没有”

    “没呢。”孙腊梅从房里出来,看了看谭歌说,“哎,你到哪去了我到处找你就没有找到。”

    谭歌走进孙腊梅的房里说“我到周大运的卫生室里看了看。”

    孙腊梅瞪大眼睛看着谭歌说“我说谭歌,你没搞错吧你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你就不怕他再摸你呀”

    没料到谭歌看着孙腊梅妖里妖气地说“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啊嘻,摸一下有什么了不起呀,只要他想摸,我就给他摸,他摸了心里快活,我身子舒服。”

    孙腊梅看着谭歌说“切,我的老天,我怎么觉得这话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呀上了几天卫校,怎么变化这么大呀”

    谭歌做一个鬼脸,悄悄对孙腊梅说“我跟你说,卫型高中不一样,高中生是一门心思搞学习,好考大学。可卫校的学生就不同了,只是学一门技术,因而玩的时间多,思想也解放得多,莫说摸,抱着亲嘴的就有。到了晚上,你到场上去看,一对一对的搂得紧紧的。”

    孙腊梅看着谭歌说“近朱则赤,近墨则黑,你不会也跟他们一样了吧”

    谭歌笑笑说“你不晓得,还有胆大的呢,有的去外面旅社里开房,有的干脆就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两个人把衣服一脱,就抱成了一团。哎,孙腊梅,我问你,你还是处女之身啵”

    孙腊梅笑笑问“嗯,你是什么意思啊”

    谭歌故意眨了几下右眼说“嘿,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身子让男人破了啵”

    孙腊梅不好意思地说“嘿嘿,还没呢嗯,那你呢肯定不是处女之身了”

    谭歌小声说“要是在卫校,谁也不愿意说自己是处女的,就是是处女,她也不敢承认。因为处女等于剩女,等于丑女,等于没人要的女人。”

    孙腊梅感到新鲜,就问谭歌“哎,你告诉我,你的初夜给谁了”

    谭歌锁起眉头说“哎,对了,你要把握好,你的初夜,一定要给你最喜欢的男人。唉,我就没有把握好。”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的初夜给谁了”孙腊梅追着那句话不放。

    谭歌挠了挠后脑勺说“我平时在卫校里住,但有时洗澡到我舅舅家,我舅舅在城里有房,三居室,有一个很漂亮的厕所兼洗澡间。我舅舅有一个儿子,小我两岁,说来惭愧,我的初夜给我的表弟了。更糟糕的是,我们的第一次,竟然是在洗澡间里做的,他偷了他爸妈的安全套,我们两个人站着,就像狗一样做了那事。”

    孙腊梅像听故事,听得有些入迷了“嘻,有点像听激情故事。”

    谭歌说“我们那不是什么爱,是纯粹做游戏。所以说,我要你把握好,把你人生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你最喜欢的人。”

    两人正在说私房话,堂屋的何桂花喊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咕咕哝哝的。腊梅,你到小卖部里看看,要是有人要买东西,你就看着卖。我肚子不舒服,喝了药也不管用,我去找周扒皮看看,看是不是打一针。”

    半夜鸡叫里地主叫周扒皮,没有想到这儿也有人叫周扒皮,谭歌好奇地问“周扒皮是谁”

    孙腊梅笑着说“嘻,是周大运老爸的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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