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真困啊164.真困啊

    周道寿也看到儿子和乡里的李书记在一起散过步,更是激动万分,看到儿子来到卫生室,就笑眯眯地问“大运,你和李书记两人在路上做啥呢”

    164.真困啊

    周大运没有回答老头子的,却说“爸,你让我到县驾校学开车去吧。”

    周道寿纳闷“耶,大运,你怎么突然有了这种奇怪的想法你不是要做村干部的吗怎么又想去学开车了你可别白天想买马,夜里想做官,没有一个固定的目标啊”

    “爸,你不晓得,李书记今天问我会不会开车,我想,他是不是想要我跟他开车去。”周大运跟周道寿解释说。

    周道寿不高兴了,他说“哎,大运,你放着医生不做,怎么想去当司机呢你没听说过呀,司机就是领导的奴才,就是当官的太监,就连帮领导擦、倒罐子的事就要做,你能受那种委屈啊”

    周大运却说“爸,听人们说,做了领导的司机,那就等于拿到做官的门票了。爸,你没听说过呀,现在考公务员,连硕士毕业生就考不上呢。我现在啥就不会,做几年奴才,当几年太监,帮领导提几年罐子,不用考,就能当官,怎么不好啊爸,你不晓得,跟我们在一起打麻将的那个马主任,你莫看他现在牛b得很,其实他以前就是跟领导开车的车夫。”

    周道寿说“人家做奴才,你也想做奴才啊你真不怕丑,我堂堂一个医生,怎么生了你这个没骨气的儿子啊,气死老子了你帮人家倒罐子,就不怕人们背地里戳你的脊梁骨吗”

    周大运说“嘿,只要不要我当医生,我做什么就行。”

    周道寿一听,气得只差拿地上的板凳砸他,愤愤地说“老子这一辈子,宁断不弯,挺着胸,直着腰过了一辈子,哪个也不巴结,那个孙德建,当支书这么多年,连老子的一斤糖就没有见到过,他也没敢把老子怎么样。来看病,老子还向他收钱,他也没敢不给。”周道寿说着,正准备回家吃晚饭的,突然来了病人。

    “保贵叔,你的胳膊怎么啦”周大运见来的病人是苏保贵,就打招呼说。

    苏保贵用手捏着胳膊,哭丧着脸说“妈的个b,真倒霉,胳膊弄伤了,你看,好长一条口子。”

    周道寿歪着头说“保贵,你过来,让我看看。”

    苏保贵一放手,胳膊上露出一条刀伤来,周道寿看了看,伤口不是太长,但还得缝几针。周道寿皱起眉头问“怎么弄的,怎么伤到这儿了”

    “怎么弄的,我弄的,用镰刀弄的。”胡金英好汉做事好汉当,理直气壮地一边跨进屋,一边说。

    胡金英的声音很大,将周道寿和周大运都吓了一跳。

    周大运笑着问“金英婶,你巾帼英雄啊,使刀舞枪的,你不晓得杀别人去啊,竟然将保贵叔的胳膊弄伤了”

    胡金英说“哼,他天天打麻将,今天金三没有喊他,他就在家里没事干,就要卖那条娇娇,我和二旺都不同意,他就吵了起来,他还要动手打我,我手里拿着镰刀呢,我的手一晃,就将他的胳膊划了一条口子。”

    周道寿看着那伤口,皱着眉头说“哎,你们都老大不小了,也不小心一点,这大热天的,伤了这么长一条口子,就是缝了针,打了消炎针,伤口也不容易愈合,好起来慢弄得不好还会感染化脓。”

    胡金英愤愤地说“不能愈合,好,该他的背时。一点真本事没得,只晓得和金三他们打麻将,一个生育指标,到现在还没有弄到手。”

    苏保贵也愤怒地说“我日孙德建的祖宗,那个生育指标,他的答应了,就是不见行动,他准是成心想让老子苏家断烟火吧金英,你明天就跟老子到乡卫生院取环,老子来个先斩后奏,看他能把老子怎么样。”

    周道寿一边缝合,一边说“能怎么样,罚款嘛”

    苏保贵头一歪,不服气地说“老子没得钱,不信他们就敢去拆老子的屋。”

    胡金英闭一下眼睛说“背地里胆子大得很,见到孙书记又成稀泥巴了,连说话就结巴了。”

    缝合好了,又进行了包扎,周道寿说“缝好了,吊一瓶消消炎药吧,天气热,莫让伤口感染了。”见他们两口子都没有反对,周道寿配好药,让苏保贵睡到病床上,给他打上了点滴。

    胡金英问“哎,周医生,一共要多少钱啊”

    周道寿开了处方,用手拨着算盘珠子“噼呖吧啦”算了算,笑眯眯地说“有好多呢缝合和打消炎针,一共才四十四块八,乡里乡亲的,只收四十算啦。”

    胡金英瞪了一眼苏保贵,苦着脸说“周医生,我现在手里没钱,你给我们记上账吧,等秋粮收起来了我们还上。”

    周道寿一听,立即收住笑容“要是赊账的话,那就不能少收了,还是四十四块八。”记好了帐,他回头看到周大运正无精打采地靠在板凳上打瞌睡,就大声说,“大运,你打起精神,保贵打着吊瓶呢,你好好照护着,我回去了。”

    周大运看着老头子揣着那9000元钱兴高采烈地走了,站起来伸了伸胳膊说“妈的个b,好困,真想好好睡一觉。”他检查了一下吊瓶,控制了一下速度,然后坐到了诊断桌前,翻起处方来。

    胡金英凑过来问“哎,大运,你昨晚做了强盗的啊像几辈子没有睡觉的。”

    周大运眨了眨眼睛,笑笑说“嘿,昨晚还真没睡觉,妈的个b,折腾了一夜。”

    苏保贵吊着瓶,眼睛也睁不开了,上眼皮只打下眼皮,他眯着眼睛说“你准是和哪个女人鬼混了一夜吧妈的,乳臭还没干呢,没有节制地做那种事,你也不怕折寿。”

    周大运毫不遮掩地说“嘿,跟我的女朋友在城里开房。哎,妈的b,女人比我们男人的瘾还大些,要了还要,就像一只馋猫似的,喂就喂不饱,弄得老子现在一点劲儿就没有了。”

    胡金英翻了一下白眼说“切,见了女人你就不要命了啊你不晓得悠着一点啊”明显是吃醋了。

    周大运还是觉得困,就对胡金英说“你看着吊瓶吧,打没了喊我拔针,看好,回了血别怪我。”说着进屋躺到了床上。

    没过好一会儿,苏保贵也睡着了,竟然打起鼾来。

    胡金英看了看苏保贵,用手推了推,他仍然没有醒,她就走进了里屋,看到周大运,就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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