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诱话因,酒是。此刻,王金枝一杯酒已经下肚,的脸蛋上出现了两片红云,明亮的双眸呈现迷离状态,顺手拿起了酒瓶给满仓满上,剩余的一部分全部倒进了自己的杯里,端起杯,看着对面的满仓“满仓,你你说我们这是缘分不是”满脸通红的满仓看着对面王金枝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快醉了,“是是吧。”“我看就是缘分,茫茫人海这么多人,为什么就让我们两个撞架,为什么偏偏就让我们相遇呢。”王金枝仍然端着酒杯,不等满仓回答接着道。

    “其实,我们相撞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虽说这次事故不怨你,但是我就是想让你给我陪床,你以为我找不到陪床的人啊,我就是要你给陪床,让你这个肇事者负责。”王金枝顿了顿,看了一眼紧盯自己的满仓,接着道。

    “你可倒好,不反抗,不辩驳,耐心地陪床,从来没有什么怨言。你当时不怕我讹你啊”

    “讹我”满仓睁大了眼,一脸笑意地说道,“我哪有钱啊,不怕你笑话,当时我身上就有二百多元钱,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啊。”

    “是啊,看你忠厚的样子,我才让你陪床呢,要是花花鬼,我才不让你给我陪床呢。”

    “哎,满仓,你觉得姐这从个人怎么样”王金枝独自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冲着满仓发话道。

    此刻的满仓头已经有点晕了,不过意识还清醒,听到王金枝的发问,放下了酒杯,沉思了一会儿。

    “大姐,我没文化,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说了,大姐别恼啊。”

    “不会的,你放心地说吧。”

    “其实,我们刚撞架时,我心中挺后怕的,因为我听人说城里人比我们乡下人坏。可是,送你到医院,你自己掏钱让我帮着办理住院手续,并且把自己的钱包让一个撞了你的人拿着,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着,就那么相信我啊,万一我拿上钱包跑了,你去找谁啊,可是你就让我拿了,并且那么放心,我就知道我遇到好人了,我不能做昧良心的事啊。”满仓停下话语,低头沉思着。王金枝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他是个敢做敢当的男人,是个勇于承担责任的男人,不过这只是自己的想法,自己就是想听这个男人亲口说出来,于是催促满仓说下去。

    “后来,我看到医院领导来看望你,还有我们砖厂厂长来看望你,我知道你是个大人物,直到医院三楼病房那位练剑的老人告诉我了,才知道你是县委书记夫人。说句实话,当时我很吃惊。吃惊得倒不是你的地位,只是吃惊县里就这么一个夫人就让我给撞了,我还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倒霉啊;吃惊县委书记的夫人怎么这么好相处,怎么这么好说话,不仅不怨我撞了你,我在伺候你的时候你也不像人家说的官太太那样吆五喝六。怎么说呢,我就是感觉大姐是个好人。”满仓费劲周折地说完了这些话,感觉比喝半斤酒还费劲。

    好话人人爱听,不论大人还是小孩。一脸红云的王金枝听着满仓这朴实的几乎不带一点恭维的赞美自己的话,心中十分受用,通过十来天的陪床观察,自己了解了满仓,知道满仓是个胸无城府的男人,是个实在男人,知道了自己是官太太,没有一点巴结自己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照顾自己,没有什么改变,似乎官在这个农村男人的心里不起什么作用,就是这一点让王金枝感到满仓与那些男人不同,与那些男人相比,具有可贵的地方,值得人信赖。

    坐在沙发上酒意上涌的满仓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看着低着头玩弄酒杯的王金枝,又开口了。

    “大姐,其实后来我也发现大姐好像不高兴,好像心里有什么心事似的,但是我不敢问,我就想好好照顾大姐,让大姐时时高兴。”

    听到了满仓这一番话,王金枝抬起了头看向了这个男人,感觉这个男人不仅心地善良,还很细心呢。

    “说说,发现大姐怎么不高兴了,大姐想听听。”王金枝迷离着双眼,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斜倚在茶几上,也顾不得泄露了。

    满仓离开了沙发,找到了饭前拿下去的烟和烟灰缸,重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用力地吸了一口。

    “刚住院时,你打电话,我听到你和对方说话,语气十分蛮狠,当时就知道你生气了。以前我劳动时,脑袋沾上枕头就睡着了,陪床不累,所以睡不着。”

    正在听着满仓说话的王金被这话弄得有点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小子要说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们都休息了,其实我并没有睡着,知道你也没有睡着,感觉到你长长的叹气,我就猜测你心中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只是不说出来罢了。”

    王金枝听到这,明白了这个小子说的意思了,也更加体会到眼前这个粗壮的男人还有一颗细致的心,一颗洞察人的心。王金枝那颗苦涩的心封闭的太久了,今天高兴,今天喝了酒,仿佛一股什么力量在催着自己要倾诉出来,要向这个男人倾诉自己郁积已久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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