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其实心灵都很脆弱,平时表现很坚强,那是你没有碰到让你脆弱的诱因,一旦诱因出现了,一向表现坚强的心就会唏哩哗啦地破碎。

    “是的,大姐心里很苦闷。大姐以前有个幸福的家,那时虽然经济条件差,但是我每天回到家中都有男人的身影陪伴,还有女儿牵挂着我的心,那时我们的家和普通的家庭是一样,我没有觉得生活有多么艰苦,也没有觉得有多么幸福,但是当我们家后来变得和常人的家不一样了,只有我一个身影游荡在这家里,家就没有家的味道了。”

    王金枝哽咽地说不下去了,泪水从捂着脸的双手缝隙中流了下来,双肩随着自己的哽咽抽动着,胸前的鼓胀跟着抖动。坐在对面酒意很浓的满仓现在无暇欣赏眼前的美景了,看着王金枝痛苦流涕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了,只能端起酒杯冲着大姐喊道。“大姐,别哭了,不想伤心的事了,啊,来,咱们喝酒。”

    王金枝听着满仓的话,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抹了抹眼泪,勉强地笑了笑,端起了酒杯和满仓的酒杯一碰,剩下的半杯酒一口吞了下去。王金枝直感肚里一阵火热,仿佛着了火似的,随着火烧,伴随而来的就是肚中食物上涌,捂住嘴挣扎着要起来进洗澡间,但是本身腿脚还不利索呢,再加上一杯半的白酒,王金枝想站起来就有点困难了。

    对面的满仓看到大姐的样子,知道大姐要吐了,赶忙起身搀起了大姐,向洗澡间挪去。一米六五以上,体重五十多公斤的王金枝整个人几乎都交给了满仓,这那是搀啊,就是抱,满仓双手搂着王金枝那的腰,几乎是提着向前挪去,由于暖阁门框较窄,不过就是正常的门,两个抱着的人也不能顺利的进入啊。被提着的王金枝本身肚里的东西想出来,再被满仓这么一勒,那还不是马上喷出吗。王金枝的胸前,满仓的手上都是刚刚吃下的饭菜和喝下的酒,一股酸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满仓看这情形,进洗澡间也没什么用了,用力地把王金枝抱了起来,费力地抱到了东间屋子的。

    满仓看着迷醉不醒躺在的衣王金枝,有些手足无措了。蓬松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鼓胀的胸前残留着呕吐的痕迹,连衣裙的下摆由于王金枝的扭动,双腿几乎全部露在了外边,让这个体力旺盛的男子咽了口唾沫。

    满仓是好男人,的确是好男人,忍着观看的欲感,来到屋外,收拾了王金枝的杰作,然后打了盆水,用湿毛巾轻轻地给王金枝擦了脸,看着湿了大片的连衣裙,知道应该给脱掉,要不怎么能睡好啊,可是要真是脱了,王金枝的身体自己不就全看到了吗,可是不脱,湿臭难闻先不说,这样要是睡出病来咋办。本来喝得也不少的满仓拿着湿毛巾,站在地中央,思想在激烈的斗争着。还是脱了吧,这十几天的医院陪床自己什么尴尬事没做过,端屎倒的活都干了,哦,没有端屎,都是自己搀着淑芬自己解决的。

    下定了决心的满仓放下手中的毛巾,把王金枝翻了个过,让她头朝下趴在了枕头上,找到了后背的拉链,哆哆嗦嗦地拉开了,只见的后背上勒了一条黑色带着,向前胸裹去,裹住前边被整个身体压住的鼓胀。微醉的满仓正在用迷离的眼睛欣赏着王金枝那美丽的胴体是,王金枝猛地一个翻身,吓了满仓一跳,“腾”地一下翻到了地上,生怕王金枝醒来看到自己这样,让他误会自己。翻了身的王金枝眼睛睁开了,看了一下,又慢慢地合上了。松了口气的满仓明白了,王金枝也许是脸朝下趴着喘不上气来,趴了一会儿难受,翻过身来,呼吸畅快了,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已经疲累不堪的满仓被这么一吓,着胸口,静下了心。看着仰躺的王金枝,感觉她这这一翻正好能脱下裙子,于是又重新来到床边,顺势囫囵地脱下了花色连衣裙,王金枝整个的身体展露在了满仓面前,胸前的鼓胀高高耸立着,被黑色的布子包裹着更显挺拔,圆润的肚子上略显臃肿,黑色的遮挡住了那之处,的两条叉开着横在,刚刚结疤的地方红肿一片。

    满仓是男人,而且也是强壮的男人,直觉间的直顶衣裤,喉头一口唾沫随着喉结的滚动进入了肚里,但是满仓不会犯错,估计换了任何一个人,今天估计都得有一场床头大战。满仓拉过被子盖住了王金枝的身体,并细心的掖住了头部的被角,准备离开了。此时,被子里的王金枝忽然伸出了手,一把握住了满仓手腕,嘴里嘟囔着,“不要走,我怕,不要走,我怕。”

    看到这种情形的满仓只好斜倚在,准备等王金枝睡熟了再离开。酒的做用,还有这一天的劳累确实也让这个大老爷们有点困了,不知不觉得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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