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宏你赶快快通知其他人快去同志们准备战斗”

    好家伙这就是要对抗zf了啊胆子不小啊刘军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脸色微变的大声吼了一句,他这一嗓子不要紧,把整个通铺房间的男女知青全都惊醒了,他们这间房一共睡了二十多个“夫妻知青”这一下大家全都起来了,各自惊恐,莫名的连声问道是怎么回事

    “孟扒皮带人来抓咱们了”

    刘军解释的话音刚落,木房门外就响起了,孟场长的冷笑声。“大家都不要乱动啊刘军煽动知青闹事已经犯了罪了现在县委下了命令了要把刘军这个反革命分子抓起来大家不要冲动不要跟刘军同流合污不然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哗什么反革命”

    “怎么回事刘军怎么成了反革命了”

    “同志们不能让孟扒皮带走刘指挥啊”

    “拦住拦住我们携起手来”

    好家伙一时间,漆黑的农场此时,亮起了无数个火把,手电筒

    骆林等人也从房中出来了,他根本就没睡,一看这阵势看来还真会出事了。

    “骆少这些人是想要造反啊”

    “嗯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人呢我们看看别出声”

    堪孟达农场此时所有的知青全都出来了,借着火光,可以看到,很多衣衫褴褛的知青全都自觉的手拉手的形成一个大圆圈,把孟场长带着的全副武装的士兵,拦在了刘军住的房屋外。

    “你们你们真要造反吗你们真要保护刘军这个反革命”

    孟场长此刻是惊恐交加,虽然,他带来的战士不少,但是,县委可没教他收拾所有的农场知青,俗话说,杀鸡儆猴,那个刘军就是那只鸡。

    问题是,现在鸡都杀不成了啊我擦这些人竟然全部团结起来了,可以想象上千人手拉手的围成一圈,怒目而视的看着孟场长,而且,不知道是谁,还唱起了国际歌,我擦整个把孟场长当“白狗子”了

    汗

    “不好了徐玲玲出血了要生孩子了”

    就在双方用眼神怒视对方,打算把对方“看死”的时候,这时,一把带着惊恐的女人尖叫声在夜空中,清晰无比的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嘶徐玲玲开始了真的开始了”

    骆林听到马上就倒吸一口凉气,徐玲玲这个人就是直接引知青风暴的作俑者

    “快快快去请医生啊”

    “还在那看什么啊玲玲估计是难产啊人命关天啊”

    这一下知青的队伍整个的混乱起来,几个知青妇女在队伍中像无头苍蝇般的乱窜,让本来紧密的队伍瞬间散开了,她们不急不行啊

    徐玲玲那是刘军的老婆,现在她们肯定的找到刘军不是

    孟场长一看对方的阵势一乱,心中大喜,他才不管你什么徐玲玲生孩子呢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人把这次知青闹事的头子抓起来现场顿时乱了起来,有的热心人,就跑去请医生去了,有的就开始朝徐玲玲的房屋内跑去,刘军肯定是第一个,但是,他跑不掉了。七路中文孟场长当机立断一挥手,几个解xx战士猛的朝一脸焦急,刚打算转身打算返身往回跑去的刘军扑了过去,结果是不言而喻的,刘军那里是这些战士的对手,不到几秒就被两个战士反扭着手臂,压在了地上,一根皮带,就把他捆了个结实,而刘军则愤怒的对着一脸阴笑的孟场长破口大骂。

    “我草尼玛的孟扒皮你这个死渣滓不得好死同志们要抗争啊不然大家这辈子全毁了我草”

    “带走”

    孟成红带着狠辣的阴毒眼神,狠狠的盯着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双手被皮带捆了个结实,却还在那玩命挣扎的刘军,冷冷的说了句。

    “住手不许带走刘指挥”

    “不许走不许走”

    “我们要个说法我们要说法”

    “凭什么抓人打倒孟扒皮打倒孟扒皮”

    好家伙孟成红这下算是把这些知青给激怒了,他带的这些士兵已经把刘军夹持了起来,准备往门口的卡车上拖,结果,他们这些人一下子就被呼啦一下围过来的农场知青给堵住了去路。

    而另一边的木头棚子房内,徐玲玲这个产妇,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打着层层补丁的薄被,脸色极其苍白,干裂地嘴唇虚弱的张合着。

    房内几个年纪大的妇女在那忙碌着,请医生的那几个知青还没回来,勐猛达农场离最近的乡卫生院也四十多里,看徐玲玲这个样子是不太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卫生院了。

    就算是正常人来回,坐汽车也得半小时,有人说了,不是四十里路啊坐汽车还要那么长时间

    是啊问题是,路的问题啊,全都是稀烂的路,你骑车根本开不起来,骑马还快点,问题是孕妇能骑马吗

    现在真是啥事都凑到这一块了,外面是孟场长跟勐猛达农场知青对上了,而这时,木屋内的一个知青孕妇又难产,搞不好那就是一尸两命啊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女人生孩子难产,就算是可以达的后世,不及时抢救也是要挂的那就别说这个年代了,如此落后的医疗条件。

    “怎么办啊快想办法啊大出血了啊救命啊”

    从木头房屋内传出一声惨不忍睹的凄厉尖叫声,这一声尖叫如同冤魂鬼哭一般,这个时候可是深夜啊这种声音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走进去看看”

    骆林知道自己再不出手,木屋内的徐玲玲绝对是一尸两命的下场,那几个请医生的知青,这时也回来了,是的满脸愤怒和焦急的回来了。

    “陈大姐我草他吗的医生乡卫生院的那个杂碎他喝多了酒在睡觉我草不来”

    “啊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难道我们知青的命就不是命吗就是贱命一条吗”

    “尼玛的反了我们自从搞什么上山下乡一来,我们的了什么结果啊我草尼玛的gcd什么垃圾zf啊不让我们活反了”

    “我们已经忍无可忍了那就无需再忍了拼了跟他们拼了”

    我的天啊这些人一听那几个满脸大汗疲惫不堪从乡医院回来的知青的描述,那就真是如同一个大火药桶被点然了一般,各种负面的情绪全都被引了

    “轰”的一声,不知道多少人,就把孟场长还有那些士兵全给淹没了,真是措手不及啊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在这一刻的到了体现,孟场长和那几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大堆黑压压的知青按在了地上,整张脸直接压倒了全是泥巴的地面上,孟场长还想挣扎,结果是徒劳的,得到的却是一嘴的泥巴。

    外面喧闹的场景,也比不过木屋里面的惊险。

    骆林已经走了进去,通行的还有严研,马青松等人在屋外等着,骆林说他是医生,没办法了,只能这样说,里面的几个妇女完全被徐玲玲的大出血给吓坏了,她们哪里见过这么多血啊

    整个床上,床单上,薄被上全是殷红的鲜血。

    而骆林很冷静,指挥着她们烧开水,点酒精灯,要知道那个年代酒精灯是很流行,哪有那么多的煤油给你用啊骆林直接把徐玲玲的薄被掀开,把她全是鲜血的裤子给脱了下来,徐玲玲这时已经虚弱得迷迷糊糊,似乎有一把声音在喊她用力用力

    她本能的在哪里用力,其实,这都是她的想象而已,她现在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要知道,她可流了太多血了,还有什么力气用了呢

    主要还是靠骆林在那摆正胎位,运气他的炎黄神功,把徐玲玲体内的胎位转正,才能让小家伙顺利的出生,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骆林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在一边看得心惊胆颤的严研,心里生出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无所不能的感慨。

    “哇”

    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哭声,打破了屋内紧张沉寂的气氛。“呵呵出来了是个小丫头”

    骆林内心暗吐一口浊气,抹了一把汗,心说,总算是救了两条人命啊

    “乌拉太好啊”

    “太好了啊啊啊”

    木屋内瞬间传出了热烈激动的欢呼声,这种气氛也传到了外面,外面还在那剑拔弩张的知青们也知道了徐玲玲的脱险,也高声欢呼起来,一时间,整个勐猛达农场一片沸腾。

    如此同时,县委值班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喂喂县委吗”

    “喂你是谁这里是县委值班室”

    “快快通知县委领导勐猛达农场的知青造反了我是县委武装部的王海青啊快啊”

    “啊什么造反慢点说王同志慢点说”

    这个夜晚县委也是个不眠之夜,整个县委领导全都惊动了,勐猛县的县委记马上就召开了紧急现场会议,马上派人去市里面报备,而另一方面他们也派出了所有的武装部的武装力量,一个团的兵力,立马赶往勐猛达农场,还要把几个交要道全都给封锁起来,造反哼做梦一小撮的知青还想翻天了吗

    勐定坝农场,现在则成了沸腾的海洋,全农场的生产已经瘫痪,整个勐定农场知青的都在哪研究他们的活动,现在他们知道,他们进入到生死攸关的抗争上面来了。

    他们不但把农场给堆成了简易碉堡一样,本身农场就有武装部,还是有一些枪支武器的,要知道,那个年月对武器的管理可以说是,放纵的,没办法,运动时期都乱搞了。而且,这次,虽然孟场长带了不少士兵过来,问题是,那些士兵没有得到任何命令是不可能以武力进攻农场的。

    所以,里面生的事情,他们开始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他们也不可能做什么举动,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坚守,等候县里的命令去,这些士兵在他们的长官命令下,只能是原地坚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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