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把农场给堆成了简易碉堡一样,本身农场就有武装部,还是有一些枪支武器的,要知道,那个年月对武器的管理可以说是,放纵的,没办法,运动时期都乱搞了。而且,这次,虽然孟场长带了不少士兵过来,问题是,那些士兵没有得到任何命令是不可能以武力进攻农场的,所以,里面生的事情,他们开始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他们也不可能做什么举动,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坚守,等候县里的命令去,这些士兵在他们的长官命令下,只能是原地坚守了。

    在勐猛达农场的知青们并不知道,县委的领导们是个什么态度,现在他们完全沉浸在“造反成功”的喜悦中了

    他们疯狂的打开了农场的仓库,嗯集体的仓库里面存放着大量的土豆,黄豆,红薯等食物,有人问了,他们既然有食物干什么还要吃什么“鲜鱼汤”呢

    很简单,仓库那是代表着公家,集体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没有场长孟扒皮的指示,那是没人敢动的,一旦要是生了偷窃事件,那么不单单是偷盗者的个人责任,还得连带你这个连队受惩罚,你以为跟你说着玩的吗

    绝对是皮鞭打,要不就饿你几顿,看你还偷东西汗其实这些东西全是知青们自己辛勤劳动的果实,但是,一旦放进了仓库,那就是公家的了,那个年月坚决打倒个人英雄主义的,也不提倡

    集体绝对是主流,你要不顾集体搞个人主义,那么你就等着被批斗还不是文斗,武斗啥的给你灌灌辣椒水啥的,狠着呢

    这一下子,他们竟然把平时在他们头顶上“作威作福”的“孟扒皮”给收拾了,简直是大快人心了,但是,他们对那几个战士还是很客气的,并没有打骂,而是把他们关在一间小木房里面,外面有几个知青守把着。

    而“孟扒皮”可就惨了现在他被几个愤怒的知青直接绑在了平时他喜欢惩罚人的木桩子上,好嘛这叫因果循环,一报还一报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钟,天很黑,但是,勐猛达农场的这些激动的知青们,却是全身热血沸腾,兴奋莫名,可见他们实在是压抑太久,太久了。

    木屋内,浸过松子油的火把在燃烧着,把室内的血腥味冲淡了不少,虚弱的徐玲玲睁开带着欣喜,疲惫的大眼睛,看着在自己丰满上吸允着的小东西,心里的温馨和快乐那就不用说了,自己竟然没死啊

    她还以为这次绝对是死路一条了,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像她这样难产的女人,绝对是九死一生,而况还是没有医生的情况下,真是奇迹啊

    “醒了玲子呼呼不要动老婆你还需要多休息呼我们还得感谢这位救你的同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看看这真是”

    “呵呵不客气,骆林”

    “骆同志谢谢了真的谢谢了”

    刘军这个刚做爸爸的人,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对骆林这个陌生人,说不出什么其它的感恩话语,只能是眼里饱含着热泪,一双粗造的大手,紧紧的握着刚刚洗完满手鲜血的骆林的双手,真是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谢谢”

    严研也脸上情绪波动起来,没想到,这个坏人也有好心肠的一面啊今天,他可是救了一尸两命啊

    “我们出去这里人不能太多了小孩子刚出生还很娇嫩啊”

    骆林看了下屋内人头涌通的,干咳了几声,说了句。

    这些人看热闹的人,马上就开始走了出去,屋内只留下了几个妇女在照顾刚刚生产后,还很虚弱的徐玲玲,要知道,徐玲玲可是出了很多血的,要不是,骆林给了她输了点炎黄灵气,估计,她早就去地底下报到去了,还能生什么孩子啊绝对是一尸两命的结果。

    “呼你看看你们这样搞是不是会把事情搞得更大呢”

    骆林出了门,走到一棵树下,先递了根烟给在他身边的刘军,身子靠在树干上,用打火机点着了两人的香烟,看了眼刘军,深深吸了口烟,醇厚的香烟味,淡淡的开始飘散起来。

    “嘶呼好烟哼搞大我们才不怕咦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军抽了口烟,他可从来没抽过这么醇的烟,以前没下乡之前,他也是个老烟民了,虽然,年纪不大的说,读初中他就开始学抽烟了,香醇之极的香烟让那个他很久没抽过好烟的脑袋一阵舒爽的晕眩,心里的震惊不已,这个人说话啥意思

    难道他不是知青嗯感觉不像

    的确,骆林等几个人还真不是一脸菜色,黄皮寡瘦的样子,那是很不象这里当地的知青,说什么他们是榔呗农场的知青,哄鬼吗不得不说,这个刘军还真有点脑子,不然也不会当上什么总指挥

    “我们我们不就是知青吗难道还是什么只是我们吃得好点,营养丰富点自然比你们身体好些我看呐县委肯定会派出军队的你打算怎么办呢难道你真要跟政府作对”

    骆林自然知道对方想啥了,看了眼漆黑的夜空的火光下,被绑在那的孟扒皮被几个知青用皮带轮流在那抽着,孟扒皮开始还骂人,现在只剩下哀求了,还有几个蓬头垢面的女知青也轮流上阵拿着皮带在抽打孟场长,估计,以前肯定是被“欺压”过了汗

    现在可逮着机会报仇了。

    勐猛达农场的夜空下,只剩下孟场长的凄凉惨叫声,和哀求声了。

    骆林是不会理会孟场长的死活的,毕竟是众怒难犯啊

    孟扒皮有今天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的下场。

    知青们现在又聚在一起开会了,还是刘军起头。

    “大家注意了注意了亲密的战友们,同志们现在我们到了生死关头了大家也听到了广播了,现在中央对我们知青的那四十条你们认为合情合理吗”

    “不合理不合理”

    “我们要公平我们要回城”

    “我们是运动的受害者我们要上告”

    刘军再次站在了那张有着话筒的旧木桌后,开始言,他的言顿时让在场所有的知青们群情激奋起来,各种口号开始充斥着夜空,而骆林等人则没有跟着喊口含,而是,默默的摇着头,注视着这些可怜之人的举动。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对头这些人当年赶上上山下乡,那都是一个个的冲劲十足,这些人活该,你们就不会想下吗

    你喊我下乡,我就要下乡吗难道你喊我吃屎,我也吃啊

    所以说,这些人今天的这个下场是自找的,当年,上山下乡的运动,可是自愿的,下不下乡那是你自己做主,可没人用枪比你去乡下吃苦,不过呢,当时的大环境那就是这样,你要是不去,哈那么你就是不爱国,不听伟大领袖的指示,汗

    人们的脑子基本上都没有自己的思想,都是广播里面说的什么,报纸上讲的什么,那都是对的,全是好的

    就没人就没人想过这样搞的下场是不是正确的呢

    其实也有人想到,这样想的人一般都是有知识的人,那个年代都是每天打,砸,抢,烧,批斗黑五类,右派等等活动,谁还读啊

    不是窑洞那位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吗

    知识越多越反动啊汗死

    当时,那个氛围就是说不得一点,哪怕是一句,窑洞那位做得不对,或者说窑洞那位说这话没道理啥的要是给人知道了,绝对就是被打靶的下场,太可怕了

    在那个变态的岁月就是这样,大家可以去参考下现在的b朝鲜了,当年咱们什么样子,看看他们现在就是了一言难尽啊

    不过,当年我们更加火爆,短暂而已,而他们的状态更加绵长而已。

    骆林,马青松,严研等人都看着刘军在哪里煽动着这些知青们定下了罢工宣言他们打算跟县委去讲道理,说清楚

    他们的想法是天真的,可笑的幼稚的

    zf机关会跟你说这些你们都先动手了,把zf的代表孟场长都打成啥样了啊

    当然,这话没人说,骆林自然不会说,骆林知道,历史被他改变了一点,本来应该死掉的徐玲玲母女却没死,这个历史上真正引知青风暴运动的火药引线熄灭了,但是,这个历史上根本没有的刘军这个“刺头”而刘指挥却出来了,汗

    就在刘军他们这些知青在这里搞名堂的时候,县委的命令已经下来了,派遣了一个团的兵力,那个年月有不少野战部队都在各县进行拉练,就是防止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要知道,这些知情的人数可不少啊,真闹起来,可不是好玩的,一个县里的知青都有上万人数,你想下,要是这些人全都组合起来闹事的话,那真的就一点都不好玩了的说。

    县委派出的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一个姓马的副县长,叫做马前进,这人是个典型的运动型官员。

    啥叫运动型官员啊那就是说这种人就是搞运动的时候,提拔上来的,搞运动那绝对是一把好手,比如说,以前象张大同那种,那也是运动型的官员,只不过他运气好,遇到了逆天而来的穿越客骆少。

章节目录

重生之红色纨绔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马小兔小说只为原作者白沙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白沙烟并收藏重生之红色纨绔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