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路遇僧道
炎炎夏季，烈日当空，树上的知了越热越闹，大地仿佛要被烤化一般，田地里的庄稼都无精打采的耷拉在地里。不远处的树林中，两个妙龄女子一手挎着竹篮，一手拿着铁锹在林间采摘野菜。
“姐姐，你看，这里有些荠菜。”其中一个女孩说道。
“嗯，妹妹，我们多采一些，回去可以做一盘菜了。”另一女孩回道。
这两人正是萧妹和那收留的女孩。转眼七年过去，两个孩子都已长大成人，出落的亭亭玉立。虽是灰色布衣装扮，可是两女孩眉宇间都透露出一股大家闺秀才有的秀雅之气。这姐姐正是梁主遗留在民间的四公主萧妹，而妹妹却是她八岁时收留的流民。因为妹妹不知道姓名，而她这条命是萧妹救回来的，所以舅父张轲索性让她也姓了萧，加上两人形影不离，就取名影儿。平时两人以姐妹相称，相处融洽。都说一家人在一起久了会越长越像，她们两姐妹就是如此，外人一看还真当她们是亲姐妹。
萧影儿自从进入张家，凡事都争着做，不怕苦累，家务做得也特别顺手，帮了张妙芬不少的忙。张轲也觉得这女孩乖巧懂事，既能操持家务，又能陪伴萧妹，倒是省去了家中不少事情。眼看两个孩子渐渐长大，转眼就十五岁了，那俊俏模样如同并蒂莲花，只是萧妹身上的黑毛并无减少，终日只能以宽大衣裳遮挡起来。
萧妹一般不出门，只有极寒极热的时候，外面人少才愿意出去，免得受人嘲笑当做异类。这一日正是夏天毒日当头时，萧影儿便拉了萧妹外出采摘野菜，一来是多个人可以多摘一些，二来也是萧影儿有心，想让萧妹出来走走，免得整日在家读书憋出病来。
两姐妹高高兴兴的出来了两个时辰，渐渐竹篮里的各种野菜都装满了。看看日头，再过些时候没那么热了，怕是出来的人会多起来，萧妹说道：“妹妹，我们今日采摘了不少野菜，足够吃几天的了，不如我们回去了吧。”
萧影儿自然懂得姐姐的心思，知道她不喜见人，怕别人嘲笑，于是便说道：“好啊，出来了这么久也有些乏了，我们这就回去吧。”两姐妹把铁锹往竹篮里一放，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崎岖山路上携手下山。
另一边，半山腰上，一道一僧狭路相逢。这老道身穿青衣，头发胡须稀疏花白，腰间挂一个葫芦，最显眼的是一个大大的酒糟鼻，此时他正抱着双臂瞪着对面的老僧。这老僧满面红光，头顶发亮，耳垂大的出奇，身穿灰色僧衣，一手持钵，一手拿念珠，正单手竖掌，半开半闭着眼睛口诵阿弥陀佛。
老道喝道：“你这秃驴，不在你西天普度众生，跑到我九州中原来做什么？”
老僧面色不变，说道：“天大地大，哪里有什么你的我的之分，你我不过行走世间，随机教化，解救天下一二众生罢了。”
老道哼了一声，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救这一二众生，不过也是杯水车薪，想这华夏大地分分合合，征战不断，人命贱如草芥，今日你救一人，可难保你所救之人明日不杀十人。”
老僧说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老衲只知道尽人事，我救人是救人的因果，他杀人是杀人的因果。你这道士虽嘴上说命贱如草，可还不是时常出手救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此乃本性也。”
老道摆摆手道：“我不和你辩了，你们佛家就是喜欢翻嘴皮子。你爱度谁就度谁，我也管不着。不过我告诉你，我现在要在这里等有缘之人，你可别坏了我的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说完，老道往路边一躺，竟是在草丛中打盹儿去了。
老僧也不答话，盘腿在路的另一边坐下，自顾自的念起佛来。
再说萧妹和萧影儿俩儿姐妹，手牵手往山下走来，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就走到了半山处。萧妹突然看到前面路边坐着一老僧，便指给萧影儿看，说道：“妹妹，你看那路边可是有一和尚在打坐？”
萧影儿一看，说道：“是啊，姐姐，的确是个和尚坐在那里。”
萧妹好奇的上前打量着和尚，这和尚就像石头一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萧影儿看了看也没什么兴趣，无意朝四周一瞥，只见对面草丛中躺着一老道，心中思忖“哎呀，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见姐姐蹲在地上，正好奇的端详着老僧，萧影儿一个人来到老道面前，伸手一探鼻息，居然毫无呼吸。正要回头叫姐姐，只听一声“阿弥陀佛！施主住手。”原来，萧妹见那老僧耳垂大的出奇，便伸手去拉，不想扯痛了老僧。
萧妹忙不停道歉，说道：“老和尚，对不起，小女子一时好奇，冒犯了法驾。”
老和尚笑吟吟的说：“无妨，无妨，耳大圆通能听音，这世人的多少愿望，就靠这耳朵来听的。”
萧妹见老和尚烈日之下满头大汗，便取出自己的水袋，说道：“老和尚，刚才多有冒犯，这点水请老和尚消热解渴。”说着便递了过去。
老和尚口称“善哉！”接过水袋喝了一大口，说道：“姑娘，老衲既然喝了你的水，我俩也算有缘，你有什么愿望，说给老衲听听，就当无事闲聊。”
萧妹也去过几次寺庙，知道世人常在菩萨前许愿，今日见到这老和尚，听他这样说，自然想起自己曾经许下的愿望，希望能脱胎换骨，把这身上一身的黑毛尽数褪去。只是毕竟是女儿家不好意思说，所以只好扭扭捏捏、支支吾吾的不好开口。
老僧一见这情况，笑道：“好了，好了，可以不说出来，老衲知道，呵呵。”
萧妹只当老僧是应付，也不答话，回头寻找萧影儿。只见萧影儿蹲在对面，慌里慌张的对这边说道：“坏啦！姐姐，这里还躺着个老道，没气了！”说着，就想跑到萧妹身边来。刚想迈步，一只脚却被老道一把抓住，吓得萧影儿魂不附体，跳起来一边蹦跶，一边尖叫道：“啊！诈尸了！诈尸了！”弄得竹篮里的野菜掉了一地。
只听一阵惨叫：“哎哟！姑奶奶，你踩着你道爷的手了！”只见草丛中一老道翻身坐起来，不停揉自己被踩的手指。
萧影儿回过神来，惊道：“原来你没死啊！吓死我了！”
老道怒道：“谁说你道爷死了！你道爷有通天彻地的本事，怎会轻易死去。不过是睡得比较沉，呼吸比较轻而已，你这女娃娃不知好歹，搅了你道爷的清梦，说吧，你打算如何赔偿？”
萧影儿怕死人可不怕活人，加上性格刚强，听他这么一说，急道：“我说你这道士好不讲理，我好心看你是不是有事，你却反过来吓我，现在还说什么赔偿，我看你多半是专门出来骗钱的假道士！”
老道说道：“咦！你这女娃娃，不知好歹，不辩真假，你道爷我游历世间，怎会看中钱财这些身外之物！”
萧影儿说道：“那你让我赔偿你，这赔偿不用钱用什么？再说，我们姐妹俩家境贫寒，也拿不出钱，你要赔偿，只有这一篮野菜，够补偿踩了你手指头的过失了。”
老道接过竹篮，一边把地上的野菜装好，一边说道：“非也，非也，道爷我什么人物？怎会看中这几颗野菜。”说完把竹篮还给萧影儿。
萧影儿拿着竹篮，疑惑道：“那你想要怎样？”
老道说：“道爷我最喜欢听人的心里话，这世上真话难得，你就说说你心里有什么愿望，你说了，我听了，咱们这缘就结了，这赔偿就一笔勾销了。”
萧影儿问道：“当真？”
老道眉毛一扬，道：“自然不假！”
萧影儿凑到老道耳边，笑呵呵说道：“我希望姐姐能恢复正常，还希望天下太平，还希望貌美如花，青春永驻，还希望……”
“等等等等，太多了，太多了”，老道说道：“这愿望哪有一次许这么多的！你这小女娃如此贪心。好了，第一个已经有人结缘办了，我就不办了，第二个有点难，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后面的愿望如此之小，还不如不说。”
萧影儿笑嘻嘻的跑到萧妹身边，冲老道喊道：“好了，我的愿望都说了，咱们两不相欠了。”
萧妹这边的老僧站了起来，对俩姐妹一施礼，说道：“老衲受小施主施水之惠，理当有所回报。小施主的愿望可用此丹药满足。”说着从钵里拿出一颗红色药丸，递到萧妹手中，接着说道：“此药丸放入水中沐浴，至汤水变黑，可脱胎换骨，面貌一新。”
萧妹拿着药丸，只觉一阵幽香扑鼻，红色药丸隐隐似有晶莹之光。正想看个仔细，只见对面老道跳将起来，说道：“秃驴就你有好东西，可以满足小娃娃愿望？弄得好像道爷我没有本事一样！”，说着一把抢过药丸放在掌中，顺手扭开腰间葫芦，滴了三滴水在药丸上。那药丸吸水后毫无影响，反而更加晶莹剔透了些。老道将药丸还给萧妹，说道：“女娃娃，这佛家的东西哪有我道家好，不过既然你已和他结缘，你用他的东西泡澡也无妨。”老僧看在眼里，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也不说话。
老道扭头望着萧影儿，说道：“你这凶女娃，你刚才说的愿望都答应你了，回去你们可以用这加了我琼浆玉液的甘露丸泡澡，保准你们艳冠天下，美色不衰。至于你要天下太平，呵呵，好吧！乱了这么多年也该安定安定了！”说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四寸左右的印章，扔到萧影儿竹篮里，说道：“将来你觉得谁可以让天下太平，就把这东西交给谁，保管能让这天下一统，四海升平。”
一旁的老僧见了，脸色微变，说道：“这东西消失了这么久，现在你把它拿出来，也算众生苦尽甘来，希望天下从此再也不受战乱分裂之苦。阿弥陀佛！既然天命已降，也不枉老衲来这里走一遭。”说完，老僧一鞠躬，自顾自的唱着佛号向远处走去。
老道看着老僧远去的背影，居然长身一揖，一改刚才的癫狂，说道：“你我道虽不同，但皆有救世之心，不过应机而变，随缘苍生罢了。”说完后，也不管两个女娃，向着另一条路高歌而去。
“姐姐，你看，这里有些荠菜。”其中一个女孩说道。
“嗯，妹妹，我们多采一些，回去可以做一盘菜了。”另一女孩回道。
这两人正是萧妹和那收留的女孩。转眼七年过去，两个孩子都已长大成人，出落的亭亭玉立。虽是灰色布衣装扮，可是两女孩眉宇间都透露出一股大家闺秀才有的秀雅之气。这姐姐正是梁主遗留在民间的四公主萧妹，而妹妹却是她八岁时收留的流民。因为妹妹不知道姓名，而她这条命是萧妹救回来的，所以舅父张轲索性让她也姓了萧，加上两人形影不离，就取名影儿。平时两人以姐妹相称，相处融洽。都说一家人在一起久了会越长越像，她们两姐妹就是如此，外人一看还真当她们是亲姐妹。
萧影儿自从进入张家，凡事都争着做，不怕苦累，家务做得也特别顺手，帮了张妙芬不少的忙。张轲也觉得这女孩乖巧懂事，既能操持家务，又能陪伴萧妹，倒是省去了家中不少事情。眼看两个孩子渐渐长大，转眼就十五岁了，那俊俏模样如同并蒂莲花，只是萧妹身上的黑毛并无减少，终日只能以宽大衣裳遮挡起来。
萧妹一般不出门，只有极寒极热的时候，外面人少才愿意出去，免得受人嘲笑当做异类。这一日正是夏天毒日当头时，萧影儿便拉了萧妹外出采摘野菜，一来是多个人可以多摘一些，二来也是萧影儿有心，想让萧妹出来走走，免得整日在家读书憋出病来。
两姐妹高高兴兴的出来了两个时辰，渐渐竹篮里的各种野菜都装满了。看看日头，再过些时候没那么热了，怕是出来的人会多起来，萧妹说道：“妹妹，我们今日采摘了不少野菜，足够吃几天的了，不如我们回去了吧。”
萧影儿自然懂得姐姐的心思，知道她不喜见人，怕别人嘲笑，于是便说道：“好啊，出来了这么久也有些乏了，我们这就回去吧。”两姐妹把铁锹往竹篮里一放，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崎岖山路上携手下山。
另一边，半山腰上，一道一僧狭路相逢。这老道身穿青衣，头发胡须稀疏花白，腰间挂一个葫芦，最显眼的是一个大大的酒糟鼻，此时他正抱着双臂瞪着对面的老僧。这老僧满面红光，头顶发亮，耳垂大的出奇，身穿灰色僧衣，一手持钵，一手拿念珠，正单手竖掌，半开半闭着眼睛口诵阿弥陀佛。
老道喝道：“你这秃驴，不在你西天普度众生，跑到我九州中原来做什么？”
老僧面色不变，说道：“天大地大，哪里有什么你的我的之分，你我不过行走世间，随机教化，解救天下一二众生罢了。”
老道哼了一声，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救这一二众生，不过也是杯水车薪，想这华夏大地分分合合，征战不断，人命贱如草芥，今日你救一人，可难保你所救之人明日不杀十人。”
老僧说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老衲只知道尽人事，我救人是救人的因果，他杀人是杀人的因果。你这道士虽嘴上说命贱如草，可还不是时常出手救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此乃本性也。”
老道摆摆手道：“我不和你辩了，你们佛家就是喜欢翻嘴皮子。你爱度谁就度谁，我也管不着。不过我告诉你，我现在要在这里等有缘之人，你可别坏了我的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说完，老道往路边一躺，竟是在草丛中打盹儿去了。
老僧也不答话，盘腿在路的另一边坐下，自顾自的念起佛来。
再说萧妹和萧影儿俩儿姐妹，手牵手往山下走来，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就走到了半山处。萧妹突然看到前面路边坐着一老僧，便指给萧影儿看，说道：“妹妹，你看那路边可是有一和尚在打坐？”
萧影儿一看，说道：“是啊，姐姐，的确是个和尚坐在那里。”
萧妹好奇的上前打量着和尚，这和尚就像石头一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萧影儿看了看也没什么兴趣，无意朝四周一瞥，只见对面草丛中躺着一老道，心中思忖“哎呀，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见姐姐蹲在地上，正好奇的端详着老僧，萧影儿一个人来到老道面前，伸手一探鼻息，居然毫无呼吸。正要回头叫姐姐，只听一声“阿弥陀佛！施主住手。”原来，萧妹见那老僧耳垂大的出奇，便伸手去拉，不想扯痛了老僧。
萧妹忙不停道歉，说道：“老和尚，对不起，小女子一时好奇，冒犯了法驾。”
老和尚笑吟吟的说：“无妨，无妨，耳大圆通能听音，这世人的多少愿望，就靠这耳朵来听的。”
萧妹见老和尚烈日之下满头大汗，便取出自己的水袋，说道：“老和尚，刚才多有冒犯，这点水请老和尚消热解渴。”说着便递了过去。
老和尚口称“善哉！”接过水袋喝了一大口，说道：“姑娘，老衲既然喝了你的水，我俩也算有缘，你有什么愿望，说给老衲听听，就当无事闲聊。”
萧妹也去过几次寺庙，知道世人常在菩萨前许愿，今日见到这老和尚，听他这样说，自然想起自己曾经许下的愿望，希望能脱胎换骨，把这身上一身的黑毛尽数褪去。只是毕竟是女儿家不好意思说，所以只好扭扭捏捏、支支吾吾的不好开口。
老僧一见这情况，笑道：“好了，好了，可以不说出来，老衲知道，呵呵。”
萧妹只当老僧是应付，也不答话，回头寻找萧影儿。只见萧影儿蹲在对面，慌里慌张的对这边说道：“坏啦！姐姐，这里还躺着个老道，没气了！”说着，就想跑到萧妹身边来。刚想迈步，一只脚却被老道一把抓住，吓得萧影儿魂不附体，跳起来一边蹦跶，一边尖叫道：“啊！诈尸了！诈尸了！”弄得竹篮里的野菜掉了一地。
只听一阵惨叫：“哎哟！姑奶奶，你踩着你道爷的手了！”只见草丛中一老道翻身坐起来，不停揉自己被踩的手指。
萧影儿回过神来，惊道：“原来你没死啊！吓死我了！”
老道怒道：“谁说你道爷死了！你道爷有通天彻地的本事，怎会轻易死去。不过是睡得比较沉，呼吸比较轻而已，你这女娃娃不知好歹，搅了你道爷的清梦，说吧，你打算如何赔偿？”
萧影儿怕死人可不怕活人，加上性格刚强，听他这么一说，急道：“我说你这道士好不讲理，我好心看你是不是有事，你却反过来吓我，现在还说什么赔偿，我看你多半是专门出来骗钱的假道士！”
老道说道：“咦！你这女娃娃，不知好歹，不辩真假，你道爷我游历世间，怎会看中钱财这些身外之物！”
萧影儿说道：“那你让我赔偿你，这赔偿不用钱用什么？再说，我们姐妹俩家境贫寒，也拿不出钱，你要赔偿，只有这一篮野菜，够补偿踩了你手指头的过失了。”
老道接过竹篮，一边把地上的野菜装好，一边说道：“非也，非也，道爷我什么人物？怎会看中这几颗野菜。”说完把竹篮还给萧影儿。
萧影儿拿着竹篮，疑惑道：“那你想要怎样？”
老道说：“道爷我最喜欢听人的心里话，这世上真话难得，你就说说你心里有什么愿望，你说了，我听了，咱们这缘就结了，这赔偿就一笔勾销了。”
萧影儿问道：“当真？”
老道眉毛一扬，道：“自然不假！”
萧影儿凑到老道耳边，笑呵呵说道：“我希望姐姐能恢复正常，还希望天下太平，还希望貌美如花，青春永驻，还希望……”
“等等等等，太多了，太多了”，老道说道：“这愿望哪有一次许这么多的！你这小女娃如此贪心。好了，第一个已经有人结缘办了，我就不办了，第二个有点难，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后面的愿望如此之小，还不如不说。”
萧影儿笑嘻嘻的跑到萧妹身边，冲老道喊道：“好了，我的愿望都说了，咱们两不相欠了。”
萧妹这边的老僧站了起来，对俩姐妹一施礼，说道：“老衲受小施主施水之惠，理当有所回报。小施主的愿望可用此丹药满足。”说着从钵里拿出一颗红色药丸，递到萧妹手中，接着说道：“此药丸放入水中沐浴，至汤水变黑，可脱胎换骨，面貌一新。”
萧妹拿着药丸，只觉一阵幽香扑鼻，红色药丸隐隐似有晶莹之光。正想看个仔细，只见对面老道跳将起来，说道：“秃驴就你有好东西，可以满足小娃娃愿望？弄得好像道爷我没有本事一样！”，说着一把抢过药丸放在掌中，顺手扭开腰间葫芦，滴了三滴水在药丸上。那药丸吸水后毫无影响，反而更加晶莹剔透了些。老道将药丸还给萧妹，说道：“女娃娃，这佛家的东西哪有我道家好，不过既然你已和他结缘，你用他的东西泡澡也无妨。”老僧看在眼里，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也不说话。
老道扭头望着萧影儿，说道：“你这凶女娃，你刚才说的愿望都答应你了，回去你们可以用这加了我琼浆玉液的甘露丸泡澡，保准你们艳冠天下，美色不衰。至于你要天下太平，呵呵，好吧！乱了这么多年也该安定安定了！”说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四寸左右的印章，扔到萧影儿竹篮里，说道：“将来你觉得谁可以让天下太平，就把这东西交给谁，保管能让这天下一统，四海升平。”
一旁的老僧见了，脸色微变，说道：“这东西消失了这么久，现在你把它拿出来，也算众生苦尽甘来，希望天下从此再也不受战乱分裂之苦。阿弥陀佛！既然天命已降，也不枉老衲来这里走一遭。”说完，老僧一鞠躬，自顾自的唱着佛号向远处走去。
老道看着老僧远去的背影，居然长身一揖，一改刚才的癫狂，说道：“你我道虽不同，但皆有救世之心，不过应机而变，随缘苍生罢了。”说完后，也不管两个女娃，向着另一条路高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