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入宫觐见
晋王成婚后第二日，按照规矩应带着王妃进宫拜见皇帝和皇后。晋王妃临行前让人找来两人结发的香囊系在腰上，说以后就带在身边了。晋王看在眼里美在心中，牵着晋王妃入了宫。大兴宫内宫墙高耸，亭台楼阁连绵不绝，侍卫巡查、宫人穿梭，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皇家的贵气与霸气展露无遗。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飞黄腾达、权倾一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跌落云端，甚至人头落地。这一切运数都要看那前朝大兴殿中端坐龙椅之人，而能左右大兴殿的，却只有后宫甘露殿的那位女主人了。
晋王带着王妃走在去往后宫的路上，萧影儿和张妙芬跟在后面伺候着。王妃的眼睛全落在了晋王身上，而萧影儿好奇的打量着宫中的一切。算起来这是她第二次进入皇宫，第一次是到大梁江陵的小皇宫，可这一次的大兴宫乃天下第一大宫城，非其他宫殿可比，里面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沾染了皇家的贵气，让这小女孩目不暇接的四处看。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后宫的甘露殿。晋王路上小声对王妃说了些皇家轶事，此殿乃独孤皇后所居，亦是隋帝寝宫。每日皇帝上朝，独孤皇后必陪伴他同辇而行，送到大兴殿才返回，然后又在下朝时等待隋帝，夫妻再同返寝宫，帝后情深至此，甚至招致言官批评，只是在隋帝严令之下，才平复了满朝非议。
晋王妃听到此处，不禁说道：“阿摐，我愿待你如母后对父皇，你可愿待萧妹如此？”阿摐是晋王小名，晋王说家里至亲之人才会叫他小名，让王妃从此也这样叫他。
晋王听到王妃如此问自己，指着甘露殿说道：“我杨广指殿为誓，当效仿父皇、母后深情，此生只娶萧妹一人为妻。”
王妃嫣然一笑，拉着晋王说道：“那么大声，让旁人都听见了。”
晋王见大殿周围几个内侍笑嘻嘻的望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说道：“听到就听到，怕什么，我对你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完笑呵呵的拉着王妃步入大殿，留下张妙芬和萧影儿在殿外候着。
甘露殿内，只见一头戴乌纱小帽，身着青红二色衣的威武男子坐在御案之前正批阅奏章，旁边一头戴凤钗，面有英气的美妇坐在一旁，将一份份批阅后的奏章收捡摆放好，有时候还看一眼奏章的内容。
晋王妃猜到这就是如今天下的主人隋帝和独孤皇后，不由得一阵紧张。晋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以示鼓励，然后领着晋王妃来到御案前跪拜：“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隋帝并未抬头，手中笔不离手，边写边说道：“晋王来了啊，等朕批阅完此奏章再议家事。”
独孤皇后见隋帝忙碌，便说道：“阿摐昨日新婚，今日就带着媳妇来拜见公婆，孝心可嘉，起来吧。”然后望着站起身的晋王妃，仔细端详了一番后笑呵呵的说道：“早先杨素迎亲回来，说王妃国色天香、花容月貌，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然后手一招，接着说道：“来，坐到婆婆身边来。”然后一指旁边，示意晋王也坐下。
晋王妃小心走上前，来到御案旁独孤皇后身边坐下。独孤皇后用手轻轻滑过王妃脸庞，笑道：“本宫这儿媳，真是个可人儿，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欢喜。梁主倒是生了个好公主。”
晋王妃见隋帝头也不抬，本有些紧张，这独孤皇后倒是颇为亲切，于是心中安定不少，轻声回道：“母后谬赞了，儿臣初嫁，定当以母后为楷模，守节知礼，不负圣恩。”
独孤皇后道：“能守节知礼自然是好事，但更要紧的是忠君爱夫。你虽出身大梁皇室，但既然嫁入了我大隋，自然是我大隋儿女。你长晋王两岁，今后凡事应以夫君为重，做她的好妻子、好帮手，日后还要为他生儿育女，为我大隋开枝散叶。”
晋王妃忙起身施礼，答道：“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这时，隋帝杨坚把笔一放，伸了个懒腰，说道：“批了一上午的奏章，还有些累了。”独孤皇后忙递了碗早就准备好的参汤过去，说道：“陛下操劳国事，连阿摐的婚礼都没时间参加。”
杨坚喝了一口汤，笑道：“你啊，就宠着你的宝贝儿子吧。北方突厥犯我边境，前方战报不断，朕总不能置国事于不顾，只想着家事吧。有那帮礼部官员操持婚事，朕也放心。”说完，望向坐在御案下的晋王道：“阿摐，你身为晋王，如今又成了家，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如今南方陈朝新主继位，北方突厥又屡犯边境，我大隋若想一统华夏，每个皇子都应为国效力。朕有意让你们几个皇儿镇守一方，以稳固江山社稷。三日后你到并州去就任河北道行台尚书令吧。”
晋王妃听到三日后就要派刚刚新婚的晋王到并州，若留下自己一人独守空房，不禁有些怅然若失，但是天威难犯，不容多言。晋王倒是毫不迟疑的回道：“儿臣遵旨！”
这个时候独孤皇后也开口道：“阿摐，此事你父皇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的决定，你三弟、四弟虽年幼，但是也要分别到河南和蜀地做尚书令，太子不日也会领兵去云阳驻守防范突厥，只有你五弟不满八岁实在不能担当重任，才留在宫中。你虽新婚，但国事为大，晋王妃可随你一同北上，免你二人受相思之苦。”
晋王夫妇听到可以一同北上，顿时面露喜色，回道：“谢父皇、母后。”
恰在此时，内侍入殿禀报：“启禀陛下，高熲求见。”晋王见父皇要议事，忙起身准备告退，隋帝说道：“你就要去主政一方了，多听听朝政也有好处，就无需回避了。”
不一会，一四十出头，蓄五柳长须的精瘦男子进入大殿，来人正是尚书左仆射、左卫大将军、渤海郡公，当朝首辅重臣高熲。如今的开皇律、大隋官制、政令制度都出自此人之手，就连这大兴城也是由其负责建造，可见他在隋帝心中分量之重，当朝无人出其右，是名副其实的百官之首。
高熲跪在御案之下口颂万岁，起身后微微向晋王一弓腰，算是见了礼，然后说道：“启禀陛下，陛下前日要臣定制的国玺式样已经做好，有两种款制，皆以羊脂白玉雕刻。一种乃仿制前朝传国玉玺式样，，上纽交五龙，刻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另一种为新制，改交龙为盘龙，上纽盘五龙，刻篆字‘昊天之命，皇帝寿昌’。臣命人绘制了两幅草图，请陛下御览。”说完呈上图纸。
隋帝接过两幅图看了看，交给身旁的独孤皇后看，然后问道：“说说你们议的结果。”
高熲答道：“回禀陛下，传国玉玺乃国之重器，自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以和氏璧制成。历经汉、魏、晋各朝，已传世八百多年，乃江山正统之象征，得之可号令天下。但此神器在晋朝灭亡后，最近百年已不知所踪。陛下开我大隋万世基业，欲重铸传国玉玺以定乾坤，此乃上顺天意，下应民心之举。臣召集朝臣们商议，大致分为两派，争论不休。一说传国玉玺乃是国之重器，应按其原样重制，方能以正视听。一说既然新制传国玉玺并非前代所传，未免世人非议，应和秦之传国玉玺有所区别，方能成为我大隋传世之宝。臣以为这两种说法皆有道理，拿捏不定方请陛下圣裁。”
隋帝沉吟良久说道：“世人皆知，我大隋乃顺应天命，受禅得之。无奈传国玉玺失踪，终是朕一块心病。朕命人多方打探，有人说听到传言，传国玉玺似乎在陈朝皇宫出现过。如今陈宣帝驾崩，陈叔宝继位不久，朝政不稳，正是我南下灭陈的好时机，爱卿以为如何？”
高熲见隋帝为了传国玉玺欲攻打陈朝，心想，陛下篡夺外孙皇位，这天下本来得来的就有些不正，若是世人知道了兴兵攻陈是为了夺取传国玉玺，用来证明隋朝天下乃天命所授，怕是会引起后世非议，于是说道：“陛下，我朝新立，宜修养生息、整肃内务，如今北方突厥犯边，若攻打陈朝，怕是兵力不足。况且臣闻‘礼不伐丧’，如今陈朝国丧期间，大隋一旦出兵讨伐，怕是要引起世人非议。如今不但不应攻陈，反而应遣使吊唁，方显我大隋气度。”
隋帝想了想说道：“爱卿所说言之有理，如今大隋初立，确实不宜对外用兵。不过，传国玉玺乃一国镇国之宝，朕不能得到，始终无法为我大隋正名，实乃一大憾事。这两方玉玺再好，毕竟也非世人心中的传国玉玺啊。”
独孤皇后见隋帝心生不喜，放下手中的图纸，说道：“陛下何必挂怀。说传国玉玺在陈宫出现过，毕竟也只是传言，不一定就是真的。况且若陈朝有这神器，为何不昭告天下，以示正统？依妾身看，这传言不过是陈朝诓骗世人耍的一些小手段罢了，当不得真。再说，就算那传国玉玺被陈朝收入宫中，待我大隋数年休整之后大军南下，要得到玉玺还不犹如探囊取物？就让陈朝好好为我大隋保管此物，岂不更好？”
高熲拱手说道：“皇后娘娘所说极是，老臣佩服。”
隋帝说道：“皇后的见识不低于你们一帮朝中大臣。既然不知道传国玉玺是否真在陈朝，那日后待我朝大军南下后自然见分晓。在此之前，此玉玺不宜叫传国玉玺，朕赐名为‘受命玺’，玉玺式样也不能仿制，以避以假乱真之嫌。不过，若是世间再无传国玉玺，此新制玉玺应替代传国玉玺传世，所刻内容应与传国玉玺无异，方能显示正统。就用新制式样雕刻小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即可，爱卿以为如何？”
高熲见隋帝已有定论，行礼道：“陛下圣明，臣遵旨。”
晋王带着王妃走在去往后宫的路上，萧影儿和张妙芬跟在后面伺候着。王妃的眼睛全落在了晋王身上，而萧影儿好奇的打量着宫中的一切。算起来这是她第二次进入皇宫，第一次是到大梁江陵的小皇宫，可这一次的大兴宫乃天下第一大宫城，非其他宫殿可比，里面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沾染了皇家的贵气，让这小女孩目不暇接的四处看。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后宫的甘露殿。晋王路上小声对王妃说了些皇家轶事，此殿乃独孤皇后所居，亦是隋帝寝宫。每日皇帝上朝，独孤皇后必陪伴他同辇而行，送到大兴殿才返回，然后又在下朝时等待隋帝，夫妻再同返寝宫，帝后情深至此，甚至招致言官批评，只是在隋帝严令之下，才平复了满朝非议。
晋王妃听到此处，不禁说道：“阿摐，我愿待你如母后对父皇，你可愿待萧妹如此？”阿摐是晋王小名，晋王说家里至亲之人才会叫他小名，让王妃从此也这样叫他。
晋王听到王妃如此问自己，指着甘露殿说道：“我杨广指殿为誓，当效仿父皇、母后深情，此生只娶萧妹一人为妻。”
王妃嫣然一笑，拉着晋王说道：“那么大声，让旁人都听见了。”
晋王见大殿周围几个内侍笑嘻嘻的望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说道：“听到就听到，怕什么，我对你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完笑呵呵的拉着王妃步入大殿，留下张妙芬和萧影儿在殿外候着。
甘露殿内，只见一头戴乌纱小帽，身着青红二色衣的威武男子坐在御案之前正批阅奏章，旁边一头戴凤钗，面有英气的美妇坐在一旁，将一份份批阅后的奏章收捡摆放好，有时候还看一眼奏章的内容。
晋王妃猜到这就是如今天下的主人隋帝和独孤皇后，不由得一阵紧张。晋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以示鼓励，然后领着晋王妃来到御案前跪拜：“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隋帝并未抬头，手中笔不离手，边写边说道：“晋王来了啊，等朕批阅完此奏章再议家事。”
独孤皇后见隋帝忙碌，便说道：“阿摐昨日新婚，今日就带着媳妇来拜见公婆，孝心可嘉，起来吧。”然后望着站起身的晋王妃，仔细端详了一番后笑呵呵的说道：“早先杨素迎亲回来，说王妃国色天香、花容月貌，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然后手一招，接着说道：“来，坐到婆婆身边来。”然后一指旁边，示意晋王也坐下。
晋王妃小心走上前，来到御案旁独孤皇后身边坐下。独孤皇后用手轻轻滑过王妃脸庞，笑道：“本宫这儿媳，真是个可人儿，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欢喜。梁主倒是生了个好公主。”
晋王妃见隋帝头也不抬，本有些紧张，这独孤皇后倒是颇为亲切，于是心中安定不少，轻声回道：“母后谬赞了，儿臣初嫁，定当以母后为楷模，守节知礼，不负圣恩。”
独孤皇后道：“能守节知礼自然是好事，但更要紧的是忠君爱夫。你虽出身大梁皇室，但既然嫁入了我大隋，自然是我大隋儿女。你长晋王两岁，今后凡事应以夫君为重，做她的好妻子、好帮手，日后还要为他生儿育女，为我大隋开枝散叶。”
晋王妃忙起身施礼，答道：“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这时，隋帝杨坚把笔一放，伸了个懒腰，说道：“批了一上午的奏章，还有些累了。”独孤皇后忙递了碗早就准备好的参汤过去，说道：“陛下操劳国事，连阿摐的婚礼都没时间参加。”
杨坚喝了一口汤，笑道：“你啊，就宠着你的宝贝儿子吧。北方突厥犯我边境，前方战报不断，朕总不能置国事于不顾，只想着家事吧。有那帮礼部官员操持婚事，朕也放心。”说完，望向坐在御案下的晋王道：“阿摐，你身为晋王，如今又成了家，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如今南方陈朝新主继位，北方突厥又屡犯边境，我大隋若想一统华夏，每个皇子都应为国效力。朕有意让你们几个皇儿镇守一方，以稳固江山社稷。三日后你到并州去就任河北道行台尚书令吧。”
晋王妃听到三日后就要派刚刚新婚的晋王到并州，若留下自己一人独守空房，不禁有些怅然若失，但是天威难犯，不容多言。晋王倒是毫不迟疑的回道：“儿臣遵旨！”
这个时候独孤皇后也开口道：“阿摐，此事你父皇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的决定，你三弟、四弟虽年幼，但是也要分别到河南和蜀地做尚书令，太子不日也会领兵去云阳驻守防范突厥，只有你五弟不满八岁实在不能担当重任，才留在宫中。你虽新婚，但国事为大，晋王妃可随你一同北上，免你二人受相思之苦。”
晋王夫妇听到可以一同北上，顿时面露喜色，回道：“谢父皇、母后。”
恰在此时，内侍入殿禀报：“启禀陛下，高熲求见。”晋王见父皇要议事，忙起身准备告退，隋帝说道：“你就要去主政一方了，多听听朝政也有好处，就无需回避了。”
不一会，一四十出头，蓄五柳长须的精瘦男子进入大殿，来人正是尚书左仆射、左卫大将军、渤海郡公，当朝首辅重臣高熲。如今的开皇律、大隋官制、政令制度都出自此人之手，就连这大兴城也是由其负责建造，可见他在隋帝心中分量之重，当朝无人出其右，是名副其实的百官之首。
高熲跪在御案之下口颂万岁，起身后微微向晋王一弓腰，算是见了礼，然后说道：“启禀陛下，陛下前日要臣定制的国玺式样已经做好，有两种款制，皆以羊脂白玉雕刻。一种乃仿制前朝传国玉玺式样，，上纽交五龙，刻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另一种为新制，改交龙为盘龙，上纽盘五龙，刻篆字‘昊天之命，皇帝寿昌’。臣命人绘制了两幅草图，请陛下御览。”说完呈上图纸。
隋帝接过两幅图看了看，交给身旁的独孤皇后看，然后问道：“说说你们议的结果。”
高熲答道：“回禀陛下，传国玉玺乃国之重器，自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以和氏璧制成。历经汉、魏、晋各朝，已传世八百多年，乃江山正统之象征，得之可号令天下。但此神器在晋朝灭亡后，最近百年已不知所踪。陛下开我大隋万世基业，欲重铸传国玉玺以定乾坤，此乃上顺天意，下应民心之举。臣召集朝臣们商议，大致分为两派，争论不休。一说传国玉玺乃是国之重器，应按其原样重制，方能以正视听。一说既然新制传国玉玺并非前代所传，未免世人非议，应和秦之传国玉玺有所区别，方能成为我大隋传世之宝。臣以为这两种说法皆有道理，拿捏不定方请陛下圣裁。”
隋帝沉吟良久说道：“世人皆知，我大隋乃顺应天命，受禅得之。无奈传国玉玺失踪，终是朕一块心病。朕命人多方打探，有人说听到传言，传国玉玺似乎在陈朝皇宫出现过。如今陈宣帝驾崩，陈叔宝继位不久，朝政不稳，正是我南下灭陈的好时机，爱卿以为如何？”
高熲见隋帝为了传国玉玺欲攻打陈朝，心想，陛下篡夺外孙皇位，这天下本来得来的就有些不正，若是世人知道了兴兵攻陈是为了夺取传国玉玺，用来证明隋朝天下乃天命所授，怕是会引起后世非议，于是说道：“陛下，我朝新立，宜修养生息、整肃内务，如今北方突厥犯边，若攻打陈朝，怕是兵力不足。况且臣闻‘礼不伐丧’，如今陈朝国丧期间，大隋一旦出兵讨伐，怕是要引起世人非议。如今不但不应攻陈，反而应遣使吊唁，方显我大隋气度。”
隋帝想了想说道：“爱卿所说言之有理，如今大隋初立，确实不宜对外用兵。不过，传国玉玺乃一国镇国之宝，朕不能得到，始终无法为我大隋正名，实乃一大憾事。这两方玉玺再好，毕竟也非世人心中的传国玉玺啊。”
独孤皇后见隋帝心生不喜，放下手中的图纸，说道：“陛下何必挂怀。说传国玉玺在陈宫出现过，毕竟也只是传言，不一定就是真的。况且若陈朝有这神器，为何不昭告天下，以示正统？依妾身看，这传言不过是陈朝诓骗世人耍的一些小手段罢了，当不得真。再说，就算那传国玉玺被陈朝收入宫中，待我大隋数年休整之后大军南下，要得到玉玺还不犹如探囊取物？就让陈朝好好为我大隋保管此物，岂不更好？”
高熲拱手说道：“皇后娘娘所说极是，老臣佩服。”
隋帝说道：“皇后的见识不低于你们一帮朝中大臣。既然不知道传国玉玺是否真在陈朝，那日后待我朝大军南下后自然见分晓。在此之前，此玉玺不宜叫传国玉玺，朕赐名为‘受命玺’，玉玺式样也不能仿制，以避以假乱真之嫌。不过，若是世间再无传国玉玺，此新制玉玺应替代传国玉玺传世，所刻内容应与传国玉玺无异，方能显示正统。就用新制式样雕刻小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即可，爱卿以为如何？”
高熲见隋帝已有定论，行礼道：“陛下圣明，臣遵旨。”